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成目的,有足够能收拾残局的士兵就好了。别让亚而加太过为所欲为,看紧他一点,那小子最近太不敬重我了。」
「不过他说,在街坊间散布吸血鬼谣言,动摇人心,是个相当有效的做法。」
「这是为了引出拉哈比啊。」
「他很快就出现了,但为何将他交给玛利亚?」
「至少我们明白了一件事,那家伙果然无法下手杀死玛利。」
「话虽如此,但也无法以玛利亚为筹码令他乖乖听话。」
「你也还很年轻啊,城。」
「与大人相比,自然仍属年轻之列,不过以一个人而言,也差不多将至大限了。」
「是吗。」
「请您千万别忘了,待活捉他之后,也请赏赐给我一些神之血。」
「你脑筋转得还真快啊,城——」
回话的嗓音变得十分冷淡。
「可别动一些无谓的歪主要喔。」
「您是在怀疑我吗……?」
「别那么害怕。若你自认毫不愧对与我,那就用不着那么惊恐。」
「我自然是毫无愧疚。」
「只是无法闷不作声——?」
沉默与冷意侵入黑暗之中,宛如正与恐惧作见证。然而不久,一道带有笑意的低沉嗓音打破寂静。
「好了,你退下吧,我要歇息一会儿。」
「是……」
「只不过,即便是在我沉睡之时,吾主依然能知道外头的一切。不要忘了这一点。」
声音自此静寂,门扉吱呀地敞开,接着再度关上。
3
一张看眼,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条明亮的马路,背后传来关门声音,她吓了一跳而回过头去,望见一扇大楼的后门,塑胶门上没有任何标识。
透子望着那扇门扉,恍惚地呆站在原地,脑筋完全无法运转。现在她在哪里?自己又是谁?在哪里做了些什么?记忆仿佛覆盖了一层浓雾,一切都是那么地朦胧不清。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不,这里是哪里?
——现在几点了?
透子站在一条车辆禁止通行的狭小巷道,不远处可听见车辆来往的引擎声,推测应该是位在东京的某处。依太阳的位置看来,现在是上午,手腕上的手表不见踪影。通车时她还会戴着,但工作时便显得碍事就拔下来了,这么说来……?
每当轻轻挪动身体,浑身便疼痛难当。她低头望向胸前,随后张大眼睛。浅蓝色的衬衫像是遭人以美工刀割出好几条裂缝,隐约露出的肌肤上渗满鲜血,透子一见到这副模样——
「啊——」
记忆上的浓雾倏地散开。昨夜的所以画面一股脑涌出,化作汹涌怒火朝自己袭来。黑暗中晶莹闪亮的绿色双瞳……背在身后的孩子那头湿发的气味……滩博美的鲜艳红唇……
透子心想,自己搭上了城的车之后,大概就被他们从镰仓带到这里,接着做了个奇妙的梦,一个红毛兽似的男人说了…『希望你能协助我们』——
「那么,这栋大楼是他们的住处?」
透子狠狠一咬牙,怒火自体内翻腾而出。她握住门把用力一转,但似乎上了锁,怎么也打不开,于是她拖着发痛的双脚,从后门小路绕到正门。
那是一栋狭小又老旧的四楼混杂大楼,门户大开的玄关连接一道狭窄的楼梯,一旁的墙上排放着信箱上头却没有任何名牌,投放进去的传单已经满出,沾满了灰尘。
透子爬上楼梯,打开第一扇看紧的门。那间房间并未上锁,屋内空荡荡地没有任何家具。光线自脏於不堪的窗户照入,可以看见尘埃在空中弥漫飞舞。不对,透子心想。与西门·马古斯对坐的那个房间,远比这里还要宽敞、天花更高。
她查看了一至四楼的所以房间,连自己刚才醒来时的后门大门也确认过了,然而门锁个合叶处早已生锈,没有发现任何线索。难道从背后传来的关门声只是错觉?这么说来,自己难道在失去意识之后,就被他们开车载到这里,丢弃在这栋大楼的后门,然后他们就拍拍屁股走人?
「可恶……」
她低声愤恨地说道,背靠着墙壁闭上眼睛,晕眩感一路自脚底涌上。她说服自己:破口大骂反而会彰显自己的窝囊……可恶!
透子活到二十六岁,一直都是独自过活,从未依靠过谁的帮助,这也是是支持自己走下去的唯一骄傲。现在她却变作游戏中的棋子,任人为所欲为地操控、使唤,自己却束手无策:比起身体上的伤口,受到伤害的自尊心更让她疼痛难当。
透子的疲劳已经到达一个极限,西门?马古斯的嗓音却在轰隆回想。
「你大概不会乖乖照我的话做。说不定你现在正动脑筋,打算之后马上飞奔到你重要的妹妹身边,然后把她藏起来,认为只要竭尽所能将她带离这里,应该就不会有事了。不过你那是白费因为她已经完全被娜娣雅迷住了。
娜娣雅那个种族啊,比起吸食受害者的鲜血,更喜欢捕获对方的心,让对方变成自己的人。一步一步慢慢按照计划,如下西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