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是错误又危险的存在,或者是无法沟通的怪物?请各位想想,到底是谁先开始这么说的?
电视换了个画面,八成是他们在卢西尼亚研究所搜到的影片。只见镜头下一幕幕人体实验的实况,还抽出暴动后即遭弃置的研究所内部情景――尤其是幼童们已近腐烂的尸体,看得出孩子们曾经互相残杀,或在试瓶中痛苦的哭叫。
狄兰达尔义愤填膺地叫道:
在我看来,Logos竟敢心平气和的做出这种事情,才是怪物
别开玩笑了!――吉普列尔咬牙切齿地想着――要不这样,怎么能打倒你们这帮怪物?千错万错都是你们的错,谁教你们在基因动手脚,走旁门左道获得超乎常人的力量!
影片中的每一件事,都只是为了继续和我方交战而做的
狄兰达尔持续煽动人心,画面也接连播出发生在欧亚西侧的屠杀、被核弹烧毁的卫星据点,以及Destroy的攻击――在揭发出联合军的历历罪证。
当危险迫近自己时,人人都会起身奋战。这是本能。所以他们走上前线,然后被还以颜色。――我们的历史,一再在这样的悲剧中反复。
狄兰达尔脸上的表情悲痛到极点。
真是,好一个演技派。
――没有战争,人们就不需要武器;现有的设备不破坏,就没有人要盖新的大楼了;要把农田炸毁,为饥饿所苦的人们才会去买粮食――这世界要是和平了,这些人就没钱赚、爬不到高位,所以他们要操纵我们,让我们交战!
屏幕中的老人面带惊恐,眼睛因畏惧而布满血丝。他是Logos的成员之一,一向卖弄权势、高高在上的鄙视众人,如今那态度已荡然无存。又一个屏幕传出惨叫声。
吉普列尔!快想想办法――
那人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阵哀嚎声截断。
事实上,吉普列尔也自顾不暇了。他面前的好几个屏幕正映着暴徒闯入的影像,那些都是吉普列尔自宅内的监视画面。暴徒砸毁他费心收藏的精美艺术品和家饰,口中咆哮着吉普列尔的名字,向走廊涌入。他们大概还要好一会儿才会发现这间地下室,但这儿已经不能再待了――刚才的那两个屏幕里,已经在上演这儿将进行的下一幕了。
竟有这种蠢事!
他气愤地扫落桌上的东西。黑猫被玻璃的碎裂声惊动,吓得逃走。
让我们真正结束这种悲剧吧!我们不可能希望人类自相残杀的!没有如此大量的兵器,人类一样能活下去!不必继续战斗,我们也可以活下去的!
瞪着那个画面,吉普列尔碎道:
该死的狄兰达尔
但见对方满面威严,正气凛然地继续说:
让我们走向彼此,理性对话吧!这一次,我们一定能脱离Logos建造的战争世界!
不必出兵了,坏人就是他们!他只要这么说,愚民们就会被煽动,对着新的目标点燃敌意了。
混帐!那家伙完全不用自己下手,只要用这副圣人君子的嘴脸,精心的布局就够了!
――别以为事情就此结束!
吉普列尔恨恨地朝屏幕再瞪一眼,便向紧急逃生口走去。
呜唔!
听见隔壁病床有动静,尼奥看过去。在战斗结束后送来的那名少年,好像想要坐起来。
别勉强了――他原想对少年这么说,但还是闭上嘴,继续吃自己的饭,因为他知道少年就是Freedom的驾驶员。何必关心一个击坠过自己的家伙?蠢透了。
这时,医务室的门开了,端着饭菜走进来的少女,一见少年便喊了起来:
基拉!
尼奥认得这名少女。她是奥布的代表――卡嘉丽?尤拉?阿斯哈。她跟着一起走进来的同龄少女快步走到少年的床边。
两名少女看看他的气色,像是放下心来。
不过.,还好你的伤不严重。医生说的。
卡嘉丽说完,另一名少女也点头说真是的。只不过,坐在病床上的少年仍是一脸抑郁。
可是Freedom却
少年颓丧地揶揄道:
那个被击坠了,那我以后
尼奥斜着眼睛向他打量去。少年的体格纤瘦,看起来甚至有点柔弱,流露着纤细的气质――怎么看也不像是驾驶Freedom的那种人。Impulse的驾驶员也是个与他年纪差不多的小男生,给人的感觉就截然不同。
论气魄,Impulse那小鬼要强多了――尼奥暗暗下了判定。
你怎么这么说。基拉,你现在别想这些啦――
正当卡嘉丽安慰他时,尼奥却故意间了一句:
被Impulse干掉啦?
便见三人吃惊地向他望来。尼奥邪邪一笑:
活该。
没想到,被人这样奚落,那个叫基拉的少年却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样子,而且三人不约而同地露出晒豫的神情,又以复杂的眼神看着尼奥。这里的人老是这副德性,尼奥越想越不痛快。
算了,做人家的俘虏,哪有痛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