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时间已经改变了……要三天后。”礼子回答了平川的问题。
“在岛上的人都在这儿了。”
江神学长似乎决心继续履行会议主持人的职责。
“也就是说这起谋杀案的凶手就在我们十一个人中间。我们必须要搞清楚到底是谁干的,要从凶手的口中问出为什么非杀牧原完吾和须磨子不可。首先我们要查证的一点是,谁有杀人的机会?”
夸张点说我真是被江神学长的冷静所折服。他的脑子极其聪明。为什么这样一个条理清晰、反应灵敏又有着坚强性格的人会拖拖拉拉的在大学留了这么多级呢?平时我就一直有这个疑问,现在就更深了。
当然我们要首先从谁有作案机会开始查证。但是这能顺利吗?回想起几个小时前我们还在其乐融融的晚宴上,我不禁悲从中来。
“推测的死亡时间为昨晚十点半到十二点半的两个小时之内。在这期间,如果有人没法上楼,那么他不在场的证明就能成立。”
“江神,能把这个犯罪时间的范围再缩小些吗?”龙一问,“也就是说十点半这个时间太早了。十点半的时候大家都还在这喝酒畅谈呢。那个时候如果有人上了二楼用来复枪连发两枪,在客厅的我们不都能听见枪声吗?”
“父亲,正相反。”和人提出了异议,“就是因为我们喝得正酣所以才不会注意到楼上的动静。而与此相反的几个不合群的人——当然我也是——包括睡着了的人、回房的人应该立马注意到了家中的动静。”
“在座的有没有人听到类似于枪声——而且有可能是连续两声的声音呢?”
“说到这点,似乎有。”
敏之迅速给出回应。
“那会儿我也是酩酊大醉了,但在迷迷糊糊的当口听到了很大的声音。我下意识地看了看手表是十二点十五分。不过我没有留意又继续睡了。”
“我也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这次说话的是礼子。
“我正和麻里亚准备回房睡觉的时候听到了‘砰’,‘砰’的两声。大概是十二点左右吧。”
“咦,你们俩说的不一致呀。”和人说。
“其实我也隐约听到了。”会议主持人江神学长一脸困惑的表情,“是十二点。”
平川笑出声来。
“无凭无据!”
“真是太荒唐了。又不是为了助兴晚宴演奏了重金属音乐,大晚上家里有人连开两枪竟然都没有人注意到……”
和人似乎很焦躁。但这也是可以预料到的。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我们已经听习惯了后面仓库大门的声音。所以听到这么多次‘砰’,‘砰’的声音后自然就分不清哪个是枪声了。”
敏之的脸上写满失望。有几个人点着头似乎在说“确实如此”。案件变得更麻烦了。
“所以我之前就让你去把那吵人的门关起来。”龙一生气地训着和人,“就是你太懒了。”
“切,父亲,我知道不去关那扇门会死人吗?这么说来还是您不对呢。那时候您就是打也应该把我打去关门,要不您也可以自己去关呀!”
“吵死了!”
“算了算了。”平川劝住他们。现在不是瞎推测或者怪别人的时候。
“早早的就上二楼睡觉的各位呢?夫人和平川老师呢?”
夫人指的是犬饲夫人里美。她歪着脑袋一副为难的样子。
“这个,真不好意思,刚过十点我就吃了安眠药睡着了.睡得很香所以我不记得听到过什么声音。直到外面响成那样,我才迷迷糊糊地醒了,所以还问了句‘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就猜到是这个回答。再看看平川,他也是一副为难的表情。
“平川老师您也吃安眠药吗?”江神学长问。
“哦,不,我不吃那东西,但是我也没有听见什么动静。实际上我睡觉的时候被仓库大门的‘砰’,‘砰’声弄得睡不着,所以戴了耳塞。就是游泳时用的那种耳塞,我偶尔会带在口袋里,碰见昨晚那种情况还挺走运的。所以,我也没有什么帮得上忙的证词。”
也许不光是戴了耳塞的原因。昨晚不仅有仓库大门的声音,屋外还是狂风大作。
“看来缩短犯罪时间这一点行不通啊。”
江神学长放弃了这一点。
“那我们回到刚才的问题上。在推测的两小时内的犯罪时间内,有没有不能上二楼的人呢?”
大家一时都没有开口。每个人都在想着自己当时怎么样,或者其他人怎么样。
“我妻子十点刚过就吃了安眠药睡下了。所以请确认她有不在场的证明。”
敏之虽然强调这点,但其实这是说不通的。因为从头到尾只有她自己说自己吃了安眠药睡了。甚至可以说最早离开大家视线的里美不在我们视线范围内的时间最长。
“我也是早睡的人之一,但这并不能澄清我的嫌疑。”
平川反驳道,他承认自己并没有不在场的证明,但仅仅否定早睡的人的不在场证明是不够的。深夜还留在客厅的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