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对自己的行动了如指掌?
这份焦躁使得高达的行动变得略微迟缓了一点,结果遭到了敌人正面的冲击。巨大的冲力同时也传到了驾驶室之中。
「呃!」
暴徒式一个空中回旋,居高临下俯视着能天使。
「哈哈哈哈,机体是很优秀,可惜驾驶员还嫩了一点儿啊!是吧,高达小弟!」
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空中。那是制定式的驾驶员在用外部通话器跟自己说话。
「这个声音……?!」
好像在哪里听过。
「不要妨碍我做生意啊!」
剎那忽然想到了什么。
「难道是……?!」
剎那久远的记忆又被唤醒了。
「……这场战争……」
在他还是游击队的童子军的时候。
「……是我们奉献给真主的……」
作为他们首领的那个男人。
「……一场圣战……」
一头红色的长发,粗犷且棱角分明的面容。
率领着剎那这群童子军进行着战斗。
那个家伙的声音和现在这个声音,几乎一模一样。
「这可关系到大爷的奖金啊!」
深蓝色的制定式借着急速下落的冲劲向能天使踢来。一时走神的剎那急忙举起手臂,勉强承受住了这一击。但即使如此,那巨大的冲击却也不是闹着玩的。
剎那不顾一切地将手中的光束刀向制定式挥去,却被对方轻巧地拉开了距离。
能天使与深蓝色的制定式面对面对峙着。
「怎、怎么会……!」
剎那紧紧握着手中的操纵杆。
那个男人在这里?!怎么会?!为什么?!
然而这个疑问,现在无论如何也得不到答案。
位于制定式脸部的光点闪烁着,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把你交给我吧,高达!」
制定式一挥手中的线性步枪,一柄等离子剑出现在枪口下方。
能天使也举起了手中的光束刀。
「就知道你不会乖乖地举手投降,如果子弹没有用的话,就让我把你大卸八块吧!」
制定式的身后喷出猛烈的火焰,端着步枪向能天使冲来。锐利的剑尖泛着残忍的寒光。
能天使用左手的光束刀招架住他的攻击,扑到制定式的怀中,举起了右手的光束刀。敌人的门户已经大开,能天使向下猛砍,要将敌机斩为两截。然而,制定式却灵巧地转了个身。
「喝啊!」
将能天使的右手踢开。它手中的光束刀也应声掉在了地上。
「这种动作……?!」
剎那想起来了。在自己的少年时代,接受那个男人训练的时候,也曾经被他以同样的方式踢掉手中的匕首。这台制定式的动作与那时的他一模一样。
再试一下。
剎那保装失去了平衡,操纵着机体左右摇摆了一下,忽然飞起一脚向制定式踢去。制定式再次后跃拉开了距离。能天使紧追不舍,用左手的光束刀向其刺去。
紧接着,敌人的制定式将离子剑的剑柄横摆,敲击在能天使的手腕上。光束刀从能天使的手中被击飞,落在地上。
一样。与当时被那个红发男人制伏在地的时候完全一样……
剎那紧紧咬着嘴唇。
能天使接触了护盾,拔出了GN粒子刃。
「到底有多少把啊……敌人不耐烦地说道,「不过啊!」
深蓝色的制定式猛冲到面前。能天使手持粒子刃,无论是横削还是竖砍,自己的一切动作都尽在敌人的预料之中。
能天使用粒子刃再一次承接住了制定式侧面的攻击。两把武器相互咬合的巨大冲击在两台机体中间碰撞出了激烈的火花。
制定式伸长了脖子,嘲讽似的说道。
「……你的动作全都在我的掌握中哦。」
一样——!和那个男人一模一样的口吻。那饱含着侮辱的语调。
过去的记忆与激烈的情感在剎那的脑海中翻涌。
我杀人了。
我杀了我的父母。
父亲惊愕地圆睁着眼睛,拖着中弹的身躯倒在了地上。
母亲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地看着我。
「为什么……」
母亲任由泪水顺着脸颊流下,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我的名字。
「为什么,索兰……索兰……索兰……」
我,向母亲的额头叩动了扳机。
随着一声枪响,声音归于沉寂。
母亲应声倒地。
没有感到任何痛苦。
这就是正义。
因为那个男人告诉我,这就是正义。
这是作为真主的战士参加圣战所必需经过的仪式。
伙伴们也都杀死了自己的双亲。
为了成为真主的战士。
在双手沾满了血污从家里出来之后,那个男人前来迎接我们了。
「这样,你们便获得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