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后——
「我想问题不在于赢了或输了。人类很努力,就结果来说因此成功获得了未来——不
是这样子的吗?」
用装模作样的口吻果断地说。
不过——
「不是的——不可能会这样的。」
这话却让她忽然肯定地如此断言。
「不可能会这样……人类,千真万确地输了。」
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说。
可是,在她的心中,唯有此事牢记得清清楚楚。
「人类……不对,不是人类。不是这样,不足这样的……不是人类,是我——」
自己……发生什么事了?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不是应该总会伴随着某种情感吗?
她彻底把这回事忘得干干净净……不,她没有忘。
是因为不愿想起。
「我——」
她挥开四的手,摇摇晃晃靠近允满绿意的窗边,指甲抓着那透明无色的玻璃。
然后,翻涌上来的那种情感,从体内乱抓着她的肋骨,彷佛有人把热油从喉咙灌进内
脏般的痛苦,硬是塞进了她的内心深处。
「我——我输掉了……」
指甲抓过玻璃,发出「喀喀喀」的声音。
3.
「没错,我输掉了——不是现在,而是更早之前——我一度因为夜行者开发完成而再
次沉睡,然后——」
她慢慢地转身向后。
四笑咪咪地看着她。
「妳……该不会——」
她——试作核心十四号「杏」,现在已经想起了切。想起总是伴随着「自己」这个
存在的情感「愤怒」,一切部历历在目地回来了。
「妳现在正在充满各种可能的未来中的一个喔。」
四微笑着说。
「这也是不可能得到的未来之一——这或许是没有受到文明干扰的人类所抵达的世
界,在这里,妳的灵魂,应当就会以这种方式成形。」
四的口吻毫无迟疑也无慌乱,宛如机械的冷静——不,她的冰冷无疑胜过存在于这个
世界上的任何一种机械。
这家伙——
「妳是……虚空牙吗?」
杏颤抖着声音低语。
没错,她不是第一次遭遇虚空牙。
因为虚空牙来袭宇宙机场,彻底加以破坏的那个时候,她——还有维尔托姆衍斯特,
当然也出动去抵抗虚空牙的攻击。
那时——她输了。
如同其它的夜行者,虚人也遭到虚空牙击落——尽管如此,只有她活了下来。
为什么?
答案用不着思考。
这是故意的——因为虚空牙只有对她手下留情,没有给她致命一击就丢下了她,才会
有让她活下来的后续。
可是,在此之前,她完全忘记了这回事。不,是被迫忘记了。直到刚刚的一击,解开
了她的桎梏……
「…………」
现在她终于懂了
攻击宇宙机场的天蝎座战斗部队才是正确的,人类联合军的判断没有错。
自己,确确实实遭到虚空牙一污染了。
而且,对方还一直在观察这个过程。就像是实验用的动物一样——不,残酷更甚于
此。为了观察所谓的「人类」的行动,她完成了身为放在陷阱里面的诱饵的任务。
杏现在哪里也没去——只是被迫没完没了地延长维尔托姆衍斯特遭到拉奇希.埃亚击
败的瞬间而已。
可是——为了什么?
「意思是说——妳还有什么要观察的东西吗?」
杏对着四问。
为什么这家伙要化身成「四」系列的模样呢?恐怕是因为这是最为常见的东西吧。或
许还有部分的原因是在于即使杏知道四的存在,但却从未实际与其面对面接触过。
四的微笑毫无动摇。.
「虚空牙——妳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要攻击人类?」
杏一问,四就偷笑得更高兴。
「这副模样的,『我』,严格来说并非虚空牙本身,而只不过是残留在妳的记忆中的回
音而已——可是,妳这个问题,不就是虚空牙那边才想问个明白的问题吗?」
四说着不可思议的话语。
「妳说什么?」
杏不知所措。对方整体看起来并不像是敌人,这一点也让她感到为难。
总觉得,对方给人一种非常温柔的印象。这是她从未遇见过的,极为稳重的气质。
不只是四,周围也散发着如此的感觉。窗外宽广的蓝天与翠绿的森林,都让人感觉到
乎静约和谐。
温柔的和谐——这是她在至今为止的人生之中,
次也没体验过的感觉。王今为上,
她总是满腔怒火地活着。对于别人一脸得意洋洋,假装稳定啦冷静啦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