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另一条路往来于‘过去馆’和‘现在馆’之间?”深骑问道。
“对!除此以外没有其他解释。”
“暗道?”
“你的说法是暗道,就算是暗道吧。我们以前没有注意到那条暗道,虽然它就在我们眼前。以前没有注意到的,现在必须注意到了,这是解决问题的关键。用一句格式心理学术语来说,叫做‘图’和‘地’的反转。表面看上去,我们认知的是‘图’,但稍微换一下角度,我们就会看到作为背景的‘地’。
“大家都知道著名的《卢宾的花瓶》这幅只有黑白两种颜色的图画吧?图画的中间部分是一个白色的花瓶,背景是黑色。但是,当我们注视花瓶的黑色背景的时候,会发现那是两个互相凝视的人的侧面头像。‘图’和‘地’反转过来了,原来浮在表面上的花瓶变成了背景,原来的北京的变成了浮在表面的两个人的侧面的头像。我就是通过‘图’和‘地’的反转,发现了所谓的暗道的。”
听了菜美的话,大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反而觉得是更加混乱了。人们呆呆地看着菜美,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么,让我们再回到刚才被深骑打断了的大钟那个话题上来。我用格式塔心理学的方法,不把大钟看做时间,而是把它反转成为空间,于是就找到了所谓的暗道。”
“三个大钟机芯的机房之间有暗道吗?”克罗斯问道。
如果有暗道的话,很可能就在大钟机芯的机房里。每个机房都占了两层楼,总让人觉得里边好像有什么秘密。
但是,菜美两手一摊:“很遗憾,机房里没有暗道。对了,黑鸪博士被杀死的时间是几点来着?”
“黑鸪博士是晚上十点去的小礼拜堂,尸体是零点被发现的,博士被害的时间应该在那个两个小时之内。”理惠一丝不苟地说道。
“理惠刚才说的那个时间就是暗道。”菜美说道。
大家越来越糊涂了:“时间就是暗道?”
“对。顺便说一句,我可以肯定地说,黑鸪博士被杀时十点十五分以后。”
“菜美!别兜圈子了,快说是怎么回事!”深骑嚷嚷起来了。
“知道了知道了,”菜美把理惠的笔记本拿过来,开始在上边画起图来,“中间这个大钟十点十五分”
菜美画的是以圆圈,圆圈里画了构成一个钝角的两条线。一看就知道圆圈表示表盘,两条线分别代表时针和分针。表盘上虽然没有写数字,但从两条线的角度可以看出那是十点十五分。
“我现在画的是‘现在馆’的大钟。那么‘过去馆’的大钟呢,应该比这个慢十分钟”说着,菜美在左边又画了个圆圈,用两条线代表的时针和分针位于十点五分的记事本。
深骑凑上去,盯着菜美手上的记事本。
“再画一个‘未来馆’的大钟。这个比‘现在馆’的快十分钟”菜美又在右边画了一个圆圈,是“未来馆”已经十点二十五的大钟。
纸上并排画着三个钟表,叫人联想到“钟城”正面的三个大钟。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一直沉默的天巳护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这就是凶手移动的时候使用的暗道!”
菜美接着说道:“凶手先在‘未来馆’把修史杀死,然后等着‘未来馆’的大钟的时针和分针指向十点二十五。时间一到,他就从窗户里爬出去,然后从指着‘Ⅴ’的分针往上爬。金属制作的分针和时针都很结实,完全可以承受一个人的重量。
“顺着分针爬上时针,再爬到‘Ⅹ’上。这时候,‘现在馆’大钟是十点十五分,从‘未来馆’大钟的‘Ⅹ’爬到‘现在馆’大钟的‘Ⅲ’再顺着分针和时针继续往‘过去馆’那边爬。爬到‘现在馆’大钟的‘Ⅹ’上去以后,需要等几分钟,因为那时候‘过去馆’的大钟十点五分刚过,它的分针还无法利用。不过,只需要等几分钟的时间就可以了。
“就这样,凶手利用那三个巨大的时钟,成功地从‘过去馆’移动到了‘未来馆’。剩下的就是从书库的窗户爬进去了。”
听了菜美的解释,众人一时惊呆:不料那三个大钟的时针和分针,竟然会是一条秘密的通道!随着惊愕同时而来的,是使人骇然的死一般的寂静。
这是谁都没有想到的移动手段。
“不过,每个大钟之间都有一段距离,”克罗斯说道,“再加上分针比时针要短一些,从‘未来馆’的时针向‘现在馆’的分针移动的时候,至少有两米的距离,怎么可能跨过去呢?”
“除了时针和分针,大钟上还有的是?”菜美悠然问道。
“对了,还有罗马数字。”
“那个时间是罗马数字都是便于抓住和通过的数字。不管是‘未来馆’的‘Ⅴ’和‘Ⅹ’还是‘现在馆’的‘Ⅲ’和‘Ⅹ’,以及‘过去馆’的‘Ⅱ’,都是如此。书库窗户下边的‘Ⅹ’、‘ⅩⅠ’和‘ⅩⅡ’,在构造上都比别的数字便于抓牢,如果凶手事先准备了绳索,就更容易爬上去了。”
“那三个大钟,就是一条秘密通道啊?”
“正是!为什么会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