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自背部发射的飞弹,并在弹群击中永恒号之前拦截它们。机体在基拉的操作下瞬间加速、旋转和急冲锋,跟不上这般节奏的Zaku只能任其穿梭而过,且在会机时被光剑出其不意的斩去了武器。下一秒钟,StrikeFreedom的双手已经换上步枪,同时射穿双对角线的两架敌机。
StrikeFreedom正一一剥夺扎伏特机的行动能力之际,一架Gouf逮到它瞬间的静止,冷不防挥出猎杀鞭,倏地缠住了它的右腿。同时,来自反向的另一架同型机也攫住StrikeFreedom的左臂。强大电流沿着钢鞭窜出,眼看就要震碎机身时,忽然有一群物体以StrikeFreedom为中心向四方飞散开来――那是它的机翼。只见八片机翼的翼角像是各有生命似的灵活飞舞,然后一齐射出光束,骤雨般的闪光直向那两架Gouf袭去,准确地射穿Gouf的手臂、头部和手中的钢鞭,让StrikeFreedom像一头挣脱锁链的猎犬般扬长而去。
这八片翼角由龙骑兵系统驱动,因此能够分别独立活动,由全方位发动攻击。联合军的零式、扎伏特的Providence都曾采用过这套武器系统。
所有才刚得到的新武装,基拉已能运用得十分上手。借着多重锁定系统的辅助,他一次锁定了至少十架以上的MS,实时性地扣下扳机,所有的火炮便同时发射――包括双手的步枪、腰际两侧的磁道炮、胸部的追加炮口和八具龙骑兵。向全方向放射的火光瞬间横扫那片宙域,贯穿扎伏特机的头、武装或手脚。
短短两分钟之内,基拉已经使追击部队的MS机队全数沉默,他便趁势转向布署在后方的三艘纳斯卡级。像是畏惧Freedom的接近,纳斯卡级打开了所有的炮门,奔流的射线立刻向它集中。悠游在每一道都是只消擦中即足以融去整架MS的致命光束之间,基拉发射磁道炮,同时向四方撤出龙骑兵。
命中吧!
随着基拉的这一声战吼,分散的龙骑兵一齐射出光之箭,连同磁道炮的炮火,看起来就像一只往舰群罩去的笼子。三艘战舰的炮塔和推进器纷纷中炮或被烧毁。
就这样,战斗就结束了。扎伏特的MS战力尽失,战舰也陷于几乎无法自力航行的程度。
辛苦了。
基拉的耳边响起渥尔特菲尔多传来的通话声,听着像是在苦笑。
永恒号,我们要回去了。
便听到达哥斯塔满怀喜悦地达了一声是!
基拉平安地守住了拉克丝、渥尔特菲尔多,以及其它的伙伴们,却在这份喜悦的背后感到一丝深沉的寒意。
眼界所及之处,体无完肤的战机、碎片与舰队残骸在宇宙空间漂浮着。这场破坏几乎是基拉一人所为。他已经极力避免造成过重的伤害,却像阿斯兰曾经指责的,那只是自我安慰罢了。要不杀一人而战,根本是不可能的。
不期然地,他感觉自己好像体会过这股战栗。
基拉在记忆中搜寻,想起一架MS――扎伏特的那架Impulse。它单枪匹马地击沉了好几艘战舰,也击坠过他。
当时看见它作战的姿态,基拉觉得对方像是被鬼神附身了似的。
说不定,看在第三者的眼里,刚才的自己也有那种杀气
真在战斗。
巨大的黑色机体耸立在眼前,宛如一道墙壁。他非打倒这个敌人不可――为了结束战争。
坐在Destiny里,真使劲挥舞长刀。漆黑的装甲破裂、喷出火绒――
――不要――!
忽然听见一个尖锐的惨叫声,真往装甲里层看去。被他劈开的机体中,竟是一名娇弱的少女。
――史黛拉?
真凝视着火光熊熊的驾驶舱,全身的血液彷佛凝结了。那头柔软的金发被黑色血污沾湿,对着他举起的那只手也在淌血。
――真保护史黛拉
语不成声的责难。真举着长剑,一动也不能动。
为什么!史黛拉怎么会在这里!
我明明该保护她的!
脑中一片混乱的他正茫然呆立时,又看见一架蓝翼的MS翩然降临。
Freedom!――是这家伙!
真重新握好长刀,转向那架可恨的战机。
是这家伙杀了史黛拉!我要保护她――就得打倒这家伙!这个比我还要厉害、总是高高在上的杀人天使!
真笔直地朝向Freedom冲去,手中的锋刃猛然破入敌机的装甲――
――真!
一个熟悉的声音窜进耳里,真又是一惊。不知何时,眼前的白色机体消失,换成一架蓝色机体的Gouf。白光在眼底迸开。
阿斯兰!
他的绿色眼睁凝视着真,真也直视他,一面听着阿斯兰悲伤的语调。
――从你得到力量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会有人因你而哭泣了
是真握着刺进他胸膛的刀刃。热血溅湿了真的手,他死命地想抽回来,却怎么也放不开那把刀,只能看着利刀一寸寸没入阿斯兰的胸口。真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