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欢笑声、苦恼声中,世界和诚安分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桂同学之所以情绪低落……应该是因为你太过兴奋了。」
「啊?那是因为妳……」
「因为我的出现而感到高兴?平常你们两人共处,是怎样的感觉?」
「咦,这个嘛……」
回想起来,单独和言叶在一起时总是很安静,心头有小鹿乱撞的感觉……
那是因为许久不见且又熟悉一切的世界难得登场,才会变成这样。
「妳到底想说什么。」
「桂同学情绪低落不是因为校庆,是因为你和我的关系而感到不安。」
「难道昨天的事……」
「并不是那样。我们两个看起来很要好吧?」
「她误会我和世界妳……?」
「她会这么想也不是没道理。你要怎么做,诚同学?」
「问我怎么做……」
「妥善处理是很重要的。女人心很奇怪复杂,不像你们男人都是单细胞。」
「我知道。」
「顺便,我的事也要好好处理。」
「啊,妳就不用了。」
「碰—」一声,班上所有人全转头看。
诚趴在桌上,世界则一副事不关已的表情。
「白—痴。」
诚在车站等今天也会晚归的言叶。
「听说在飞机上最能显现出一个人的本性……」
「哦——看得出本性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诚抬起头。
是泰介和光。
「啊!」
彼此都发出惊呼声。下一秒,光就拉着泰介的手腕往来时的方向跑。
「什么啊!做什么啊!今天是妳的……」
泰介的声音越来越远。哈哈,那两个人果真在一起。
不过,泰介是如何和甩了自己的光变成那样的关系的呢,以后再来好好问他。
「诚同学,你怎么了吗?」
诚笑着看泰介他们两人,言叶见状,一脸好奇地问。
「啊,妳什么时候来的。」
「不是跟你说过我今天会比较晚。」
「没关系,反正回家也只是吃饭、睡觉而已。而且,言叶妳今天看起来好像很没精神。」
「没有那回事,我只是……」
「只是?」
「西园寺同学和诚同学感觉好像非常开心。」
「是吗?因为同班级,应该说她很健谈,还是该说,我不太把她当女生看……」
「要是被西园寺同学知道,她又会踢你的。不过,真好……」
「妳是说被踢真好?」
「不是的。是觉得你们感情很好。」
之前世界也说过类似的话。
「普通,普通而已。」
「那个时候,我其实有点吃醋……」
「是喔?我们并没有……」
「不过,假如是西园寺同学的话,我还能接受吧,因为她是朋友。讨厌,我胡说些什么。」
「那么,如果是其他人?」
「饶不了你。」
虽然言叶脸上挂着笑,诚却不寒而栗。
「不会的,不会的,应该。」
「啊,应该是什么意思?应该?」
「我说过那种话吗?」
诚故意装傻。
「咚铿、咚铿」的声音响个不停。
那天午后,诚的班上为了尽量让客人在鬼屋里找不到路,必须多搭盖几面墙,所以男生全投入木工行列。
「4班他们真好。」
拿着铁鎚的泰介发牢骚说。
「为什么?」
「因为他们现在八成忙着试吃或试服装。哪像我们还得作木工和化鬼妆。」
「你之前不是说要积极参加校庆?啊,不需要了,因为你已经有黑田了。」
诚故意挖苦似地轻描淡写。
「别说出去,我告诉你为什么好了。我请了那么长的假,如果对方会在意的话就还好,
但是她却完全不加理会。」
「之前的请假是你的计谋之一?」
「没错。我来学校之后,黑田因为担心而来找我说话,我就想说再挑战一次好了。」
泰介一脸得意。
「那你又怎么样呢?不,该说你要选哪一个?」
「选哪一个……」
「桂同学、西园寺?哪一个啦?」
「你……那种事并不重要。」
「叫别人说,你自己却不说。」
「是你自己说出来的。」
「喂——河童。过来一下!」
「不要叫我河童!」
光在另一头喊着泰介。
「说曹操,曹操到。」
「要跟你说有关服装的事,快点!」
「是是是。」
泰介放下铁鎚站起来。
「那家伙还真是辛苦。」
诚继续手边的工作。
「怎么样,有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