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汉泽尔的话,格蕾蒂尔双颊绯红。
看来这二人的关系已经跨越了兄妹的界限。
“哇哈哈哈,这俩人很有趣吧。”
雪女依旧笑得很高兴。
我总觉得这似乎不是一句“很有趣”就能概括的,但既然雪女觉得有趣那就0K。
接下来出现的是……
“哦,真昼,你还是那么阴暗!”
“……对不起。”
被称作真昼的是一名戴着和魔女差不多的厚底黑框眼镜梳着麻花辫的少女,但她的气质和魔女完全不同。阴暗,超级阴暗,真昼这个名字放她身上怎么看怎么不合适。真昼一言不发地坐在了座位上,像猫似的弓起背把身子缩成了一团。雪女见状,对厨房喊了起来。
“喂,若人,都到齐了。”
“那能让几个人来帮忙端菜吗?”
一个看上去极其和蔼的大哥走出了厨房。他是雪女的丈夫村野若人,是个在煮饭洗衣等家务方面样样精通的超级主夫。
“啊,知道啦。”
“好。”
大神和林檎当即就要站起身。
“请让我来吧。”
阿通自告奋勇。
接着她走进了厨房。
“多谢了。”
若人笑着说道,而阿通也以笑容作出了回应。
“哪里……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而就在阿通准备端菜的时候……只见她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地上。
“阿、阿通学姐!”
“没事吧?”
“你你你你怎么了!”
三人急忙冲到了阿通身边。他们扶阿通坐起身,发现她已经昏了过去,而且……
“好高的体温!!”
林檎的话让大神和亮士陷入了惊恐。
“怎怎怎、怎么办?”
“呃,这种时候、这种时候……该怎么办才好?”
只听见雪女大喝一声。
“冷静点!!”
随后她回过头,麻利地指挥起来。
“嗯,若人把车开来,我们去医院。”
“好。”
“你们吃饭。”
就这样,雪女带着阿通向医院赶去。
“……医生说是过度疲劳导致身体虚弱,又受了凉,所以感冒了。”
在那之后雪女带着阿通直奔医院。由于雪女怕大神他们添乱所以要求他们在家等,于是三人一直等着,甚至没敢打盹。
直到刚才,雪女才带着阿通回了家。在让阿通睡下后,她把几人召集在了客厅里。
“阿通学姐那么辛苦吗?”
“……对了,森野,昨晚阿通学姐一直没睡吧?”
“是的,不过我昏过去的那阵子就不知道了。”
听到这儿,林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取出了手机……
“……我问问阿通学姐在学校的情况。”
然后她不知给谁拨了个电话。
“好……好……我明白了,谢谢你。”
就这样给几个人打完电话后,她重重地叹了口气。
“我问了她班上的人,都说她认真上课了。”
“这也就是说……”
“……估计阿通学姐从昨天早晨开始就没睡过。”
“什!?”
亮士惊呼。
“为什么上课的时候没睡呢!?虽说我昨晚还是睡了一小会儿的,但上课的时候还是没能撑住啊。”
“阿通学姐不仅对报恩很执着,更是极端讨厌给别人添麻烦。她认为自己如果在上课时睡着了,会给老师添麻烦。所以,阿通学姐不眠不休,加上还得伺候别人,最后又着了凉……”
“……于是就发烧倒下了啊。”
大神一脸苦涩。不管怎么说,如果当时她制止了阿通对亮士的报恩,可能不必导致这样的结果,所以大神对此很后悔。
“怎、怎么会这样……为什么阿通学姐不惜让自己受苦受累也要坚持报恩呢?说实话,她这么固执我觉得很不正常!”
“没错,这的确很异常,为什么阿通学姐会这么拼命……”
三人陷入沉默。而此时,雪女唐突地向三人提出了问题。
“……嗯,想知道原因吗?”
“雪女老师,你知道?”
听了林檎的提问,雪女点点头。
“让别人家的孩子,特别是一个女孩子住进男孩的房间我当然是反对的,就算亮士性格再软弱再畏手畏脚也是一样。但是,我怎么反对她都坚持要这样,于是我就问了她原因。在听了原因之后,我就同意让她和亮士住在一间屋子里了。”
“这么想来……”
“对哦。”
“我说,被当成安全牌是会弄伤我身为男人的自尊心的。”
“啊?你也有自尊?”
亮士听了大神这话哭了。
雪女点了根烟。
“……那么,我再问一遍,真的想知道?我也知道几次三番问这问题有些啰嗦,但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