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不要在那边嫌麻烦,你去不就得了吗?派个弱女子去那种地方实在太不合理了。』
「我是说,我、就、是那个弱女子。」
『呵。』
「气死人了!那个狗眼看人低的笑声是怎样,听了超级不爽的!」
『话虽如此,如果因为胡乱使用神通力,结果和当地的土地神发生冲突的话,那也是个问题。』
「对吧、对吧!」
『四天三夜的行程还有明天一天的缓冲时间。第四天你们得搭电车回来……唔,只好我明早亲自跑一趟了。你也要一起来进行调查。』
「啧!」
『能让你这么开心是我的荣幸。明天见了。』
小道留下一句带了一层浓浓酸味的挖苦后挂断了电话。
「谁会开心啊。讽刺大天神!」
耀姬朝着结束通话的手机破口大骂。她瞪着手机液晶荧幕,一会儿之后气焰忽然熄灭,缓缓就地蹲下了身子。
不知道为什么,一股莫名、不知理由为何的不安压迫着胸口。
这是因为耀姬怀有非凡的力量才感觉得到,一种对未知状况产生的危机感吗?
这么说来,有件事耀姬没告诉小道。
自从八月以来,朱川市内便有火球飞空、巨大鸟类现形,以及小孩失踪等异常现象频繁发生。而且,夜刀也说在鸣上家有看到影子从天空飞过。
连耀姬都没能察觉的那个气息。
到底有什么状况正在发生呢?在这充满欢乐的假期背后,不为人知地悄悄发展。
感觉就像有东西蒙在厚厚的皮膜里面蠢蠢欲动、仿佛快破茧而出似地,在频频蠕动的预感。
那个不明确的感觉令耀姬感到烦躁。另一个令她心烦意乱的是,因为不知道『那个』究竟是什么,所以就连该怎么应付也没有半点头绪。
(这是怎样?我可是八头龙大神耶?为什么我会这么不安害怕?我会不会太胆小了啊。不管小道在不在,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耀姬再三跟自己强调。
(要保护广人……保护学长他们的,有我一个人就够了。对,我要保护广人学长。)
耀姬在心里反覆念着在澡堂时不自主地叫出口的那个名字。
除了猫神大人以外,其他新娘也都能轻松自在叫出口的名字。就连刻意保持距离的咪咪也把称呼从原先的家主改成『广人少爷』了。
如果自己也能跟其他人一样叫他名字的话,或许可以拉近和他的关系——
「别傻了。简直跟个小女生没两样嘛!」
耀姬不屑似地说道,刻意打压少女般的心境。
「我只是要做我该做的事。不管对手是谁,八头龙大神是绝对不可能会输的。」
耀姬下了慷慨激昂的决心。握着拳头仰望上空的表情也充满了志气。
但那只握紧的拳头纯粹是楚楚可怜的少女的玉手。无论握得再紧还是改变不了它十分纤细的事实,一旦打在挡住前方的墙壁上,立刻就会受伤。
☆★☆
等到热到要把人烤焦的太阳下山之后,夏天傍晚所吹起的晚风同样十分清凉。
非常适合呼朋引伴参加热闹的祭典。两旁设立了路边摊的大马路上,已经被大批身着旅馆
浴衣或自备的俏丽浴衣的游客挤得水泄不通。
广人也借了民宿的浴衣,出门参观祭典。
有风从宽松的袖子和飘动的衣摆灌进里面,感觉十分凉快。挂着灯笼的摊贩所吸引的人潮,还有从远方传来的祭典乐声都令人心情雀跃。看来今晚应该可以充分享受到暑假和祭典的气氛。
「鲣屋。Let''sdancingBon!」
——只要走在身旁的不是社长的话。
「DancingBon……」
祭典才刚开始广人就消耗了不少精神。
用猜拳得到和广人约会权利的是凉子、光、雪姬三人。
这样的结果自然引起落选的其他少女齐声抱怨,不过最后人家达成协议,等到三人约会完之后,再大家包围广人一起逛祭典。
「喔喔,那座公民会馆的停车场就是舞会场地吧。我们走,鲣屋!」
「啊啊,我被算进跳舞那一团去了!明明我又没说要去!」
广人被凉子不由分说地抓着手腕拖往盆舞会场。
曲目是「炭坑节」,凉子一下子就很自然地随着节奏开始摆动身体。
「月亮啊~~……喂!你是怎样鲣屋!你的腰怎么缩得那么夸张!」
「是社长你跳得太过自然了。再说,我根本不知道这个舞到底要怎么跳。」
「管它应该要怎么跳,跟着别人扭就对了。不是你那样。」
凉子绕到广人背后,把手放在他的腰和手腕上开始一对一指导。
「你手举得不够高。腰要挺直一点。」
「咦?这、这样吗……」
话答到一半,广人的身子不自主地僵硬了起来。
顶着自己背部的,是凉子那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