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不对,我会去找你!
少年一路叫着,直到汽车转过弯角后消失。史黛拉怔怔地站在路上,一直盯着那个方向看。
真
那样子活像一条被主人丢下的小狗,史汀克看了就气,便自顾坐进车子。
啊呀,败给她啦!真是吓死人了,受不了!
奥卢突然开朗起来,嚷嚷着坐进前座。
真的是。
史汀克嘴里应道,心里想着。
再见面哪有这个可能。如果史黛拉真的那跟那小子再见面,一定是在战场上。
以敌对的身分――
心头这把火怎么就是消不下去,却见史黛拉还杵在那儿动也不动,史汀克忍不住厉声大喝:
史黛拉!喂,我们要走了!
隔了半晌,史黛拉才神情落寞地向他们走来。她的脚踝上绑着一条陌生的手帕,吸引了史汀克的目光。是那个少年的东西吗?
不知怎地,史汀克祈祷他们不要再见到面。
坐在行驶中的吉普车上,真还是一直看着后方。本以会被调侃或取笑,没想到阿斯兰什么也没说,而且也不问,让真有些感激。史黛拉那惊慌的声音,还有真诚信赖自己的那双眼眸,至今仍紧紧箍着他的心。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思念,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一个人那样强烈的需要。就算是奉献自己的所有,他也愿意保护那女孩。他想要永远将她拥在怀里,使她免于任何恐惧危险。
遇见她至今不过半日而己,他们也没有完整的聊过几句,可是真的心已经深深被那名少女所夺,甚至一点也不觉得这样的结果不可思议。
他把手伸进口袋,抓住史黛拉送他的小贝壳。――有一天,我一定要去找她。
想到这里,他才发觉自己竟不知道她住在哪里,甚至连她的全名也不晓得。当然,史黛拉当时说不知道,但他刚才真该趁她哥哥在场时问个清楚的。
尼奥、史汀克、奥卢史黛拉提过这些名字。不过,那两名少年让真感觉怪怪的。他也说不上来,只觉得他们和史黛拉的气质一点也不像,反倒一直在揣度不安似的――说不定他们是头一次近距离看到调整者,所以才那样紧张。真不禁觉得自己的怀疑好可笑。
自己恐怕是嫉妒他们能待史黛拉的身边呢,所幸他们至少是关心史黛拉的。
不论如何真下定决心。
等战争结束后不,就下次休假时也好,他一定要来迪欧奇亚找史黛拉。
手上没有任何线索,但他不担心。不知为何,真确信自己一定能找到她。――对,史黛拉我们一定能相见
在海风吹拂中,真仍然注视着身后黑夜,想着少女目送自己离去时的模样。
你们到底是怎么了啊!
封闭的空气中,怒吼声颤抖着。罗德?吉普列尔粗鲁的敲着办公,瞪着萤幕画面上的男子。
你应该也很清楚啊!
萤幕上的大西洋联邦总统柯普兰显得似乎不悦己极。
计划的准备工作都还没有做完,就出那场意外,我们在那么惨重的伤亡下还照你要求的强制开战,结果我方的攻击全被避开,三两下就把手段用尽了。
的确,不用他说,吉普列尔自己也知道,只不过见对方一副责任全在你的态度,让吉普列尔满肚子火。提不出像样的反对就服从,做完了才来放马后炮,简直是无能者最佳的范例。
――现在到处都有人跳起来反抗,施压才结成的同盟开始瓦解,这也是难免啊!
说了半天,这个男的根本只是把自己的无能先搁一旁,把责任转嫁到别人身上而己嘛!吉普列尔瞪着他,一字一句的说:
我要听的不是这个!我问的是对策!面对这种现况,你做了什么吗?
此话一出,通讯频道那头的柯普兰得便面露苦色。吉普列尔继续追击。
高喊打倒调整者、消灭调整者,喊得那么大声,现在你又想灭火了?
不,怎么会
于是吉普列尔装模作样地大叹一口气,毫不客气地放言:
反正,弱者最后都会向强者依附的!胜利者才是正义啊!这么简单的法则你都忘了吗?总统先生!
吉普列尔说实话,吉普列尔此刻的心里是一片焦虑。自从雅金?杜威之战让他们失去当时的盟主穆达?阿兹莱尔之后,蓝色宇宙的势力大跌,而且一路恶化,现在能重建起组织体制、取回足以折服联合首脑们的发言权,全都是继任盟主的吉普列尔的功劳。这下好了,不过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他就被柯普兰得等人看轻成这样,难道建立起的地位就要再度失去了。
正因如此,吉普列尔更要坚持他强势的态度。不给对方反驳的机会,他继续气愤骂道:
就是因为我们没展现力量,人家才敢起来反抗的!你现在知道问题所在了,赶快从这一点着手。像欧亚西侧那样的动乱,还不都是你们一直默许才会愈演愈列、搞得到处都是!
可是我们的情况也很吃紧啊!
却见柯普兰也同样愤愤不平。
现在战力有限,再加上人员的问题况且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