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
啊?
你要保护议长,还有他的新世界!
雷?
真发现雷脸色发青、额角浮现冷汗,好像不太对劲。
要拯救人类脱离乱世,这是最后的路。
雷摇摇晃晃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边说边走向床边。见他脚步踉跄,真急忙伸手去扶。
你怎么了,雷?
我没事!别管我!
雷凶巴巴的拒绝真的好意,往床上倒去,然后从床边拿出一些药吞了下去。他痛苦的喘着气,拿手遮住脸,真只能困惑的守在他身旁。
那这要怎么办?
阿瑟忧怯地问道。
哪有什么怎么办?我也不知道哇!
塔莉亚没好气的顶回去。那场演说也令她深受动摇。
议长狄兰达尔揭示了一个一切都以基因作为判断基准的社会制度,因应遗传基因上的特质来决定人民的职业与生活,并且加以统一管理。那个境界和他们所处的现实实在是太远,塔莉亚根本无法想象。
当然,这个世界的模样已经在狄兰达尔心中酝酿已久,周到地设下踏脚石,不惜用欺瞒的方式引导民众,如今便是水到渠成的时刻。塔莉亚反而迟疑起来,因为她知道自己完全不能认同狄兰达尔这一路走来所用的手段。话说回来,也许手段高低根本就不是问题重点。
战争是政治的一部分。我们在这儿是很难纵观全局的
塔莉亚低声说道。
拿肮脏与否来评断政治,原本就是件缺乏常识的事。身为军人,她没有立场去裁定这个计划。在logos这个存在于社会体系根底的大毒瘤拔去之后,唯有另寻填补才能使世界真正稳定下来,否则曾经与logos依存的国家或势力又会分崩离析,国与国难免内乱、侵略,战乱将再度持续。
塔莉亚忽然想起留在祖国的孩子。世界局势若是继续混乱下去,自己早晚也会有一天要把那孩子送上战场
她沉思了一会儿,惊觉舰桥上的众人都在看着她,人人脸上都写着不安与迷惘,令塔莉亚心中不禁一痛。
做一个舰长怎能犹豫不决。不论何时,她都必须在乘员的面前抬头挺胸才对。
一面斥责自己,塔莉亚一面向阿瑟命道:多注意舰内的情况。我想大家的心情也都跟你们一样。
是!
阿瑟这才露出放心的表情,重新在位子上坐正。塔莉亚离开舰桥时,心中却仍带着迷惘。
雷
睁开眼睛,雷看见真一脸担心地望着自己。那张脸看来非常稚气,让雷隐约为他感到难过。
我没事了。不好意思,让你吓了一跳。
自己竟然会为了他人难过,这让雷感到奇妙。他坐起身,把那种心情连同身体的不适一起抛诸脑后。
算是旧疾,你不用担心。
定睛看去,却见真手里拿着自己刚刚服用的药瓶。察觉雷的目光,真又急忙将它放回枕边。
抱歉!那个、我我太担心,所以
那是雷随身携带的药丸,是他的保命丹。
那就是你的命运啊
雷想起来,从吉尔手中接过这个药瓶时,自己的年纪还很小。
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只是没料到会是在这重要时刻。他越发觉得自己的命运捉弄人,忍不住想要苦笑。
无所谓。倒是之前跟你讲的事,你别忘了。
说着,他下床往书桌走去,但知道真的不安眼神还是跟着自己移动。
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或是谁跟你说什么,你都要相信议长。
呃
雷说得断然,真反而更显迟疑。雷重新转过身去。
这世界在改变是由我们改变的。
好不容易盼到了这一天。吉尔一直在构思的新世界一个不再有任何差错的完美世界,即将出现在眼前。
到那时候,我们或许必须在混乱中做出不同于以往的决定。也许不知怎的就是会想逃。
雷直视真,目不转睛:可是,只要我们相信议长,一切不会有问题。
雷
真对这些话好像有些排斥。可以的话,他也想多花点时间在真的脑袋里灌输对吉尔的忠诚,可惜时间不多了。雷再三叮嘱:因为他是正确的那一方。
嗯好啦
或许被自己的态度弄得不自在,只见真苦笑着打哈哈:你干嘛突然跟我讲这些啊?好像连续剧里的老爸交待遗言似的。别闹了。
这几句俏皮话,反而把气氛弄得有点僵。雷因此惊觉。
对了原来寄托就是这么回事。
真是对的。雷在心中暗暗同意他的怀疑。
老实告诉你吧,其实我没有太多日子了。
呃?
真半带着笑容僵住。
我的端粒酶很短,天生的。
雷淡淡地说道。在讲出那个从没对别人说过的名词时,刹时喉头一紧。
因为我是个复制人。
什么?
真睁大了眼睛,大概不太懂那真正的意思吧!不过雷自己很清楚。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