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歌手现居木更村是吧?”沼井继续提问说。
“是的。他曾经也隐瞒了我们,但由于木更村一名姓志度的先生的话而暴露了。我们追问相原君时,他无可奈何所以告诉了我们。”
“夏森村没有任何人知道千原小姐在木更村吗?”
“其他知道的人还有中尾大夫和保坂明美小姐,以及昨天下午来民宿的一位名为西井悟的小说家。”
“那三个人为什么知道呢?”
“是我们说的。不对,准确地说是这三位从以前开始就知道。中尾大夫与保坂护士曾经去木更村出过诊,而西井先生原本就是居住在木更村里的人士。”
沼井在此做了简短的记录。
“现在请你们跟我说一说发现被害人的始末吧。”
我们与羽岛在福寿屋喝完酒,回宿处后被老板娘告知相原仍旧没有回来。过了十一点以后他依旧没有回来,于是,我们不是出于对他的担心,而是出于担心他是否采取了某种手段去木更村而出去找他。我们看见胶卷盒掉在了通往废校的路上,想看看是否是他而来到了这里。然后发现了尸体。望月将这些也颇得要领地讲述了出来。让他做代表似乎非常正确。话说回来,即使说他是“向刑警供述的达人”,他也未必开心。
“相原君是什么时候外出的?”
“下午六点左右,他跟我们一起离开宿处,去看龙森河的情况了。我们在那里就分开了,可据老板娘讲,他之后就再也没有回过宿处。”
“你们最后见到生前的相原君的准确时间是几点?”
“如刚才所说,我们在坠毁的桥边分别时便是最后一次见面……那时是六点半左右,对吧?”
望月向织田与我进行确认。他说得很对。
“六点半啊。”沼井喃喃自语后转变了话题,“在桥边与你们分别的相原君,之后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呢?”
与我方才所问是同一个问题。望月只能回答说不知道。
“是来拍照片的吗?可是拍了这种地方也没有任何意义啊!”藤城自言自语地说道。
“沼井警部。”
门口传来了叫声。沼井的级别好像是警部。我向门口望去,发现年轻的刑警用戴有手套的手拿着一张纸片状的东西站在那里。
“怎么了?”
“被害者裤子后面的右口袋中装有这个。”
年轻刑警摇晃着额发走向上司,递出了一张纸片。沼井戴上手套接过后,藤城凑上去窥探。两人的眼珠上下穿梭,似乎在读着什么。我虽想起身偷看,却不能那样做。没想到沼井却将其推到了我们这边。
“看来被害人来此的理由就是这个。”
我们头对头读了起来。用黑色圆珠笔写成的文字,怎么看都像为了不被认出笔记而故意勾勒得幼稚而拙劣。内容只有短短三行,具体如下:
今晚九点我想在小学教室
秘密拜谒您。
我有阁下需要的东西。
(见插图)
“这是……凶手的传唤吗?”
织田询问两名警部说。沼井微微笑了笑。
“目前还不能确定,不过我想是那样的。上面写有‘我有阁下需要的东西’,所以应该是用某种被害人感兴趣的东西将其引出的吧。九点这一时间,也与方才鉴定的死亡推断时间不矛盾。”
我注意到了写信用的纸。
“不好意思……”
“怎么了,嗯……有栖川君?”
“我感觉这封信好像是用邮局分发的便笺纸写成的……”
“好像是啊。”回答者是藤城,“这纸是这里的邮局为了宣传而分发到村里的吧?我杉森的家里也有。”
“嗯,相原君和我们在民宿的房间里也有同样的纸。这就是说,凶手是夏森村的村民吗?”
“如此判断就算是假设也太草率了吧。”藤城僵硬地说道,“就如刚才所说,这种便笺纸也被散发到夏森村以外的周围村庄了,另外也不能保证木更村没有,所以不能知道凶手是否是这个村里的人。”
“散发了多大的范围去邮局确认一下不就可以了吗。”
夏日蜜橘说完,煮鸡蛋挺胸抬头说道:“遵命!”
沼井将信还给依旧站在背后的年轻刑警,小声传达着什么。下属收到指示离开后,沼井转向了我们。
“那么,被害人是以什么为诱饵被诱骗出来的呢?各位有没有什么想法?”
不知道,可是只有一种可能。与千原由衣相关的某些信息。不会是拍到她的照片类的东西吧?如果是这样,渴望卑劣的独家新闻的相原才会被吸引。当然,这只是我贫乏的知识所带来的想象,可能与真相完全不同。
“例如这样的东西怎么样?偷拍你们刚才所说的叫千原什么的原歌手的清晰照片。被害人为了得到这些照片艰苦奋战了很多天吧。这可以成为诱饵。”
沼井也设立了同样的假设。我们只能说,或许是的。
“还有没有其他可以想到的东西?”
没有。
“可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