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
与巨型机动战士交战的「脉冲高达」出现在画面上。阿斯兰再度为自己当时的束手无策而感到羞惭,但见这段影像有些异样,他便定睛看去。
「发动侵袭的是地球军。受到侵攻的是地球的都市。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联合阵营的目的虽是「解放被扎伏特支配的区域」但这就叫做「解放」吗?要像这样连人带城的全部烧光吗?」
在狄兰达尔的旁白中,只见「脉冲高达」果敢地面对那架庞然敌机。这时,阿斯兰看出了个中的端倪——
「自由高达」不见了?
「自由高达」应该会一起被拍到才对。也许后制删剪了映有「自由高达」的片段,但是仔细一看,怕是被人用CG处理给涂去的成分居多。为什么要费这番工夫?明明是「自由高达」打倒那架巨型机动战士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忍着胸中强烈的不祥预感,阿斯兰看得更加专注。
「这是搞什么?」
吉普列尔惊呆在电视墙前,画面中接连映出欧亚西侧城市被联合军肃清后的惨状。
「的确,部分地区的人民不认同联合作风而脱离其欧亚同盟国,或宣告独立,我军向来基于人道立场予以支持,因为我们明白,人们不愿再过这种毫无意义、征战终日的生活许多人只想找回他们和平的日子,只希望能和心爱的人相守到老,而不是目送他们上战场。」
画面上,士兵们搬运的尸体死状凄惨。孩子在瓦砾中哭喊着母亲。一个除了身上穿的衣物、其余什么也没带出的女子幸运逃过战火,也只能放声大哭。
「联合的那架怪物,把什么东西都烧光了啊」
市民们激动地向镜头陈诉:
「敌人是联合军!是扎伏特来救了我们!不相信的话,你们自己来看看」
吉普列尔抓起电话,气急败坏地对着秘书大吼:
「则让它播下去!给我封锁媒体!快点!」
但在这时,狄兰达尔继续火上加油似的说:
「——然而,联合阵营挥开我方意欲和平的手,将这些愿意与我们合作,宁可藉对谈而寻求和平、也不愿处在仇恨相残的世界里的人们视为『叛徒』,不分青红皂白地就烧死他们!——连小孩子也不放过!」
「停播!你在干什么?我叫你快点让它停播!」
吉普列尔发疯似的朝对讲机大骂。这时,一个冷冷的声音传了进来:
「吉普列尔,这又是怎么回事啊?」
电视墙上,「Logos」的成员们一个个轻蔑地看着吉普列尔,大概也是看到这段讯息才与他连络的。但见老人们神情坦然,一副事不干己的口吻:
「这可是你的责任问题了。」
吉普列尔气得咬牙切齿。
为「毁灭高达」的胜利举杯才不过是几天前的事,不料后来竟杀出「自由高达」这个程咬金,不只击毁了他珍藏的超级兵器,连指挥官尼奥罗安诺克也弄得失踪了,现在这段地下电台式的播映,更让被丑化了的镇压行动与败北事迹曝露在全世界眼前!
面对着几乎被落败感吞没的吉普列尔,「Logos」的成员们只像隔岸观火,事不关己的嘀咕:
「这个狄兰达尔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没错!这家伙想干什么?
吉普列尔瞪着可恨的调整者领袖在画面上滔滔不绝,见那人装出愤怒的样子,用力槌着桌子,又站起来高喊,心里只觉得那全是伪善。
「——为什么?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情?不容许和平,一味寻求战争——是谁、又是为什么要这么说?为什么我们不能携手共存?」
「胡扯!」
看着那双义奋填膺的眼神,吉普列尔气得碎了一口。
「你凭什么说调整者能跟我们携手共存?」
愚蠢的大众或许会被你要的猴戏给蒙骗了,但你可骗不了我!
吉普列尔坚定地想着。这时,画面中出现一名有着粉红色飘逸长发的少女——是「殖民地」的歌后,拉克丝克莱因。
但见少女轻按狄兰达尔的手臂,像是安抚他的情绪,接着也转向镜头:
「这一场战争的起因,确实是我们调整者的少数同胞所引发,并酿成莫大的惨剧」
清澈的声音里合着悲切,少女代替了议长开始发言。
「我们未能及时阻止因而衍生出更多的悲剧,令我们难以忘怀。受害者的悲伤、痛苦,至令想必仍然深深烙印在他们的心中。这些负面情绪或许无可奈何地成为这场战事的导火线,但我们不能任这样的事情继续发生!一个只知自相残杀的世界是永无宁日的,无尽的以怨报怨有多么痛苦,难道我们尝得还不够吗?」
画面换成联合军在这次战争攻击「殖民地」的影像——核弹在殖民卫星前炸开,白光瞬间掩盖一切。每一秒都有新的机体碎裂,或战舰遭光束贯穿;反复杀戮,都在为「Logos」创造下一个市场。
「我恳求各位,擦干你们的泪水后,请正视眼前的一切!喊出你们的悲痛之后,也听一听其他人的心声!互信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