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说这个少女温柔宽大、容貌美丽,但深深爱着战死的未婚夫的她最後投水自杀了。据说她死後的魂魄变成龙神,从湖里升上天空。
为了抚慰耀姬的灵魂以及宣告春天的来临,每年在梅花绽放的二月,都会举办巫女神乐活动。
被选任为巫女角色的少女,会在设置在梅园里的舞台上跳舞。
话说回来,奶奶似乎也曾经是神乐舞者。
不过,她舞踊的是用於降伏危险妖怪、镇压天地异变的唤神神乐。
那个自称猫神大人的少女——
如果是曾经担任神乐舞者的奶奶所信奉的氏神,那么她说自己擅长跳舞或许也是很合理的……
「你看,你又在发呆了!」
美薰的斥责声传了过来。
「对了,明年的社团活动企划呢?负责人可是广人你耶。你还记得吧?」
「思——记得是记得,可是我一直想不出来。」
「活动企划还是一片白纸,这种事要是让社长知道了,到时候你打算怎么解决啊!」
气氛变得凝重。
广人的心情瞬间跌到谷底。
「嗨,打扰了——」
两人听见高亢的声音之後回过头去。
只见一个穿着水手服搭开襟羊毛衫的少女,手上拿着鞋子跨越过窗框。
那个精神饱满的可爱少女,留着一头鲍伯头短发。
「早宫,你怎么又从窗户爬进来了!」
美薰训斥了从窗户侵入的少女。
侵入者是早宫耀奈。
耀奈是有里间第一中学的国三学生,也是耀姬神社的神社少女。
她是生活科学社社长的表妹,过完年之後便开始在这所学校里出没。
虽然耀奈是个精神饱满的可爱女孩,不过她和广人的交情,除了彼此认得对方的脸之外没有任何交集。
照理说是没有——可是……
「早宫,就算你已经通过推荐入学了,你也还不是这所高中的学生吧。取得许可之後再从正门进来啦。」
美薰很严厉地责备起她,但耀奈却以轻浮的态度敷衍着说:
「可是,特地绕到正门很麻烦嘛。」
「你老是这样!还有,社长不在这里哦。她去参加学生会的社长会议了。」
「啊,我今天的目标不是她啦。」
说完,耀奈「唰!」地逼近广人。
她突然抓住广人的制服衣襟,把脸埋了进去。
「等等,那、那个,你做、做、做什么?」
「我吸,我嗅……我闻我闻……果然没错!果然是这个气息!」
耀奈的鼻子在广人的胸前磨蹭,拚命闻起味道。
广人显得非常狼狈,但衣襟被对方串牢抓住,让他动弹不得。
「你在干嘛,快点放开!」
美薰穿到中间去,硬是把两人分开。
「你在想什么,干嘛黏广人黏成那样!」
美薰以可怕的声音质问,但耀奈却依然凝视着广人默然不语。
「思,怪,果然很怪,怪过头了!」
怪的人是你!
广人非常想这么对她说。
耀奈一脸为难的表情,向後退了一步。
她一边盯着广人,一边沙沙沙沙沙沙沙地向後退,没多久便像倒带一样,从窗户退了出去。
广人和美薰两人愣愣地望着敞开着的窗户,寒冬的冷风飕飕地吹了进来。
「那个人……在干嘛啊……」
「那个人……到底是在干嘛呢那个人……」
傻眼的两人自言自语起来。
广人的视线无意识地看着下方。
他看到了依然摊开的全白笔记本。
「……今天果然还是想不出任何点子。」
虽然对美薰很抱歉,但他还是决定回家。社团企划案明天再说。
『猫神大人』现在正在做什么——他心里感到局促不安。
☆★☆
此时,在广人的房间里。
那个自称为「猫神」的少女——
「暖炉桌~~真是~~天堂~~」
正在融入当中。
她已经完全融入了。
她和摩沙子一起钻进暖炉桌里并排躺在一起、只露出脑袋瓜子,尽情享受着暖和舒服的暖炉桌生活。
那对外露的猫耳愉悦地晃动着。
「真棒,冬天的暖炉桌真的是太棒了……呼,超幸福……」
身为猫神大人的少女,以感动的眼神环顾广人的房间。
这个房间愈看愈穷酸,称得上家具的也只有暖炉桌和衣柜。
榻榻米磨损严重,还被阳光晒得黑黑的;壁橱的拉门上有黄斑,而且已经起毛了。
不论是墙壁、柱子或者天花板,全都微微泛黑,真不愧是屋龄三十年的旧公寓。
或许是广人的性格关系,房里整理得乾净整齐,是唯一让人觉得还有救的地方。
祖先神龛和神坛上一尘不染,供奉着乾净的水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