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兄,怎么觉得你常做这种事。」
「我说妳啊……」
很想大声说,这次都是妳害的,但握紧拳头忍了下来。而且,真要发生什么事,也只能找世界商量。毕竟自己的事,应该要自己解决。若说到其他可以商量的对象……
「啊——河童,河童!」
「吵死人了!」
泰介正在试戴正式上场时要用到的河童盘子,周围的人鼓譟地帮忙摇旗吶喊。
果然没有其他可商量的人。
「唉……」
「别叹气,别叹气。」
「唉唉……」
「别用叹气来回话!」
「唉……」
这时,4班教室里的言叶也长吁短叹。
昨天,赏了诚那一巴掌,犹如打在自己身上一样痛。我是不是应该好好听他解释?他接二连三打来的电话我也没接,即便相信他不会做那种事,不会做那种事,但心里某处就是有个否定他的自己。
或许已经没希望了。
「唉……」
言叶叹息的原因,还有另外一个。
「桂同学。」
言叶几乎没睡,现在有点恍惚,同班的加藤乙女突然出声叫她。
「啊,是!」
加藤身后还并排站着小渊南、小泉夏美、森来实三人。
原本就犹如散沙的4班,现在让言叶更加烦恼的就是以加藤为首的这4个人无理的提
案。为了让她们的提案通过,言叶花了很多心力。她们将言叶团团围住,让言叶隐约感觉到她们的不友善与刁难。
「当天不会有问题吧?」
「嗯,还可以……」
「那么,这个。」
加藤边说边把一个纸袋放在言叶桌上。
「到时可别用很忙当藉口落跑。就这样。」
她大概猜得到纸袋中是什么东西。这就是另外一个无法跟诚、世界开口的烦恼……
「唉……」
言叶大大叹了一口气,将脸埋在纸袋中。
「咦,交易?没听说啊!」
「现在不是说了。」
剎那向诚反驳。
「30分钟轮班一次,好好记在脑袋里。」
这就是之前剎那把言叶叫去的理由吗?说什么把3班最不可怕的妖怪送去4班当男侍、
女仆的这个点子很有趣。不过,说到4班的话,言叶也会在吧。
「那么,他们有什么人会过来吗?」
「鬼屋和女仆不搭吧。我们班的七海也会去4班。」
「这是什么意思?」
「七海男友出借女仆服的条件,就是要七海穿上,然后帮她拍照。」
想看女朋友穿女仆服吗?但这样……
「这根本不是交易嘛!」
「或许不算是吧。最后的游行是两班合作,这样不是很好吗,当天你可以和桂同学在
一起。」
剎那见过我们两个单独在一起,认定我们正在交往。不,虽然确实在交往,但现在这样要算什么呢?另一方面,听泰介说,光认为诚和世界在交往,还发牢骚地说『为什么会是那种家伙……那边又算什么呢……』
「去见她一面不就好了!不就在隔壁!」
世界突然开口。她还是那么轻易就可以看穿诚的想法。
「啊,妳在啊?」
「我坐你隔壁啊,你说那什么话?我跟你说,你那么磨磨蹭蹭的让我很困扰。」
「妳为什么很困扰?」
「我就是不忍心看到你这样。」
世界用带点恶作剧的语气说。那副表情令诚不禁心跳加快。
「我、我自己也想要解决,我可不想用这样的心情来迎接校庆。」
「放学后就去一趟吧,反正大家都得留下来布置。」
「我、我知道啦。」
当天放学后。木工部分结束后,虽然还有布置的工作,但诚匆匆解决完一些杂事后就偷溜跑去4班。
「不在?」
诚到了4班,加藤探出头。一身女仆服,可能正在试穿。
「她好像去开执行委员会,你找桂同学有事吗?」
「没、没什么事……」
「你该不会是桂同学的男朋友?」
「不,不是的……」
虽然明明是,但考虑到现状,诚还是否认了。
「我想也是……」
加藤口气十分冷淡。
真是个不亲切的女仆!说什么『我想也是』。难怪言叶会那么辛苦,诚边为言叶打抱不
平边走回教室。
一回到教室,半个人影都没有。
只有黑板上写着几个大字『河童逃跑中。剩下就拜托你善后了!』一看就知道那是世界
的笔迹。
「泰介,你搞什么啊……」
诚垂头丧气站在凌乱不堪的教室正中央。
「咦,没来?」
「就是啊。她家人说她因为太疲劳昏倒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