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么多,后来勉强增加了窗户的数量,结果便破坏了原本的平衡……”我说。
“所以造成了那样大量的粉碎事件?”
“是的。”
“窗户的数量……会影响力学构造吗?”御手洗说着,陷入沉思之中。
“那位建筑家的口袋里,有一张奇怪的纸。”威萨斯本教授说。
“是遗书吗?”
“不知道。或许是吧!”
“不知道?为什么呢?”
“因为看不懂。”
“看不懂?怎么说呢?”
“因为那张纸上的文字,可能是埃及的图形文字,所以……”
“是象形文字吗?”
“是的,是用那种文字写的。”
“没有找人解读吗?”御手洗很厌讶异地问。
“无论如何,那并不是杀人命案。”
“还不知道那是不是杀人命案吧?或许上面写了玻璃粉碎的原因。那张纸现在在哪里?”
“在乔蒂那里。大概在她的寝室里,她说她把那张纸框起来了。”
“那明明是一个大线索,却没有人试着解读,我实在无法了解。”御手洗说。
“是吗?”
“总之,其中一定隐藏着很大的谜团吧?”
“这还只是序幕而已。”
“真的吗?”
“怎样?你很喜欢吧?”
“非常喜欢。”御手洗点头说。
此时,一行人到了三十七楼。御手洗仍以手中的笔型手电筒东照西照,最后,手电筒的光点停在右手边的墙壁上。
御手洗仔细地观察过后,说:“这片墙壁看起来有点新,不是吗?”
“是吗?”
“看起来是的。”
“是你的错觉吧!没听说这片墙有重新粉刷过。”教授这么回答,御手洗便不再说什么。
各个角落都看过了以后,他再度开口:“很奇怪,这里没有管理员室。这个大时钟还在运作的时候,难道没有人负责维修吗?”御手洗抬头看着大时钟巨大的零件说。
“当然有!不过,负责维修的人不需要一直留在这里吧?这个大时钟是电动的,不是上发条的。”
“如果是上发条的时钟,恐怕必须雇用电影里的大金刚来上发条才行。只是,要让这么大的时钟持续走动好几年,需要相当大量的油。还有,这个大时钟虽然是电动的,但仍然有误差的时候;遇到停电的时候,更需要人员来修正指针。另外,马达也有老旧的时候。为了维修上的需要,确实应该要有常驻人员比较好,如此一来,当然也应该要有房间,同时也需要有电话、厕所和专用的电梯。”
“上面的置物室好像就是管理员室吧?”
“那里太小了……不过,或许你说得没错……那么,堆放在那里的破烂东西,要放在哪里呢?”
“既然有专用电梯,就不一定要有房间了,不是吗?有了专用电梯,不就随时都可以出入了吗?好了,如果调查已经结束,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到人住的地方了?我已经受够这个像洞穴一样的地方了。”威萨斯本教授说。
4
当他们搭乘骨董电梯回到三十四楼,进入沙利纳斯家的玻璃露台时,纽约的街景已经缓缓地沉入暮色之中,中央公园就像巨大的黑色长方区块。
“还是有窗户的地方让人放心。”威隆斯本教授说。
“我想看下雨的样子。”御手洗说:“我想看在我脚底下的曼哈顿,笼罩在白濛濛的雨势中的样子。一旦遇上狂风暴雨,就算是走在世界最前端,拥有超高层楼的都市,大概也会让人觉得那里只是遮风避雨的地方吧!教授对摇滚乐好像没有兴趣,不过……”
“是。我不懂摇滚乐,也不懂爵士音乐。”教授冷冷地说。
“我觉得建筑和音乐很像。”
“如果是交响乐的话,我可以理解。”
“像‘WoodstockMusicandArtFestival’那样的演唱会,如果在中央公园举办的话,这里就是最好的位置了。只要打开天花板的缝,应该就可以听到音乐吧!”
“还不用花钱。”
没想到教授竟然是一个无趣的人。
“威萨斯本教授,御手洗先生。”
寝室的门开了,菲利浦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叫了他们两个人的名字。
“我母亲醒了,请你们进来吧!当然还有连登先生。”
于是我们三个人便鱼贯进入寝室。曾经是乔蒂所属剧团的老板,一头白发的约翰·萨克生先生,坐在面对床铺的左侧椅子上,丽莎·玛利坐在他的旁边,就在我们的不远处。
我们一进去,萨克生先生立刻吃力地站起他庞大的身躯,慢慢地走到床前,我便介绍了威萨斯本教授和御手洗助理教授。他们三个人互相握手之后,萨克生便稍微举起手,和我打了个招呼,然后回到之前的位置坐下。
“乔蒂,你睡过了吗?”威萨斯本教授隔着床,坐在萨克生先生对面开口说话。
我们也各自找椅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