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妳可以克服自卑,尝试做爱的各种可能性。」
「我已经说了,我和妳现在已经够棒了。我很喜欢和妳做爱,已经够好了。」
「谢谢。不过,妳怎么知道是最棒的?我们总是按部就班,完全没有冒险。有时候,我甚至觉得妳和我做爱的时候,根本没有敞开心胸。」
「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我用自己的方式享受,我以为妳也已经感受到了。」
「我并不是不知道。不过,在做爱的时候,妳好像不太愿意沟通。」
「妳喜欢在做爱的时候说很多话吗?要像A片那么做作吗?」
「不是。妳可以告诉我,想要这样或是想要那样,或是今天特备舒服。妳几乎不会主动对我发出信息。但无论我想要做什么,妳总是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因为,妳老是提出一些无理的要求。」
「没这回事,我根本没有提出什么无理要求,那些都是正常情侣会做的事。」
「谁是正常?怎样才算是正常?我曾经问过我的朋友,大家都没有这么做。大家都是在晚上,关了灯做爱,也不会一起洗澡。一个人洗轻松自在多了。」
「两个人一起洗澡,并不是为了轻松自在。妳的朋友可能没有对妳说实话。我周围的朋友都这么做。」
「哼。那些人,大部分都是花花公子。」
「喂,喂,我是说我大学社团的朋友,那里根本不是泡妞的地方,我不是也曾经介绍过几个人给妳认识。」
「我不想听妳朋友的事,反正我也不太了解他们。问题是我们以后该怎么办?」
「我知道。不过,他们真的不是花花公子,我也一样。」
「好了,好了。其实,我也有话一直忍着没说。」
「妳尽管说,我就在等妳开口。」
「那我就说咯。或许有点影响气氛,不过,我希望妳在做爱之前,妳可以用有杀菌效果的肥皂洗洗手。」
「搞什么,原来不是关于做爱的事。」
「我是认真的,妳仔细听好了。以前,我交往的男朋友很邋遢,手脏脏的就和我做爱,结果,导致我发炎了。虽然我吃了药,但很难治好。虽然我之前没有告诉妳,但我希望妳最好每次都洗手。」
「妳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在我家里放那块药用肥皂的吗?」
「对啊。」
「但是,在欲火焚身的时候还去洗手间很难耶。」
「我知道。如果妳这么做,我会很感激妳这么疼惜我,反而会更加热情。」
「好吧。那我下次开始就这么做。那妳要不要也努力看看?」
「不要。」
「为什么?妳很过分喔。」
「因为,这是我的自卑。自卑会持续一辈子。妳无法了解总是被和别人比较,长得好不好看,身材好不好这种女人自卑的宿命。」
「我当然不知道,更不知道妳问什么会那么在意左右两侧胸部有大有小这种事。」
「什么嘛。不是说好不可以提的吗?」
「因为,这样下去,永远都没有交集嘛。」
「对喔,没有交集。」
「我已经累了。随便做一下就睡觉吧。」
「我可以关灯吗?」
「我输给妳了,我看干脆戴着眼罩好了。」
「好啊,那妳戴吧。」
「嗯。」
注释:
⑩日本民间故事。形容鹤为了报答老夫妻救命之恩。暗中利用自己的羽毛织成织品的故事。
·······短篇小说的写作过程·······
我是在台场某家电视台的休息室写下这则短篇的。休息室的窗外是一片盛开着北美一枝黄花(Solidagoaltissima)的空地。进摄影棚录制现场转播节目之前,往往是注意力特别集中的时段。我独自坐在狭小的房间内,连谈话的印象也没有。上午已经讨论完节目的流程,根本没事可做。于是,向来忙碌命的我就会开始构思截稿期逼近的小说情节或是角色设定。这个系列只剩下三个故事了。虽说是掌篇小说集,但不知是否可以在结尾的部分,漂亮的串联起所有的故事。以一本书的角度思考,当然希望可以在结尾的部分达到高潮。如果可以,最好运用其他作家不曾尝试过的手法。这时,我想到的是手工荞麦面。不妨来介绍一下从什么都没有的面粉和水的状态开始,写出一篇短篇小说的过程。然后,在下一个月再细细品尝一下成果。然而,这种点子往往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好了,好了,结果到底如何?在我写完之后,完全没有检讨这个问题。
一开始往往从什么都没有的零开始。
任何作品在起点的时候,都是什么都没有。
这次要些怎样的小说?在现阶段,只知道截稿日(今天!)和字数(十张稿纸)而已,脑袋中只有一片几乎可以抓在手上的彻底空白。所以,我会带着CD随身听在街上徘徊,或是坐在咖啡店看着窗外发呆一小时,或是像这次一样,坐在录影开始之前的电视台休息室构思.寻找可以写触一篇短篇的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