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另一种的(恐怕是更强烈的)兴奋。』
应该看得出来,这与前述的御宅第一世代和第二世代的差别,非常地相似。
第一世代也就是现今四十多岁的御宅们,必须一个个地找出来什么才是御宅作品,什么才是自己喜欢的事物,对自己的脚步非常清楚。相对地,第二世代的人们却是在世界上已经充满了动画的环境下长大的。
而第三世代则是一出来就什么都已经有了,半夜三更也在播动画的时代了。去录影带出租店时,什么都能理所当然地租到,网路上还有一堆共享软体可以抓动画,想看多少就可以看多少。
这种世代的差异,造成了价值观根本上的不同处。
世代问的论争之始
像这一类关于御宅世代问的问题,我们总误以为是现今的网路社会才会发生的问题,可是如同各位所见,早在一九六〇年代的阶段,只能用刻钢板印同人志的时代,第一世代与第二世代的青少年科幻迷之问就已经产生了如此的歧见,都留在此处的纪录之中。
而在一九六七年,科幻大会『T0KON3』在东京洋服会馆召开。
这时的木村一平同学已经是高中三年级学生了,他发表了演说,讲题是『少年科幻与科幻漫画』。
根据《简史》所载,上面写着『青少年科幻迷第一次在成人的大会上被平等对待,这点值得大书特书一番』、『由青少年科幻迷亲手写出的青少年科幻论……在这个特异的企图的背后,有许多青少年加以协力。』
还真是『X计画』啊,真是热血的时代。
可是,混乱也跟着来临了,那就是对立与崩坏的发生。而其发生背景就是世代问的代沟。《简史》中如此记载着:
『笔者我也曾常常参与示威等活动,当时因为被夹在科幻迷活动与学生生活之间,正为了这种多面生活不知该如何分配是好而烦恼着,可是有些时候,却听到某些成人科幻迷说“年轻人的反抗可以说是年轻人的一种义务。一个社会上若是连年轻人都不反抗的话,就成了毫无刺激而停滞不前的社会了。这种社会一点也不有趣,也没有魅力。”以及针对科幻说一些很过分的见解,面对这种太过轻松地从宏观观点,漂亮地肯定反体制运动的做法,我只记得我有点讲不出话来。同时也觉得,把一切事物都用这种观点和感觉来处理(或说自认办得到),这种科幻迷的思考方法是大有问题的。将来我自己对于科幻这件事的想法,是否真的行得通呢,我一时真的觉得很不安。』
我想这大概就和第二世代的御宅们,对我们第一世代御宅所抱持的感觉相同。不管跟我们讲些什么,我们都只会说:『啊,因为你们太年轻所以会反抗啦。』或者『啊,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是最好的。』等,总是从宏观的、比较高位的视点来反驳回去,所以会令人戚到不安。但是第二世代御宅对第一世代所抱持的那种责备与不安的咸觉,也并非是什么特别的东西,而是从一九六七年起就一直存在的事情。
运动与斗争的尽头
接下来到了一九六九年,少年科幻迷们开始制作散发煽动传单了。所请煽动传单这个名词现在已经没人用了,指的就是煽动(agitation),也就是写着潦草的『政治的演讲文宣』的宣传单。
之后旧体制的温床『联合会议』就此解体,转而设立了不是只有一部分菁英能参与,而是全部的科幻迷都能够加盟的新联合组织。
当时这份煽动传单写着以下的文字:
『我认为,我们不要变成现实主义的“因为科幻存在,所以要开科幻大会”,而是得要一面追究科幻到底,一面寻求科幻大会的志向性才行。
科幻不是高高在上的小说,同时也是能够对应人类文明与多样性的小说。只想着科幻而不去思考文明是不可能的,在人类文明面临最重要的转机时,对科幻的思考却日复一日抱持着机会主义的看法度过,这是不对的。
但是科幻界却是以权力为尊,我们如此地思考问题,却被视为造反。依在下的想法。比起理论斗争,倒不如说科幻是理想主义的城堡,不正足以当作文化的前卫吗?』
恐怕各位根本看不懂这一段在说什么吧。总之就把这当成有些年轻人正处在愤怒之中就对了。
所谓造反,就请当成年轻人对大人说:『你错了,快退休去反省吧,』的一种运动。我想严格说来这意思应该不太对,不过我是与学生运动无关的世代,也没经验,所以无法正确地告诉各位。而在《简史》中是这么写的:
『一连的造反运动之下,如同前述,造成了从『TOKON5』委员长柴野氏开始,全部董事中枢都辞职了(柴野氏也辞去了联合会议议长之位),相对地年轻一代的科幻迷开始加入。
(中略)在一九六九到七〇年发生的此一事件中被告发的科幻大会系列,之后毫无改变,专业冷笑话式的企画或是独特癖好者共谋式的活动依旧因循苟且地持续下去,世代交替只是让“视觉化”这种新趋势出现,除此之外完全看不到任何进步。』
然后总结:
『就这样,在运动与斗争的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