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简单过关的样子。
广人目不转睛地盯著半割,很乾脆地说了:
「没有。」
叽叽喳喳。
妖怪们很不安稳地骚动著。
半割困惑似的反问道:
「唉,您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没有收入。」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
「那、那么,您是靠自家的财产在过活的?」
「我也没有资产。」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叽叽喳喳窸窸窣窣!
妖怪们开始喧闹了起来。
「那、那、那么,您是怎么维持生计的呢?」
「奶奶的老家是很大的农家,所以像是蔬菜、米、鸡蛋,以及中元节和岁末时分赠到的火腿和调味料等等几乎多到吃不完了,因此在餐费上的开销几乎是零。除此之外,我就靠奶奶留下来的一点存款过活,所以我完全没办法有多余的奢侈花费。」
话说回来,因为广人并没有太大的物质欲望,所以他这样就已经过得很满足了。
听见广人平淡地诉说之後,妖怪们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不过半割却以很为难的表情明确地说了:
「是吗?这样的话,别说是生小孩了,连结婚也不可能呢。」
「你说什么?」
猫神大人露出了愤怒的表情——
「广人过著很了不起的生活哦。只不过是没有收入而已,你居然就说不可能是什么意思!」
「不不不,那个理由就很足够了哦,猫神大人。」
广人忍不住插了嘴。
半割小姐被猫神大人的气势给压了过去,变得畏畏缩缩的——
「所、所以说,我可是提出最适合鲣屋先生的生涯计划。」
「钱包与地府都不需要的!」
这句话还真是意义不明。
周围的妖怪们,仿佛趁胜追击似的,纷纷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咦——这样子我可能不能让肉肉嫁过来了,这孩子的餐费花得很凶呢。」
「呃……小雪还不能工作嘛。这样就有点……」
「够了!」
猫神大人激动地喊著——
「连广人优秀的地方都不知道,真是荒谬到了极点。若是找来的新娘连养活广人的这点气概都没有,我们这边才要拒绝呢!」
广人扶著痛起来的头。
「猫神大人,这样子就失去相亲的意义了啊。」
「就是说啊,而且这样你也无法替广人找到一千个新娘哦。」
咪咪她们连忙介入调停,但猫神大人根本听不进去。
「不对,如果那个新娘无法让广人获得幸福,我是不会允许的!」
「等等,这样根本一点进展也没有嘛。」
耀姬的声音从暖炉桌的对面传了过来。
「这样子又热又挤,空气又糟,你们早点结束啦。」
耀姬一边咬著牛奶煎饼一边抱怨。
坐在她隔壁的戴眼镜男性,似乎也很戚到不舒服地皱起眉头。
「耀姬,那个男生到底是……啊!」
啪!猫神大人拍了暖炉桌一下,采出了身子——
「难道他是新娘候选人?我说过很多遍了吧,不能生小孩的人驳回。」
「你需要的不是新娘候选人,而是常识吧——!」
耀姬把牛奶煎饼的袋子扔了过去。
「不是啦!这位是和我同一个神社的祭神,思,就是所谓的同事啦。他的名字叫做营原。我都叫他小道就是了。」
「我没让你叫我小道。」
戴着眼镜、穿着西装名叫营原的男子推了一下眼镜鼻架,一脸不悦地说着。
他是神、姓营原,叫做小道……咦,该不会是※营原道真公?(译注:日本平安时代的学者、汉诗人、政治家。长於汉诗、被尊为学问之神。)
广人心里涌现一股寒意。
那是能随便就能称之为『小道』的对象吗?
「小道?」
被煎饼袋罩住的猫神大人眨了眨眼。
然後,她突然指著对方大叫了起来:
「啊——!被降职的!」
砰磅!
营原先生的头撞上了暖炉桌。
「初……初次见面就提这个……吗?呵、呵呵呵。」
营原先生捣著变红的额头,一边颤抖一边抬起了头。
在恐惧之下的广人瞬间冻结了。
生气了、生气了,小道生气了啦!
不过,完全搞不清楚情况的猫神大人和夜刀她们,依然在叽叽喳喳地窃窃私语——
「降职很可怜耶。为什么会被降职啊?」
「他是个性认真的人,加上太能干了,所以就和上司不合罗。」
「确实有这种人呢。脑袋瓜很聪明,但是做人处事完全不行。」
「就是态度明明很认真,但实际上却很笨拙嘛。雪姬觉得这种人很可爱哦。」
「可是在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