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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未佑毫无疑问是个男孩子,而自己对他的感情——早已无法自拔。
「啊啊唔……嗯啊……嗯唔。」
璃亚的嘴里忍不住发出声音,那种感觉就像口腔黏膜直接遭受剌激一般。
「啊——?」
未佑的手指宛如在探索璃亚的口腔,璃亚胆小的舌头被未佑的手指碰到,吓得缩到口中深处。未佑先在舌头上抚弄了一阵,手指再往舌下移动。
那是测量体温的正确位置,未佑总算测到了璃亚的体温。
「果然,还是有一点烫啊……退烧药也许才刚开始生效吧。」
未佑自言自语道。他拿出了不知何时准备好的洗脸盆和热毛巾,和昨晚璃亚帮未佑所做的服务一模一样。
「你身上流了不少汗,要先把身体擦干,不然感冒会恶化。等擦完汗再换衣服吧。」
「不必了,我没事时……」
璃亚逞强道,未佑苦笑着说。
「——你的衣服湿到连内衣都看得到了,还说没事?」
「————咦?」
璃亚惊讶一看,她发现衬衫被吸附在汗水淋漓的肌肤上,胸罩的形状和花纹看得一清二楚。另外,由于看诊的时候解下领结、胸前的扣子几乎没扣,形成乳沟完全外露的窘况。
璃亚急忙遮住胸口、在床上缩起身子。
她扣着钮扣,仅把脸抬起来恨恨地看着未佑。
「你这淫犬,竟敢偷看我!」
「啥?是你露给我看的吧——你这只母狗。」
「你……你说谁是母狗啊!」
璃亚愤怒反击,未佑却不屑地哼了一声。
「你没听过因果报应这句话吗?骂别人淫犬的女人,被骂母狗也是刚好而已。」
「~~~~~呜。」
璃亚想要开口反驳,但发烧的脑袋无法正常运转。
况且,对方是觉醒状态的未佑,两人平常的攻守状态完全逆转了。
璃亚无言以对,她心有不甘地瞪着未佑。
「我说你啊。」未佑叹了口气,他无奈地耸肩说道。
「为什么你每次都要忍耐到极限呢……」
未佑用足以让一切屈服的强硬眼神看着璃亚。、
「你就是不肯正视自己内心的痛苦、也不肯承认自己很痛苦,所以才会更加难过。不要连痛苦的时候都想靠自己一个人解决问题。这种时候,你该多依靠周围的人啊。」
未佑说着,慢慢靠近床上的璃亚。
「等等……讨厌、你不要过来啦。」
璃亚挪动身体往后退,但在狭窄的床上,她的退路很快就没了。
未佑继续逼近璃亚。
身体也跟着向前倾。
「不……不要爬上人家的床舖啦、变态……」
相反的,璃亚抵抗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未佑近在眼前了,连他的呼吸都能感受到的距离。
「——来吧,承认你很痛苦。」
「…………不、不要。」
璃亚撇开脸表示拒绝,未佑将嘴唇贴近她毫无防备的耳朵。
未佑低语道。
「你就老实地——寻求协助吧。」
「你、你不要过来啦……」
璃亚再也承受不住,整个人转身背对未佑。
未佑在若即若离的贴身距离内,说了一句令人意想不到的话。
「——好吧。」
未佑不再靠近璃亚,他说。
「那你好歹深呼吸一下吧——五次,不、三次就行了。」
未佑说出了他们第一次相遇时说过的话。
为了避免未佑继续靠近自己,璃亚开始深呼吸。
「嘶—……呼—……」
也不知是发烧或紧张的原故,璃亚深呼吸到一半时身体竟然发抖。璃亚一想到自己连深呼吸都做不好,难过得几欲落泪,但她还是开始再次深呼吸。
「嘶——……呼——……」
璃亚好像稍微冷静了一点,第二次的深呼吸远比第一次来得深沉。
可是,她吐气时身体仍会颤抖。
即便如此,她的身体依旧放松了不少。
璃亚感觉到氧气确实循环到四肢百骸和大脑。
最后一次深呼吸。
「嘶————————」
就在璃亚要开始吐气时。
「——停、到此为止。」
未佑冷不防地从身后抱住璃亚。
「————咦?」
事出突然,璃亚得全身僵硬。未佑抱住自己全身的触感,让璃亚的思绪统统飞到九霄云外,意识转为空白。这时,未佑在耳边低语。
「好了,你就逞强到你高兴为止吧,你想怎么逞强都没关系。不过,我劝你快点放弃才是明智的选择。我先告诉你,我有自信比你更顽固。」
未佑断言道。
「我绝对不会停止的,除非你承认自己到达极限——」
璃亚了解了未佑的意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