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友谊,一直到今天。
「我总有一天会需要依赖你的,可是现在还没有问题。所以放心吧。」
犹达轻轻一笑,试图安抚真。不过,真却像是对此感到不满意似的,倏地睁开的眼眸中射出了一股反抗的光芒。
「总有一天……?就不能是现在吗?」
「不是不能……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犹达第一次看到真的情绪这么不稳定。
「比起我的事情,我更担心你呢。你不要什么事都闷在心里一个人烦恼,跟我说吧。如果仃仆么我能办到的,我一定会尽全力帮你。」
犹达无意识地伸手环住真的腰。因为现在的真看起来异常地虚幻,让犹达忍不住有种是不是只要一放手,真就会崩折的错觉。
「不……」
真微微的缩起了身体。
接下来是片刻的空白,然后——
「我好像太过着急了,不好意思……」
真说完这句话之后,脸上表情又恢复了一如往常的平稳。
真到底在着急什么呢?如果我能够更了解真心里微妙的变化……犹达这么想着。今天晚上,真的言行举止都让犹达印象深刻,这让他非常的焦急。
总有一天,我们两人一定会更加了解对方的……犹达一边松开环在真腰际上的手、一边这么对自己说。
「不过,你要把这束花放在哪里呢?天界里有卡穆伊的墓吗?」
真优雅地转了个话题。
「其实,我有带了一把卡穆伊的骨灰回来。我把骨灰收在一个小盒子里供奉着。我要把这束花供在那里。」
犹达无法在天界里为卡穆伊建造一个墓,因此,他索性在寝室里帮卡穆伊立了一个最小限度的墓标。
「我能做的,也就只有去他的墓前参拜而已。可以跟你一起去吗?」
「还是不要吧。如果被宙斯知道的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这件事跟祂无关,我要陪你去。」
真不让犹达有机会把话说完。接着,他热切地说出自己的决定:
「今天晚上,就请让我陪在你的身边吧……」
4
最近,天神宙斯的心情非常地差。
祂老是为了一些小事情就生气、甚至是怒骂神官。身为神官长的潘朵拉,被迫站在复杂的立场上。
就任何一个角度来看,宙斯都是绝对的存在。但祂如果再继续这样折磨神官,只会让神殿里的气氛愈来愈差。潘朵拉为此而感到十分地困扰。
再这样下去,潘朵拉身为神官长的能力很有可能会受到质疑。万一哪天天神的狂乱波及到自己,事态可就严重了。
副神官长卡珊德拉为了将潘朵拉从神官长的位子上拉下来,已经在私下进行策划,企图扩展自己的派系。
只要一个不注意,潘朵拉随时都有可能被自己的手下干掉。
他之前一直忍着,但今天非得让情况有所好转不可。如果天神心情不好的理由跟他猜测的一样,那他绝对有办法立即应对。
潘朵拉踏进宙斯的私人房间,准备进行自己的计划,同时兼作要务报告。
「您最近心情之所以不好,是因为犹达大人吗?」
「你说什么!?」
天神狂暴地将喝到一半的茶杯放回茶碟上。
「昨天我也一样派马车过去迎接犹达大人,但是他仍拒绝前来造访……」
宙斯被潘朵拉这么锐利地指出,刻意发出高亢的笑声说道:
「我的心情并没有不好,我根本不在意犹达的事。那家伙只是在闹脾气罢了。」
「请问原因是?」
「这个……我也不清楚。现在或许是他想要耍一下性子的反抗期吧。」
宙斯语意暧昧地躲过潘朵拉的追问。为了守护身为天神的尊严,宙斯刻意表现得像是对区区一名天使的言行举止根本不屑一顾。但是,这样的举动只是更加突显訑对犹达的执著罢了。
「犹达大人并不像您所说的,是个会毫无理由就耍性子的天使。众望所归的他立足所有天使的姐姐,众人都跟随在他的麾下。所以……」
「闭嘴!这不是你该多嘴的事!」
宙斯用力地拍打着桌子。
「恕我失礼了。」
潘朵拉的用字遣词异常严厉。虽然害怕这样做会让天神情绪失控,但依照他的判断,这时候也只能把话讲白了
刚才说的话似乎起了点作用,宙斯的表情看来比较没有那么狰狞了。
「你只要尽好自己身为神官长的责任,为我尽忠效命即可。不准你再提起犹达的事。」
「是的……我对先前所说的话致上最深的歉意。」
潘朵拉一边深深地低下头、一边思考着今后该如何说服犹达这个当事者,让他前来神殿。
他边思考着,边开口说出自己来这里的另一个目的:
「请问……您准备在接下来的神官任命仪式中,任命哪位天使为神官呢?」
一……我还在想。」
「您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