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眼神。
「等一下。你这仆役犬,你什么时候有资格称呼我『家伙』啦?」
「真不凑巧,你说的仆役犬已经不存在了。」
璃亚听了以后眺望着远方。
「原来已经往生啦……」
「还活着啦!拜托你正视眼前的现实好吗。」
「真是的,奶头狂战士别吵啦。」
「把胸部狂战士化,这是哪门子魔法啊!?」
小心FF的制作团队告你喔?
「——对了,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啊?」
璃亚说完后,眼睛不再看着未佑。
「这个嘛……」
未佑一时语塞。
保健委员会的预算编成结束了,现在未佑已经没必要待在第二保健室了。
璃亚先前以假邀请真威胁的手段,要求未佑假装保健部的社员,直到预算编成为止。这件事在前几天已平安达成了。
璃亚无奈地叹了口气。
「反正你一定是在期待女孩子把剑道服拉开、用绷带缠绕被竹剑打伤的肋骨对吧?真受不了你,想污辱剑道也该适可而止吧。」
「是你在污辱剑道吧!」
「而且你一定以为女子剑道社的社员每一个都有缠胸对吧。扮演恶代官拉扯那种缠胸布的快感,可不是和服的腰带能比得上的。」
「先等一下,在解开你中伤别人名誉的误解之前,我想先问问,你玩过那种游戏吗?」
「没人来拜访的时候,为了打发时间,我会自己一个人玩绷带PLAY喔。」
「自己一个玩!?」
也太可惜了。
「有兴趣的话,我也可以帮结槻缠脖子喔。」
「免了,你想勒毙我对吧。」
「怎么会呢,本小姐可没办法用胡闹的心情帮人缠颈。」
「别唬我了。话说你要全力以赴对别人的脖子做什么啊!」
璃亚对着激动喘气的未佑发出叹息。
「说真的,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璃亚问道。
「呃、其实……」
未佑再次顾左右而言他。他说不出口、也没办法说明。未佑无法承认自己来到第二保健室这个犯罪现场,其实是希望能找出和偷亲自己的犯人有关的线索……
但璃亚是这个第二保健室的主人,她说不定知道犯人是谁。
可是。
「——对了对了,弘川终于出院了呢。」
未佑临时改变话题,毕竟这可是非常敏感的问题。
要谈也必需等气氛稍微缓和一点之后再谈。
「斗神,像你这种成立保健部扶伤济危的人,看到同班同学恢复健康,应该会感到特别开心吧?」
「弘川……啊啊、就是今天早上和你们一起打闹的家伙啊。这可难说了,因为他病倒的时候我刚好不在现场。」
「啊、是这样吗……」
未佑想起来了,弘川病倒后被送往医院,是在入学典礼前。
自己和璃亚相遇则是在入学典礼结束之后的事情。
换言之璃亚和弘川没有任何交集,璃亚今天应该是第一次见到他。
「虽然他和刚入学几乎没什么两样,但他很自然地融入了班级呢。」
「这倒是真的。」
「嗯,自然到我都快认不出他是齐藤让二了呢。」
「别随便把弘川当成别人啦,要说这种话好歹也等他再次登场时再说吧。」
齐藤让二是谁啊?
这时璃亚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似的。
「啊啊对了,他的自称方式令人无法容忍呢。」
「这个嘛,确实我也觉得他的自称方式有点不妥……」
「这个时代能够用『咱』当自称的,明明只有野泽雅子和矢岛晶子而已——」
「你有什么好不甘心的,那只是两位声优饰演的角色所设定的语气,并不是她们无可动摇的行事风格啦!」
附带一提,那也不是孙悟空和蜡笔小新的注册商标!
未佑忍不住大叫,随即摇摇头告诫自己要冷静下来。没办法,和璃亚谈话还要制造出缓和的气息实在太困难了。未佑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他下定决心,慢慢寻找适当的词汇。
究竟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和口吻来说明会比较妥当呢?
包括自己被偷亲的事实、地点在第二保健室的事实、以及犯人不明的事实。
「那个啊……」
未佑谨慎地选择词汇。
「斗神……你有接吻过吗?」
他的语气与其说是慎重,倒不如说是没胆。未佑以非常迂回的方式试探璃亚。
「啥?」璃亚听了皱起眉头,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
「你问这干嘛?我完全搞不懂你的用意耶。没错,我完完全全搞不懂呢。你问我这种事情到底想怎样?」
璃亚以冷静、漠不关心的语气问道,但从她的话里可以感觉到相当焦躁的情绪。
「呃、没事……没什么啦。」
——奇怪、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