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呢’……”
“是这个道理。”望月轻轻点头后说道,“诚如您所言。如此一来,真相是不是这样的?信的主人,在写信之前通过其他方式与相原君接触过了。虽然不知道是面对面还是通过电话,但总之是接触过了,并在那时取得了相原君的信任,因此,在案发当晚叫出相原时,只写明时间、地点及带来之前说过的东西便可以了?”
非常有道理。这个身为埃勒里·奎因粉丝的学长,正在这里夺回自己在木更村的雨中激战时未能显身手的部分。
“嗯,我想是这样的。”西井立即回答说,“那么,那个人会是谁呢?”
“那家伙就是凶手。若能简单知道就不用辛苦了。”
“是的。虽然不容易知道,但我们可以在这里讨论一下凶手的资格不是吗?”
“你说的资格是?”
“可以让相原君相信的人。让人觉得如果是这个人,手中握有千原小姐的照片及信息也是很自然的人。这不就是凶手的资格吗?”
“您的话我明白,可是怎么说呢?”望月略歪着头说道,“我想住在这个村里的所有人都可以说‘我去木更村时偶然看到了千原由衣’。要考虑谁可以极自然地得到她的信息,大概就是些熟悉的人吧。曾经被木更村叫进去过的中尾医生及保坂、邮递员室木君、非法入侵的我们,然后就是原木更村居民西井先生。”
“……这样啊。”
西井缄默不语。
“室木君的不在场证明不知道怎么样?”
我突然想到了。他突然出现在福寿屋时是将近九点。那可能是结束犯罪行为之后。可是——
“可是,邮局职员杀死相原君的理由是什么呢?”
被西井一说,这次我们只能沉默。——总觉得不合适。相原直树到底对谁而言有着怎样的特别意义?我们无论如何也看不到。
“即使相原君与我们刚才没提到名字的某人接触了,我们或许也很难将其找出。又没有人一直监视他的行动。”
织田说道,西井附和说:“是啊。”
“警察似乎也注意到这一点了,他们仔细检查了相原君的携带物品,大概是想看看有没有留下其他便条吧。”
“说到检查携带物品……他们搜查相原君的房间了吗?”我询问说。
“你们熬夜后就睡过去了,好像连这个也没注意到呢!”西井微笑着说,“他们上午好像翻遍了隔壁房间里的东西。是在我接受问询以后。”
彼时,我们大概正在薄壁此侧鼾声四起吧。连我自己都无法相信。然而,说是翻遍,相原的携带物品我们也都知道。当时恐怕并没有那么喧闹吧。
望月问:“那有什么收获吗?”
“搜查时我在楼下,而且警察也不会把有什么收获泄露给我,所以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不过从他们离开这里时的情形来看,不像是前景光明的样子啊!”
自然不会留有写有九点时与某某人会见的便条了,密会嘛!
“对了,您的小说写完了吗?”
织田转变话题问道,西井听后浮现出了无力的笑容。
“写完了。完成时刚好是昨晚十二点多,正是各位发现相原君尸体的时候。”
他神采奕奕地看了看窗外阴霾的天空,我听到了一声喃喃自语:
“真是的,我到底是干什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