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凶手就要站在斜坡边缘。虽然摔下去也不会受伤,但也没必要非得站在这里吧?”
“哦”“原来如此”的应和声此起彼伏。
“但是,从流了这么多的血来看,即使凶手是从后面抱住勉,然后将手伸到前面刺死了他,凶手的手上也应该沾上了血吧。”织田说道。
夏夫使劲点了点头,然后将手指向尸体的右侧肩膀。虽然不能确定,但尸体的右侧肩膀上有一个右手掌形状的血印,从它的位置和形状来看,都不像是勉自己弄上去的,因为勉的手上并没有那么多血渍。所以,这个血渍应是凶手企图把沾在右手上的鲜血擦掉而留在死者衣服上的。
“这是凶手的手印啊!”望月呻吟道。
的确,这个可怕却鲜明的血印正提醒着我们,凶手就在这里。
“凶手用死者的衣服擦掉了血渍……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望月琢磨着能否找出一些线索,“衣服上并未留下指纹和掌纹,也看不出凶手手掌的大小以及形状,所以我们由此可以推测出来的只是右手而已。”
真遗憾。虽然凶手首次留下了作案痕迹,但我们却无法推出任何线索。
“只有一个线索!”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凶手是个右撇子!”
当然,说完后,我并没有听到赞美声。
“是的,你说得对。”望月说道,“如果这个血印是凶手左手留下的,事情就会出现戏剧性的进展了。”
“这里有左撇子吗?”
为了慎重起见,江神问了一句。但是没有人回答。
“吃饭的时候我特意观察了一下,大家都是右撇子。”望月向大家炫耀起了自己敏锐的观察力。
“凶手拿着凶器的右手上一定沾满了被害人的鲜血,”江神回头看了看大家,接着说,“因此,凶手必须去洗手。”
这时我才注意到了小河潺潺的流水声,好像远处飘来的音乐。这里离小河很近。
“凶手一定下到了小河边冼手,这是肯定的。”隆彦说道。
望月也应和道:“是的,血液的黏着力很强,如果凶手手上沾了很多血,那么只用手帕是很难擦干净的,所以凶手应该去小河洗手了!”
“我们去看看吧,也许能找到些线索。”望月说道。
正当大家准备向小河走去时,江神站了出来,阻止道:“通往小河的路很危险,而且也没必要去这么多人,所以女孩子们还是先回帐篷等着比较好。”
“我要去!”女孩子中只有美加一人要求前往。
“我回去吧!”武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我有些不舒服,而且让女孩子们自己回去也不太安全。”
正树也接着说道:“我也回去吧,去的话反而给你们添麻烦,等你们回来了把情况告诉我就好。”
“倒是不麻烦,不过随你吧。”
听了江神的回答后,正树点了点头,然后把从地上捡起的手电筒递给了武。
“我们走吧!”理代说完,拉起了琉美的手。
顺着小山丘往下走是返回营地最近的一条路。因为坡度平缓,所以女孩子们不用男孩子搀扶,六个人顺利地走到了坡底。剩下的七个人目送他们回到营地后,才向小河走去。
“真黑啊!”
江神走在最前面,他打开手电筒后,其他人也都陆续把手电筒打开了。
江神走着走着突然停了下来,好像发现了什么。他把手电筒照向地面,原来地上有一个火柴盒。
“这是‘soleil’咖啡店的火柴……里面好像是空的。”
江神捡起了火柴盒。
也许火柴被凶手用完了,盒子里空空如也。可这个火柴盒还是一个没有什么利用价值的证物。因为我们至少有十几个这样的火柴盒,而且大家转着使用,所以根本无法确定这到底是谁的。
“拿着!”
江神将火柴盒丢给了望月。因为上面指纹太多,所以并无意义。望月明白这一点,所以直接用手接过火柴盒。
“没什么可疑之处。”
我和织田也凑近看了看火柴盒。上面并没有特殊的刮痕和污垢。
“好像是某人一边点燃火柴一边往下走的。”
江神再次照亮地面,地上有一根燃尽的火柴棍。
“把这个……”夏夫用双手捧起一堆小石头,“把石头放在证物所在的位置上,做个记号吧。”
江神沉默着接过石头,分别在捡起火柴盒和火柴的地方放上了一颗小石头。
火柴棍上并没有疑点。
接着,我们捡到了第二根、第三根……
我们排成一队向小河的方向走去,路上共捡到了十根火柴棍。
“来回五十米长的漆黑山路上只用了十根火柴,总觉得太少了点。”
美加用食指撑住脸颊,自言自语地说道。
“问题的关键在于火柴盒被丢在了这里,”望月得意扬扬地说道,“也就是说,凶手把火柴用完了,所以讨论用掉这些火柴是多是少之前,应该先确定凶手是否只带了这么多火柴。不仅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