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疼爱你们的。」
凯以无上的幸福表情和猫儿嬉戏。但他的心里很清楚,他无法逃避的决断之日即将不远了。
刚静静地看着凯。他只希望,这样的日子可以跨越时空,永远持续。
看着窗外这让人忍不住露出微笑的一幕,犹达再次将视线转回真身上。
「你应该再睡一下会儿比较好吧?」
真动作很快地把皱在一起的被子拉好。
「我才刚起来啊,我可不能一直这样睡下去。」
扬起微笑的犹达缓缓坐起身。
「现在说这个还太早,请你静静地休息。」
犹达按住急着要自己睡下的真,他用枕头代替靠背、把背靠了上去。
「我好久没度过这样安稳的时间……光是乖乖躺在床上实在太浪费。」
这么一想起来,从他决定反叛天神的那一天开始,他就没有享受过真正的安稳。其中虽然有过伙伴的团聚时间、也有过片刻的休息,但在他还没完成放逐宙斯的任务前,他总对休息一事抱有罪恶感。
如此紧绷的神经可能比犹达想像的还要折磨着他自己吧。
虽然说这有可能是因为他经过了先前的大风大浪,但他心里现在却是不可思议地一片平静。
或许是在他向宙斯表明反叛之意后,附着在心中某处的困惑似乎就因此被拭去了也不一定。
所以他才能将自己投身在这静静的时光中吗?
他和天神隐藏起的真面目相对了数天数夜。路卡不为人知的惊人过去,这或许都是他不该知道的事实也说不定。
但是,犹达还是知道了。
只要天神还是天神,宙斯就无法从那无尽的孤独中逃脱吧。
而路卡他也会走上苦恼的路途。那个时候,犹达能做些什么呢?至今为止,路卡给了他这么多支持;那从今而后,他又能为路卡做些什么呢?
他必须思考的事堆积如山。
征伐天神的那一天将在不久的将来到临。真正的地狱从现在才开始。
——所以至少现在让我……
「打开那里的柜子。」
犹达指向贴在墙上的并排柜子前方。
「这里吗?」
真照着犹达所说的,把柜门往左右打开后,看见里面放了一台小型的织布机和白线。
「把它们拿过来。」
「好的。」
真一脸不可思议地把织布机和白线放到床边。
「你究竟是要……!?」
「你绑头发的带子啊。它是用这个织的。」
犹达很怀念地轻轻抚过织布机。
「是这样吗?」
「那是我很久以前送给你的……」
「是的。这是你在我成为正天使后的第一个圣灵祭的晚上送给我的。」
「我可没想到你会一直用它啊。」
犹达有些不好意思地把织布机左右的木架拉开。真虽然适合迎风摇曳的长发,但犹达觉得他读书的时候最好把头发绑起来,所以才帮他织了一块长度恰好的布。
「绑过一次之后,我就舍不得不用了。」
刚开始的时候,真一直绑得不漂亮,犹达常常得帮他重绑。就连这样丢脸的回忆,到了今天却都变得叫人怀念……真抚着带子,微微一笑。
「它两侧都磨损了,我帮你织一条新的。」
「怎么可以!你的伤都还没好啊!」
「没事的。」
这跟他的伤势无关。就是因为这一刻如此安详,他才会想过得更有意义。
在犹达睡着的时候,真恐怕是一直醒着照顾他吧。
全身向来打点得十分完美的真,头发会有些紊乱,就表示他把自己所有事情的顺位都排到犹达之后。他明明也受到了很残酷的制裁啊。
对这样的真更加疼惜的犹达从真垂落的发丝里发现绑头发的带子有裂痕。
「是绷带让我看起来受了重伤,我可是睡了整整两天啊。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可是!」
「让我去做我想做的事吧。」
身上的剧痛并没有好多少。光是像这样打开织布机,他的身体就四处疼痛。然而,他心中的安详却凌驾了疼痛。
他想要好好地运用这段时间。
犹达一边解开线,一边安慰担心着自己的真。
5
两个人影出现在前往云间的小路上。
「犹达大哥。他虽然满身是伤,不过还好他回来了……」
兄弟天使中的弟弟感触很深地低声说道。
「就是说啊,这样我们也终于可以降临下界了。」
怀抱着复杂感情的哥哥向弟弟表达赞同。
他们两兄弟被禁止加入拯救犹达的阵营。六圣兽要他们赶快离开天界,这是刚他们的体贴。
所以他们才在大家面前点了头。只是,他们无法在知道犹达安否前就离开天界。
奇拉和玛雅躲在不为人知的地方,确认了犹达的生还。
那个时候,奇拉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