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刚走过去,望君就狠狠敲了一下我的头。
“你还好意思问我们在干什么!我们来接你的啊。接你这个因为心爱的剪子坏了就翘班的傻瓜典章!”
望君因为太过生气,话说到一般突然变成了关西腔。
他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不过应该并不是很生气才对。
心中涌起一阵感动。
“你们很关心我啊,谢谢了……店里就先拜托两位了。你们一定要搞得红红火火的啊。”
“你在说什么啊。没人允许你放假哦。从明天开始你要在店里表演‘单口相声’,逗客人们笑。”
“单口!?这难度也太高了吧。望君也和我一起怎么样。”
“你不是让我和南木负责打理店铺吗。从明天一早开始,你就要去说‘单口相声’。做好觉悟,回去好好练习吧。”
南木在一旁嘿嘿地笑着。
真的要从明天开始就去说“单口相声”吗?
烦恼的同时,我发现自己已经开始琢磨段子了。
在执行完“任务”之后,我总是会陷入痛苦之中。
或许拖他俩的福,我能脱离苦海也说不定。
我真的很喜欢,你们大家。
——题外话。后来我的“单口相声”受到客人们的一致好评,成了美发沙龙“空”的一个新的卖点。
名人也有自己的烦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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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间.Ⅱ-孤独的狮子座/双鱼座的孤独
“移动君,移动君。”
我无视那刺耳的声音,看着开往区政府路上的汽车的尾灯。
司空见惯的歌舞伎町。满溢街道的泡沫般虚幻之梦,晨曦降临之时便不复存在。
深夜的歌舞伎町是我的主场。夜愈深,似乎就愈能感知到街道中都有什么人、都在说什么做什么。
如浪潮般流入耳中的嘈杂,像究竟一样刺激着我的全部神经。就在这时,有人在后面轻轻敲了敲我的肩膀。陶冶情操时被打扰是件很不愉快的事,我回过头,看到一个素不相识的家伙正用他的食指指着我。
“…………”
“你终于回过头来了啊,男公关移动君。”
指着我鼻子的家伙,看着我木然的表情,像白痴一样傻笑起来。
——真让人火大。
虽然是个不足挂齿的恶作剧,却让我感受到一种微妙的屈辱感。
胆敢用小学生式的恶作剧愚弄我这个歌舞伎町的国王,真是勇气可嘉啊,草民!
另外,我也没有那像手机商标似的名字啊。
“你小子……!”
虽然想跟他争论几句,不过对于这些流连于深夜繁华街的脑子有问题的家伙们,我可没有那闲工夫一一应付。
我摆出一副凶恶的脸孔,用力震开他的手腕。
随后加快脚下的步伐,踏上回公关夜总会“OverRoad”的路。
“啊,等、等一下。你生气了吗?喂,你生气了吗?”
那家伙操着悠闲的关西腔追了上来。
别跟着我啊!!
饶了我吧!!
“移动君,你要是不理我,我就一直叫下去。”
“我不是什么移动君。还有,我也根本不认识你。快从我眼前消失!”
“不要这么冷淡嘛。我们不是两天内连续在这个魔都新宿内邂逅的伙伴吗?”
“我可不记得在哪见过你。”
“怎么能这样。你不是说你叫移动君吗,还是叫差动君来的?”
刚想要反驳他,我忽然回忆起这个个子很高,感觉很像女人的关西男人。穿戴着华贵的服装和银色的饰品。留着近似金色的蜡色卷发。我确实和他有过一面之缘。
“……我既不是移动君也不是差动君。我叫美童贵史。不是给了你名片吗?”
“你给的是阳菜哦。并没有给我呢……那么,移动君,你总算是想起我来了吗?”
他把双手在脸前交叉,眼珠骨碌骨碌乱转。真恶心。
“你昨天也在这里呢。工作很清闲吗?”
“怎么可能会清闲,傻瓜。我在这里等女人啊。不过今天看来得取消了。一直被一个奇怪的家伙缠着,还是回店里好了。”
“诶——真可怜啊。”
那不还是你害的啊。
“取消的话,也就是说你今天已经休息了吧。怎么样,还喜欢你的工作吗?”
“不要用那种老爸关心儿子的口吻!”
“那么,你觉得人生存的意义是什么?”
“别这么无厘头好吗!”
“真是冷淡啊。你这样的话谁也不会想陪你聊天了。”
“不是你自己主动找上门的吗。算了,真想聊天的话就谈谈你的女朋友吧。”
“啊,我和阳菜并没有交往哦。”
“哼,我对那个完全不感兴趣!”
“虽然有朋友,但又不能向朋友说。呐,移动君,星之引导,你认为存在吗?”
星之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