是还留有自制力,估计愤怒早就爆发出来了吧。
◇◇◇
在东京地下深处。那所房间就存在于这个不被人知晓的地万。
我戴着面具从地下道走过,来到了充满了柔和灯光的圆形大房间。我的习惯是首先从喜欢的狮子假面下,确定其他的同伴的装束。
其实还是有点喜欢来到“红之间”的。
虽然overload的内部装饰也花了很多钱,但是红之间内的大多是无价之宝。并且格调很高。估计是这个房间主人的兴趣吧。
“金牛宫和我都到了。那么就是集合完毕了。”
位于中央的占卜师不疾不徐地宣布议会的开始。
带着假面的十二人和展露面容的占卜师。这个房间通常都是为这十三人准备的。
明明举行了很多次这种例行会议,但是我们依然不知道对方的名字或者出身。但是不可思议的是我们隐约能感到有一种同伴意识存在着。
法所不惩,悖法而治。
本着这种信念我们行动着。
“这回的目标是仓桥十郎。金融会社的社长。”
占卜师这样说明道。
◇◇◇
“你……是什么人!?要是不好好回答饶不了你!”
是对自己的功夫相当有自信啊。不管之前被打倒的三人,依然在体侧举起了拳头。
第四个人。我在口中小声念道,挥起胳膊出拳。
“唔啊啊啊……!”
随着短小的哀鸣,敌人倒在了地板上。真是对不起你那手腕昵。
“你这家伙!”
在仓桥旁边的男人向这边冲了过来。
在腰边的利器让人感到了强烈的杀意。压迫而来的气势,感觉就像要把人吃了一样。
但是,他的对手却是我。当你拔出匕首的时候你就已经输了。
金属相撞的声音响起。利刃划出一道弧线,向着房间的一隅掉了下去。
男人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空着手望着半空。
“可恶……”
“别玩匕首了,那么烂。”
向着男人的侧腹部打去。充满了仿佛铸铁生锈的味道。
随看沉重的声音倒了下去,屋子里充满了呻吟声。干掉第五人。我最终蹲在了被打倒的诚的身边。
◇◇◇
“委托人是被害者的父亲。目标是一个为了得到自己看上的少年,而让其亲属背负巨额债务最终用借用证书作交换逼他们出卖身体的人。”
平静地诉说着的事,都是有事实根据的。据我所知,至今还未出过差错。
占卜师——真宫的情报收集能力不容小觑。要收集常人不得而知的情报,不光要在日本,更需要世界范围内的情报网。
“再有,将骗来的被害者放在身边,不是给其投放药物就是对其有暴力行为。大多数的被害者都是三个月左右的时间被杀害,虽然警察拿到了搜查许可,但是其背后有黑社会撑腰找不到有力证据。”
◇◇◇
我撑着落魄不堪的诚站起来。真轻。这家伙要是多吃点就好了。
“畜、畜生……!你以为你能逃走么!”
失去了金钟罩的仓桥终于要电话场外求助了么。从下面涌过来的打手一个接一个向着入口过来。
就来这十个人,以为能拦住我就大错特错了。
“不会逃的。还会回来的好好等着吧。”
拿好手中的刀子。这可是我收集的刀子中首屈一指的好物。虽然一直在盒子里躺着,但只要一把它唤醒就不可收拾了。
打过来的手腕划出一道道光。随着一声声哀鸣。打手们一个接一个跪倒在了地上。
“真碍事,闪开。”
仓桥对着狞笑着走过去的我,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
感到大腿左侧灼热感是在真宫进诉说完之后。在有纹身图样的位置疼痛尤其明显。
“就像星星指引的那样。……狮子。可以接受这次的委托么。”
“啊啊。当然。”
无迟疑地答道。带着假面的十一人多少都有些吃惊。目光向我汇聚过来。即使这样我也只注视着真宫。
宣告命运的占卜师,紫色的眼眸中渗出丝丝笑意。
从楼里走出去的我,将诚的身体横放在了入口旁一个不显眼的角落。
诚的意识还没有恢复。虽然头部没有出血但是腹部和手都有明显的痕迹。虽然很想赶紧叫救护车,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抱歉,诚。马上就回来,你再稍微忍一忍。”
诚微微地呻吟了一下。伸出来的手还是那么僵硬地握着我。我温柔地将他的握住。
“你已经很努力了。”
将他的手缓缓打开。虽然指尖依然冰冷,但能感觉的到他的面容已经微微缓和。
将外套脱下,盖在了他的身上。虽然不是很厚,总比什么都不盖要好吧。
之后我站了起来。
沉静的怒气在我的心中回旋。但是头脑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