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唔,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确实是很困难的问题。”御手洗坦率地说。
“你认输了吗?御手洗先生。”
被这么一说,有哥伦比亚大学头脑之称的助理教授笑了。
“怎么算输呢?沙利纳斯小姐自己还不是一样没有答案,不是吗?”
“没错,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那么,我就不算输。请给我一点时间思考。”
“可以。不过,或许没有多少时间了。”
“可是,如果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三十四楼的,那你怎么能知道自己杀人了呢?”
“因为我开枪了。”乔蒂说。
“你的灵魂吗?”
“不,我的手指扣了扳机。”
“哈哈,关于这一点,你能做保证吗?”
“我能。我做了很多人都想做的事情。”
“齐格飞先生死在哪里?死的时候是什么姿势?”
“他死在办公室的社长室里,当时他坐在桌子前的椅子上,就这么趴在桌子上死去。我开枪射击他的心脏,他在我的眼前倒下,所以我可以保证,确实是我杀死了他。”
“你从正面射击坐在椅子上的他吗?”
“是的。我利用蜡烛的光线开枪射杀了他。当他让我进去房间时,还很傲慢地坐在椅子上不动。”
“你从正面射击,所以他中枪后身体往前趴下?”
“对。他被击中后,身体曾经往后仰,但是好像被椅背弹回来,结果便往前倒下,趴在桌子上。怎么样?这样的证言,只有当事者才说得出来吧!”
“套用警方的说法,这就是‘自白’。”
“是啊。”
“你是在一楼开枪的吗?”
“是的,是一楼。”
“不会是你的错觉吗?不是在三十四楼,而是在一楼他的办公室?”
“没错。”
“你可以保证这一点吗?因为这会做为我的推理前提。”
“嗯,可以,我可以保证。”乔蒂做了一下鬼脸说。
“后来你怎么处理那把枪?”
“带回我的房间,放在那个衣橱里。射进齐格飞身体里的子弹如果还在,可以拿出来比对,子弹与枪管的摩擦纹痕应该是一致的。”
“那是不可能的!”威萨斯本教授大声说。
“就算真有子弹,但那也是五十年前的案件了。”
“你认为是幽灵把你从这里送到一楼的办公室?”
“是的。”
“那是一瞬间内发生的事?”
“嗯,是的。”
“你双手伸直,然后向前走,穿过墙壁,就到了齐格飞一楼的办公室?”
“这就是我唯一说得出来的答案。”乔蒂如此表示,但是嘴里又小声地嘀咕说:“只是……”
“只是?”
“我听到了幽灵的呐喊。”
“幽灵的呐喊?”
“是的,我确实听到了。在黑暗中,好像在向外面的风雨抗议一样地呐喊着。”
御手洗沉默了一会儿后,才说:“我明白了。不过,这个命案最后是怎么处理的?”
“变成悬案了,因为找不到凶手。”菲利浦这么说的时候,乔蒂叹了一口气,说:“啊,我累了。我想睡一下。”
“你好好休息,不可以太累了。”威萨斯本教授说着,并且立刻站起来。
“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御手洗先生,你想看看这栋大楼吧?当然还有那个玻璃露台。”
“是的,我非常想参观。”
“那个露台是日本人设计的。他是建筑家,也是菲利浦的朋友,就让菲利浦为你说明吧!洛伊。”
“什么事?”
“你也非常熟悉这栋幽灵大楼的一些传说,把那些传说说给御手洗先生听。”
“好的。”
接着,名伶便说:“各位绅士淑女,我们待会儿再继续聊。”
3
“这里的景观真是太棒了,中央公园完全进入眼底。”拿着马克杯、站在玻璃帷幕的露台上的御手洗一边轻啜着咖啡一边说。
菲利浦和威萨斯本教授分别站在他的左右两边,丽莎·玛利留在寝室里照顾乔蒂。
“大都会美术馆周围的树叶都已经变黄了,这是秋天的颜色。如果能每天都坐在这里,就可以看到眼下世界的四季变化了。”
“这栋大楼如果紧邻公园的话,应该可以看得更清楚。”我说:“这里和沿着公园的中央公园西街之间,还隔着一个街区,受到那个街区建筑物的阻碍,所以无法看得很清楚。”
“嗯,我以前就对这一点有疑问。”助理教授看了我一眼说。
“这栋大楼如果面对着中央公园西街的话,那么命名为中央公园钟塔是很自然的事,可是,它明明和中央公园隔着一个街区,在哥伦布大道和六十街的角落上,为什么还会命名为中央公园钟塔呢?”
“如你现在所看到的,这栋大楼的四周高楼林立,所以早已不再醒目。位于就算从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