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有人会希望吃败仗的黑历史被公开。你的心情我懂,夜刀小姐。」
「夜、夜刀才没输呢,只差一点就可以把老太婆修理得惨兮兮了。」
广人捧腹大笑。猫神大人也忍不住噗哧一笑。
夜刀愈是用夸张的肢体动作辩解,大家愈是笑得厉害。
除了某人以外,一行人带着欢笑和乐的气氛爬下坡道。
不一会儿,被紫阳花围绕的榊宅邸总算出现在视野里。
「对了,这个礼拜耀姬都没来我们公寓?」
夜刀微微蹙起眉头说道。
广人僵住了身子。猫神大人也侧首露出纳闷的模样。
「嗯唔,确实如此。他值钱明明三天两头来公寓报到说。」
「在的话有点烦,不在又觉得好像哪里怪怪的呢。」
「耀姬小姐不在的话,玩扑克牌少了最弱的人可以欺负,好无聊呢~~」
「太奇怪了。广人,你知道为什么吗?」
夜刀一边探头端详广人的脸一边询问。广人的背冷汗直流。
所幸在回答前,一行人抵达了宅邸。
「久候多时了,鲣屋先生、各位。」
筐打开木门现身,向一行人鞠躬。
她果然是个谦恭有礼的和服美少女,一如往常——如此心想的广人倏地睁大了双眼。
筐的头发上插着一小撮紫阳花当发饰。
不知是否跟这有关,她看起来比之前还要亮眼。脸上也堆起了容光焕发的笑容。
「筐,今天的你看起来更可爱了哪!」
听到猫神大人率直的赞赏,筐也回以眉飞色舞的笑容。
「谢谢夸奖。大家请进……啊,鲣屋先生。」
筐半途叫住了广人。
「请问你跟春日小姐是不是认识很久的朋友呢?」
「春日?啊啊,没错。我跟她从小学认识到现在了。」
「这样啊。那麻烦你代为转告她,说筐很高兴。」
筐弯腰敬礼后,带头前进。
「跟春日道谢……?她做了什么吗?」
广人纳闷地随其他人一起走向玄关。
「——咦?」
鲣屋家一行人在玄关的拉门前伫足。
入口的柱子上,挂着一个插有紫阳花的小竹笼。
竹笼圆滚滚的,造形可爱,连细微的网格这种小地方都擦拭得干干净净,闪耀着光芒。朴实的质感十分吸引人的目光。
笼子里放了装水的陶制集灰盒,一小簇紫阳花就插在上头。
「哇,之前有这么可爱的笼子吗?我都不知道。」
「这叫花筐。」
广人转头望向夜刀。
「花筐?」
「就是拿来放摘下来的花的花笼。花道插花时也会使用这种笼子,※能剧也有一首曲子就名叫花筐。而这个竹笼……就是筐的本体。」(译注:能剧是一种戴面具演出的日式传统歌剧。)
「咦?这笼子是筐小姐?」
广人的视线在花笼和站在一旁的筐之间来回游栘打量。
头发上插着紫阳花的筐面容羞涩地开口说道:
「昨天礼拜五下午的时候,春日小姐有来一趟。」
闻言,广人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是春日帮你插上紫阳花的吗?」
以前确实有听说美熏正在学习花道培养名媛的素养。
美熏自然不做作的贴心举动令广人感到窝心。
「这笼子就是筐吗?看起来……非常的可爱动人呢!」
猫神大人仰望着花筐向广人说道。
她那双闪烁着赞叹光芒的眼眸耀眼动人,广人默默不语地点头附和。
「筐小姐好可爱喔——」「好典雅的质感呢。」「确实,棒得无话可说。」
雪姬、咪咪和守宫也端详着花筐轻声赞叹。
「鲣屋先生,请你进门看看其他的大家吧!」
在筐的殷切招呼下,广人一行从玄关进入屋子里,往客房前进。
「——————咦!?」
打开纸门的瞬间,广人不禁用力眨了眨眼。
焕然一新的古玩整整齐齐地并列在眼前。
所有道具都经过仔细清除灰尘,擦拭得干干净净的连小角落也不放过,而且抹上保养剂后,显得光亮润泽。
虽然不至于跟新的一样,可是经年的老化痕迹反倒增添了质感,散发出值得玩味的风韵。
之前看到时,明明看起来是那么的破旧不堪,现在简直变了个样。
「嗯,感觉不赖耶……百看不腻呢!」
「呵呵,是吧?」
听见广人的称赞,猫神大人得意洋洋地挺起了胸膛。
「这可是大家努力换得的成果喔!还有春日、光、绫乃喔!」
「是吗?我只忙着收拾,完全不知道。」
「快别这么说,多亏这样我们才能让广人惊喜呀!」
猫神大人欢天喜地地转了一圈。
见他欢欣鼓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