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说出口的。
「我、我知道了……雪姬,那个,会加油的。」
雪姬以颤抖的声音这么说完,掀起了广人的棉被。
好冷!
在不断发抖、连声音都发出不来的广人身旁,雪姬躺了下去。
「这、这样子就可以了吧。」
雪白的肌肤染上红晕,雪姬解开了红色衣带。
纯白和服的前襟松了开来,露出了她白皙的裸体。
「那个,我也帮广人先生脱衣服哦。」
雪姬在没有徵得广人的许可之下,便脱下了他身上的运动服。
广人身上只剩一条内裤,裸露肌肤的美少女则接下衣带紧抱着这样的他。
危险!非常危险!没有比这更危险的了!
要说是哪里危险的话——那就是广人的性命啊!
「不、不不、不用那么、那个、贴得那么紧吧?」
猫神大人的表情变得既不高兴又不稳定。
「稍微、再稍微离远一点也……」
「夜刀也可以冷却,我要报恩。」
盖过猫神大人所说的话,夜刀站了起来。
正当大家这么想时,她居然瞬间脱掉了上半身的和服。
裸露上半身的夜刀,躺到了广人旁边,和他的身体紧贴在一起。
「蛇是冷的哦。」
她确实是冷血动物,超级冷的啊!
右手臂是柔软如丝,左臂则是平滑有弹性。
这真是最高级的舒服触感,让人有种快升天的感觉。
咦,什么,这种就叫做很好康的状况吗?可是相反地,我怎么觉得非常寒冷、非常地冰,好像快要结冻了,只有额头非常的热,意识逐渐变得……愈来愈远……啊,奶奶……
现在他好像也能回应得了从灵界传来的呼唤了,真是标准的快要升天的状态。
「真、真令人难以置信,居然有这么不知羞耻的照料法!」
在天花板上的咪咪,愤怒地转过身子。
「可是,只有我什么都不做也太……唔唔,烦死了!思嘿唉——!」
咪咪突然吐出了长长的舌头。
舌头正好落在广人的额头上,然後卷了起来。
她湿润冰凉的舌头,正在冷却他的额头。
不过广人已经被冷却得太过足够了。更别说是用舌头了。
这种时候,要是胖猫摩沙子肯坐到他身上就好了;可是偏偏只有在这种时候,诡异的气氛让它觉得很恐怖,於是钻进了暖炉桌里不肯出来。
「已、已经可以了!你们都可以离开广人了!」
猫神大人啪一声地坐到广人身上,像是要独占般地紧紧抱住他。
「雪姬和夜刀都已经做得很足够了,剩下来的就由我来抱住他冷却!」
「你要怎么冷却?」
所有看着她的人同时问着。
「不行的,猫神大人,冷却就交给雪姬小姐和夜刀小姐吧。」
「呜喵——!放开我,放开我,守宫!」
猫神人人被守宫抓住後颈之後,不停挥舞着手脚大肆吵闹。
「况且,还有其他的事等着猫神大人去做。」
「等着我去做?」
「就是准备感冒药。」
猫神大人的表情瞬间亮了起来。
「思,这真是好主意!那么,我应该要准备怎么样的药才好呢?」
「可以请您记下我现在说出来的东西吗?首先……」
守宫又发表起他诡异的知识了——
「思,把卷起来的葱泡进酒里。在脖子涂上味增,把梅乾塞进鼻子里……呃,把白萝卜塞进屁股里?是、是是、是那样哦,我知道了。」
猫神大人认真地做着笔记。
「然後,据说可以增添精力、治疗百病的,是烤嵘螈。」
守宫惊讶地倒抽了一口气,猫神大人也惊讶地抬起头来。
「嵘螈?」
「※壁虎?」(译注:日文中的「嵘螈」与「壁虎」音似。)
两人直直地盯视彼此。
「我知道了……」
守宫突然露出下定决心的表情,站了起来——
「……别的不说,为了尊贵的吾主,牺牲我这个身体也没有什么好可惜的。我立刻就去开瓦斯炉。」
等等!给我等一下!
一边发抖一边听见了他们对话的广人,发出了细不成声的惨叫。
顺便补充一下,壁虎是以肺呼吸的爬虫类,嵘螈则是以皮肤呼吸的两栖类。
「等等,守宫!」
猫神大人制止了他。
「你要是在这里烤了自己的话,万一日後广人得了更严重的感冒时,你要他怎么办?你如果真要烤的话,就等到他有生命危险时再烤。」
我现在就有生命危险了。
话说回来,你居然不阻止他烤自己吗!
「唔,这倒也是。」
守宫不情不愿地坐了下来。
「放心吧,我一定会把药准备好带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