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还以为终于碰上了一板一眼的师父说……啊啊啊啊啊呜啊~~
「广人……我替你感到同情……」
猫神大人拍了拍广人的肩膀。
「你们在做什么?快点带我参观吧!」
榊凤心大悦地说道。仔细一瞧,她其中一只手正夹抱着夜刀。
被悬在半空中的夜刀鼓起了两边的小腮帮子,脸色非常之臭。
筐则一脸歉然地缩着肩膀低头赔不是。
广人从地上站起来叹了一口长长的气后,万般无奈地出发了。
一踏进西式建筑风格的独立小屋,榊便忍不住发出了赞叹。
「啊啊……好棒的气氛。」
小屋里头统一改采白色的装潢。
老旧的桌椅擦拭得亮晶晶的,在窗外阳光的照射下静静地闪耀着光芒。
墙边的装饰柜里,摆上了旧绘本和有刻印的酒瓶当作装饰,至于风格别致的橱柜里头,则展示着放在木箱的银制餐具。
榊来到房间中央站定后,慢条斯理地环视陈设。
然后她手放上餐桌,怜惜地用手指轻轻拂过桌面。
「这里是我最喜欢的地方。」
榊静静地说道。一旁的筐垂下了眼帘。
「以前啊,我和大家……就是凛、她的伙伴、还有付丧神们都在这里暍下午茶呢。席间气氛热闹,相处没有任何顾忌——只不过到最后都会变成了酒宴就是。」
榊轻轻摸着桌面。就像在缅怀当年的回忆般非常温柔。
「当凛跟我说她要辞去祈祷师的工作养育孙子时,我便断绝了和她的师生关系。」
「咦——!?」
「你之前应该没听说吧?照理说你应该连我是她师父的事都不知道。我本以为她会当我的继承人,听到她要退休我简直气炸了……于是便撂下狠话,不准她再跟我连络。」
「…………」
「结果,凛的死讯我也是后来才知道。我真是笨蛋。究竟愚蠢这种毛病,要到多老才改得掉呢……我想或许到死都改不了吧?」
她扬起视线注视广人。
那双眼眸里蕴含着难以形容的强烈感情。
「关于筐的事,我不知道该如何向你们道谢与赔罪。差点让你们一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了。抱歉。」
「没错。鲣屋先生、夜刀小姐、猫神大人。真的……非常感谢你们。」
榊和筐一同深深地弯腰鞠躬。
备感惶恐的广人急忙挥舞双手。
「快别这样,严格说来,事情的起因在于我提出想要学习灵能力的要求。况且……」
说到这里,广人低头看了依偎在旁边的猫神大人和夜刀。
「我认为对我们一家而言,这起事件也是必须去突破的问题之一。」
「说话真窝心。不愧是凛的孙子。」
榊浅浅一笑后,把目光转向了夜刀。
「小夜刀,凛有告诉过你为什么会把你打扮成白拍子吗?」
「夜刀哪知道。她本来是跳舞名人,一定是随便选一个跟跳舞有关的。」
「哈哈,那你就错了。白拍子是一种名叫『白罗子』的神乐的旧形态,原本的意思并非是指舞者。而且过去也有巫女在祭神的场合跳呵白格子酝的纪录。」
「咦……」
「或许,她本来想把舞传承给你喔!」
榊用带有一股暖流的声音告诉夜刀。
「怎么可能,凛她……想把舞传给夜刀?」
意想不到的告白令夜刀狼狈似地垂下眼帘。
榊眯起眼睛端详夜刀狼狈的模样。
「我早知道凛把咒具放在阁楼上。她说……小夜刀面临选择的那天迟早会到来。至于那是什么样的选择就不得而知了。」
「奶奶她是这么说的吗……」
听到广人的喃喃自语,榊回以温柔的微笑。
「然后,看来她做了一个对自己来说很好的选择。这都要归功于你。」
榊用双手的掌心包覆住了广人的手。
「包括付丧神——我那些重要的伙伴同样也受你照顾了。坦白说,我没想到你的表现会如此突出。」
「不,您过奖了。」
榊向十分惶恐的广人轻声地笑了。
「单凭我自己一个人,是绝对做不到这么尽善尽美的。让我处理的话,八成只会没出息地往后拖延与他们分别的日子,最后丢下无处可去的他们自行死去。」
榊使劲紧握广人的手。
「鲣屋,我由衷感谢你帮忙安排这个机会,让我可以送走这些重要的伙伴。」
榊用诚恳的眼神直视广人,表达心中的感激。
「榊!」「榊,你回来了啊。」「嘿!等你很久了,榊!」「也太慢了吧,榊——」
广人等人朝此起彼落的声音转头望去。
「啊啊,我回来了,大家。」
榊举手打了招呼后,和筐一起走向门口。
付丧神们旋即围上前来,气氛好不温馨欢乐。
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