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奶奶会崇敬信仰的神哪。
「对了,奶奶的周年祭快到了。」
所谓的周年祭,指的是佛教的一周年忌日。
奶奶是在去年二月——某个广人怎么也忘不了的日子过世的。那天正好是有里间高中的入学考试。
最近发生太多事,差一点就忘记了。
奶奶,对不起,我没好好准备周年祭……
「呦、广人哪,今天走路上学啊。」
穿着老旧工作服的老爷爷伫立在路旁。
「啊,您好。」
广人低头致意,从他身旁走过。对方是自己很熟悉的自缚灵老爷爷。
一般普通人很害怕的幽灵之类的灵体,对广人来说却不怎么可怕。
这或许和他从小就已看习惯了有关,不过最重要的,僵是奶奶说的一段话——
——比起住在死去世界的幽灵,活人的气力与生命力要强得多。
所以几乎所有的幽灵都不会危害人类。
该害怕的是自己对幽灵的恶作剧或怪异事物心生胆怯的心。
「雪下得满大的。」
悠闲的老爷爷又补上了一句话:
「所以说啊,树才会枯掉嘛。」
「啊、思,就是……啊。」
「那个……猫咪少女走过来了哦。」
「咦?」
广人回头确认。
但是身後积雪的道路上——只看得见自己的脚印而已。
广人仿佛听得自己心跳声变大般,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他一边往前走一边四处张望。
周围的行道树和篱笆全都枯萎成咖啡色。不过愈往前走,离广人的公寓愈远,枯萎的树木就愈少。
这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了……
「呜哇!」
一辆闪闪发亮的大型黑色进口轿车,突然出现在眼前。
广人停下了脚步,不知何时自己已经到达学校前面了。
司机从横停在校门前方的进口轿车里定出来,态度庄重地打开後座车门。
广人不由得後退了一步。
只见一个绑着红色缎带的少女,身形优雅地从车上走下,那名少女正是美薰。
「啊、春、春日……早安。那、那个,之』刚那个是……」
听见广人口齿不清的声音,美薰回过头来:
「大变态。」
就像厚刀菜刀一样锐利沉重的一击,让广人只能闭上嘴巴。
「女人也爱、男人也爱,连有妇之夫也不肯放过,你这个让人无法理解的变态!而且还刻意打开窗户,做出那种不知羞耻的行为,你是最差劲的变态!」
「不、不是啦,那、那是因为……」
「你不准再进入我的视线范围,也不准跟我说话!你这个变态蠢男!」
美薰冰冷无情的视线落在广人身上,随即转身走入校门。
「……嗯啊。」
广人顿时垂头丧气。
春日生气了,她非常非常生气……怎么办……
广人摇摇晃晃地走向换鞋处,踏着沉重的脚步走过走廊,脑袋一片空白地往教室前进。
他站在教室前面,深深吐了口气,握住门把。
好为难。要打开这扇门真的好为难。总觉得好为难。
「呜!」
广人一打开门,就和坐在窗边的美薰对上视线。
就像自己预期的一样,一道异常恐怖的视线刺在广人身上。
我们在同一班啊!而且她正好坐在我後面两个位子!
毫不留情、狠狠瞪视的视线,落在战战兢兢坐下的广人背上。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放学时间。
广人实际体验了一段失魂落魄的时光。
☆★☆
终於放学了,宛如坐在刀山剑海上的苦行时间也结束了。
「呜哇……」
广人啪地一声趴在桌上。
这是什么惩罚游戏啊!而且这个游戏还不知道结局,真是让人受不了。
刚才美薰第一个起身离开座位,但是却故意在门口停了下来,转身对着广人投以凶狠的目光,随即快速地离开。
广人深深地叹了口气,愣愣地思忖着美薰的事。
……奶奶是去年二月过世的。
在广人变成孤独一人、对未来感到一片茫然的时候,他的房东,也就是美薰的父母,对他伸出了援手。
在广人十二岁的时候,他和奶奶曾经替美薰家解决一桩灵异诈欺事件。
为了报答这份人情,美薰家替广人负担了奶奶葬礼和後事处理的所有费用。
当然,美薰也陪着父母一起协助广人。
从小学就开始同校的美薰。
那个美少女干金大小姐,自尊心极高、不服输的美薰。
美芜曾经不辞辛劳、协助广人整理奶奶的遗物,数不清次数地帮他带饭菜,在广人请假的期间,美薰也会帮他转达学校方面的事。
当时广人感到非常吃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