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要求了吗?还是拒绝了呢?又或者现在还在谈?不对,也许她还是难以启齿,结果只好回房了。我在一旁操心地推测着。
“有——栖,你还活着吗?”
麻里亚在客厅的另一边叫我。我没说话挥了挥手。麻里亚和礼子边鼓捣着拼图,边喝着兑了水的酒,两人似乎正聊在兴头上。
“哇,有栖还清醒得很呢,他酒量可真大。”
麻里亚半撒娇地说着。
“我不会喝酒。”我苦笑着,重复了刚才说的话。
“麻里亚,去睡觉吧。”礼子忍着哈欠说,“我也醉了。明早还不知道能不能起来准备早饭呢。”
“不用担心的,礼子姐。大伙都已经是这个状态了。不到中午这群宿醉的人是不会来餐厅的。
礼子笑了笑说:“也是哦。”
我和她们俩分头叫醒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男同胞们。园部睁开眼笑着说了声“不好意思”就摇摇晃晃地爬上了二楼,搞定一个人。但是剩下的几个人还是东倒西歪地躺在椅子上纹丝不动。
“哎,这些酒鬼们真是讨厌死了。”
自己也是一嘴酒气的麻里亚一脸不高兴。礼子也一脸茫然。
“礼子你就别管我了。”
龙一动了动嘴角,嘟囔了一句。
“现在又不是容易感冒的季节,没关系。醒了的人就自己回屋去吧。你也累了,赶紧休息吧。麻里亚也是。”
礼子有些犹豫。
“礼子,我还要在这待会儿。男同胞得待在客厅为台风的到来作准备。所以你先回去休息吧。”
“礼子姐姐,就这么办吧。”麻里亚挽住礼子的胳膊说,“走,去睡觉吧。哎,就没个能喝酒的人。我最爱的菲利普·马洛啊。”
这家伙看样子也醉了吧。最近的冷酷派推理小说特别流行酒鬼侦探。再看看我们的社长——江神学长,他睡得正酣,半个身子都快滑到椅子下面去了。
后面屋子的门又响起了“砰”、“砰”的声音。睡得正酣的和人被这阵响声惊醒了。
“早啊,礼子,还有麻里亚。”浑厚的男中音在客厅里回响,“喝得太多了,让你们看见我这副狼狈的样子,真是太丢人了。”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赶紧去睡觉吧,和人。”礼子说。
“啊,那我就睡礼子的屋。带我去吧。”
真是个王八蛋!
“哦,和人的房间离这儿还挺远的。”麻里亚似乎也被和人酒后的丑态吓到了。“那你就在这睡吧。晚安。礼子姐姐,今晚我睡你那儿可以吗?我在椅子上铺垫子睡就行。台风要来了,我害怕。”
真是一团糟。
“嗯,好啊,一起睡吧。今天我就把床让给你啦。”
“我是不请自来的,所以我睡长椅就行了。我可不能把礼子姐姐你从床上赶下来。”
我受够了。礼子你赶紧把这个醉鬼带走吧。
礼子牵着麻里亚的手消失在了走廊尽头。在关门声响起之前还能隐隐约约地听到麻里亚在哼唱《彩虹一方》。
客厅终于恢复了安静。我放心地吐了口气。屋外的风声和雨打在窗上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更加烘托了这种寂静。除我之外,这里的五个男人醉得要不像木偶,要不像坏了的人体模特,每个人各自一副姿势动也不动——我到底是为什么在这儿?
“屋外电闪雷鸣”。
这句话一直在我的舌尖打转。
夜深了。
6
“喂,有栖。”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小心着凉了,赶紧起来。”
谁在晃我的肩膀。我揉了揉发沉的眼皮抬头一看原来是江神学长。我竟然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什么着凉了?刚才醉得成一摊泥的人说我着凉?
“刚才我也是这样叫社长起的。现在几点了。”
江神学长看了看手表说:“不到两点。”丑时三刻。
我抬头看看其他人是什么状态,和人和纯二还在呼呼大睡。有马龙一和犬饲敏之早就不见了踪影。
“学长你刚起来的吗?”
“嗯,十一点之后的事我都不记得了。我醒来的时候客厅里有四个人。其他人大概都回房了吧。”
“管他们呢。怎么叫也叫不醒。”
脑袋微微发沉。我揉揉额头坐了起来,面前递过来一杯水。“喝点吧。”我像江神学长道了谢接过杯子。社长也在大口喝着加了冰块的水。现在要能立马蒸桑拿酒大概就能醒了。
“现在雨下的不大,倒是风越来越大了。”
江神学长拿着玻璃杯走到窗边说。树木摇晃的声音越来越大,从大海对面传来的风声听上去像怒吼像叹息又像痛苦的呻吟,一会儿又听上去像从阴间传来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砰”,后面屋子的大门又发出了响声。
“啊——啊——”
江神学长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拉开了窗帘。
“大家都喝多了啊。聚餐变成了饮酒会。”
“都被医生忽悠了。
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