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跟真一起去啊!
电梯来了,三人一起走了进去。
难得有休假,你们就散散心吧!母舰有我回去,你们尽管去玩。
阿斯兰抱着好意做此安排,可是听到他的话,露娜玛莉亚却反而气呼呼。
是哦。队长已经不用休息了是吧?有拉克丝小姐充份替您散心了嘛!
听到这几句半怨半恨的讽刺,阿斯兰一怔难不成是在暗指早止的事情?八成是。
真在一旁眨着眼,完全不知道他们之间出了什么事,但露娜玛莉亚可管不了,愈说愈激动。
说得也是!既然这样,您大可以申请去做拉克丝小姐的护卫嘛!
露娜玛莉亚
队长您又是FAITH,要这么安排应该不成问题吧?
电梯门开了,露娜玛莉亚忿忿地丢下最后一句,扭头走出电梯。
等一下,露娜玛莉亚!
阿斯兰跑过去拉住她,瞥见真还在那儿一脸不解地看着,只好向他喊了一声你先走吧,
随即转回去面对露娜玛莉亚。露娜玛莉亚抬高了脸看着阿斯兰,摆出一副挑战似的神情。
你要打女人?
看来,早上的那一幕恐怕完全把她惹毛了。不过她干嘛要不高兴呢?实在一点也搞不懂。
阿斯兰深深地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还是趁现在把讲清楚比较好,于是他勉强按下内心狼狈,改以事务性的冷静语气说道:
今天早上的事情我也有疏忽之处,所以我不想辩解什么不过你误会了,而且你刚才那种态度会让我困扰。
误会?
露娜玛莉亚冷冷地说:
我可不觉得有什么误会――不过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尤其是拉克丝小姐在场的时候。
不是,我就是说
就是这里有误会。但一转念,若是解开了这个误会,弄不好可能会曝露米亚的真正身分。阿斯兰伤透了脑筋,不知道该怎么说明,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好丢脸。
他何必为了一件自己都不记得的事大费唇舌甚至是对着一个部下去解释这种事呢?若是一个被女朋友脚踏两条船的男人倒还罢了。
请放心!您们两人的事我都懂,我也会体谅的!
露娜玛莉亚没给他更多时间解释,草草向他敬礼之后转身就走。看着她愤然远去的背影,阿斯兰只觉得万分疲惫而且不知是不是自己多心,他觉得事态好像比解释之前更加恶化了。他又长叹一声。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真向基地借了一辆摩托车,往沿海道路骑去。迎面吹来的风、速度感和引擎声带来感官满足的舒畅,而且他可以把视线只集中在路面上,不顾路旁的风景。若是平常,他会在此时甩开无谓的杂念与烦恼,让自己在这一刻放松;可是现在,各种思绪在他脑子里打转,却找不到出口。
昨天在议长接见时得知的那些真象,令他产生一种无力的空虚感。
自己打的是一场人为操纵的战争他实在很难接受。战争会给人带来好处的这种想法,在他的心里是不存在的,因为一旦有了战争,不只是兵器,所有的人事物都会遭到破坏、丧失,包括房舍、工厂、道路或发电厂、城市乡村还有生命。那应该都是难以估计的损失才是。
不,真想起学校里教过的东西――如果把损失解释成消费一词呢?扩大消费将产生经济效果。不见的东西要重新生产,这就会形成可观的金流。
什么都能重新生产,唯独生命不能。――你自己想想,我们为什么还需要力量呢?
蓦地,那个少女满怀愤恨的叫声在脑中响起。真猛然惊觉。
那是卡嘉利对议长说过的话。人们为什么非得制造杀人武器不可,原来她曾经问得那样直截了当,而当时听来只像是伪善之辞的话语,如今却令真感到一丝心痛。――因为被杀所以杀人,又因为杀了人而被杀,这样最后真能得到和平吗?
阿斯兰是这么说的。
他不懂,不懂要怎么做才能使世界和平。既然敌人杀来了,我们当然得应战――真一向只有这种观念。现在他知道,这样就等于称了那帮死亡商人的心,因为跳出来要大家以战抗敌的,就是那些煸动者。
那么,和平要怎么样开始?――不侵略他国、不容许他国侵略,也不介入他国的纷争。
坚拒战争到最后一刻的奥布,仍然失去了和平。
真实在不懂。
要是知道那帮什么LOGOS的家伙躲在哪里,真一定会马上杀过去。他要让他们知道,被消费掉的人心里有多少痛。
不过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吧,议长都说不容易了。
来到一处海崖的顶端,真把摩托车停了下来。浪花拍打在崖下,海面上点点散布着巍峨奇岩,视野开阔且风景壮观。他取下安全帽,任海风从微汗的发间吹过,感受寂静从四面八方涌来,一股孤绝于世外的心情油然而生。远方隐隐有海鸟的啼唱。
海浪声中,有个细细的歌声随风飘来。真往声音来处看去。
他看见一个女孩子在唱歌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