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可恶!她分明算准这一点。
阿斯兰焦躁地骂道。基拉从拉克丝手中拿起纸片向阿斯兰问:你说这个人?
阿斯兰点点头。
对,她叫米亚?坎贝尔议长的拉克丝。
他想起那天在雨中的道别,米亚淋着雨,模样分外凄楚。
有人要杀我这个纸条或许是米亚写的,但她恐怕不了解自己的处境,她虽已不能再假扮拉克丝,却是少数知道内幕的人,议长不可能置之不理;从另一方面来说,害她落入这步田地的就是拉克丝等人,对方也判断拉克丝不会见死不救。不管是救米亚还是杀拉克丝,这对双方都是不容稍纵的机会。
你们保护拉克丝,马上回舰上啊,不对,先求援。等一下,不知道他们会从哪里动手。
阿斯兰匆匆指示基拉,一面取出通话机,这才想到对方也可能猜到他们会分头走,说不定就埋伏在回程的路上,还是请大天使号派人来接比较保险。
看着阿斯兰在那儿紧张,拉克丝却怔怔说道:我也要去。
啊?
阿斯兰错愕的看着她,却见她的态度一如往常的温和而坚毅。她直视阿斯兰说道:这位朋友要找的是我。
可是!
这就中了对方的计。议长八成打算在这儿消减拉克丝,铲除阻碍。阿斯兰想提出反对,却听得拉克丝又说:不管从哪方面来说,这件事也得好好处理才行是不是?基拉。
她向基拉征求同意,基拉则陷入思索。
基拉!
见基拉没阻止,阿斯兰投以责备的眼神。
他不是不明白拉克丝的心情。他知道她想和米亚谈一谈,可以的话也顺便救她一把。米亚曾经拒绝阿斯兰的帮助,但拉克丝或许能说动她。只不过,这个情况实在太危险了。
无视于阿斯兰的顾虑,拉克丝还是不改初衷。她坚决地说道:我想去见见她。
还在思考的基拉竟然爽快地一点头,然后对阿斯兰说:好吧,总之,先联络母舰。
你!
阿斯兰惊讶地叫了起来。基拉只是微笑道:放心啦,阿斯兰。反正我们都知道是陷阱了,而且那么多人在,对不对?
阿斯兰不禁抱头。
那么多人?基拉的运动神经和体能虽好,却连一次像样的射击训练也没接受过,拉克丝就更不用说了。万一有事,只剩下受过正规军事训练的美玲可以仰仗。当初之所以决定四个人出来,就是料想对方虽不至于在人潮众多之地搞组织攻击,不想引人注意,可是待会儿要去的地方就不一样了,敌人肯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啊!
哪知道拉克丝和基拉相视一笑,竟是一副事不关己的调调。
谢谢你,基拉。
不会。不过,我们得小心点哦。
不行,自己还是得警醒些阿斯兰再次在心底重誓。
独自走到模仿罗马时代的圆形露天剧场观众席上,米亚坐了下来。
她照莎拉吩咐的写了纸条,也把哈罗一并交给她,再来只等拉克丝过来了。不过,拉克丝真的会为了那张纸条而来吗?
光是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米亚就觉得浑身发冷。腿上的小皮包沉甸甸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希望拉克丝来呢,还是希望她不要来。
就在这时,随着高亢的哈罗,哈罗声,红色哈罗从剧场的入口滚了进来。米亚一惊,往那儿看了过去。
有人藏在入口旁边,正朝观众席这儿窥探。那个人压低了声音喊出她的名字。
米亚!
米亚嗖地站起。她听过这个声音。原以为再也听不到了。
阿斯兰?
躲在入口处的青年戴着墨镜,但那的确是阿斯兰?萨拉。
还以为他死了!听说他被军方以叛逃罪名击坠,但这个走出来的人,毫无疑问的就是阿斯兰。
米亚太高兴了,一时忘了莎拉交代她要走上舞台,直往入口处跑去。
阿斯兰!你还活着?
停在那儿别动!
阿斯兰的声音冷冷的。他伸出的那只手举在面前,黑色的枪口正微微发光。
阿斯兰?
米亚呆住了,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拿枪对这她。
我们收到了你的纸条,也知道这是个陷阱。
阿斯兰觉着枪往前走,边走边说。
不过,米亚,这是最后的机会,所以我们才会来。
最后的机会?米亚的脑中闪过一幕,是他在雨夜里向她伸出的那只手。
阿斯兰,这样是没法好好谈的。
看见阿斯兰的背后走出的人影,还有那轻如铃的声音,米亚仿佛受到了一股电击。
拉克丝小姐!
只见那人揭开披帽,露出微卷的粉红色长发,果然是拉克丝?克莱因。这位殖民地的天后,也是米亚以往崇拜、如今却转为憎恶的对象,从那精灵般纤细的姿态、温柔的微笑以至于一切,都是米亚此生最大的渴望。
你好,米亚小姐。初次见面。
拉克丝庄重地问候。两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少年和少女持枪站在她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