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你身体不好吗?」
「并不是」
「那又是为什么?」
「理由有两个」
「是什么」
「只要我参与<学校>的经营,就无法断绝与世间的联系」博士明白地说「如你们所见,我断绝与世间的联系避免杂务烦扰。但只要参与<学校>的经营就无法完全达到。过往我身为创立人有许多必须尽力的机会。但迎来创立十周年,<学校>已经走上轨道。因此我判断今后已不再需要我的帮助,打算让位给我认同的人」
「真干脆。如果那些政治家都像博士一样的话,社会就会更好了」室火野小姐笑着说,「不过,为什么还要让对方继承如此巨额的金钱呢」
「就当是对继承人的奖赏吧」
「奖赏吗。唔……」
当然是不可能吧。把自己不想从事的<学校>运营推给别人——就是为了摆脱麻烦而设的诱饵。
室火野小姐沉吟一声,说
「那第二个问题。为什么是我们?我非常笨而且不用功,毫无高等数学知识。实在是没有被选为博士继承人的才干」
别说高等数学,我连高中数学都差得很。
「继承人并非指数学家的意思。只是我的财产和<学校>代表理事权的继承,是这种程度的意思。而诸位与<学校>有关系,并且各自有某样足以拥有继承人资格的东西。我是如此判断的」
资格。
原来是这样啊。
「诸位是我选出的有资格者。为什么自己是有资格者,请各自自问。应该会心里有数。」
听他这样说,室火野小姐抱臂沉默。嘴角的笑愉快地变深。
不过——慢着。再怎么自问我也毫无头绪。
那是当然。因为我是玲的代理。
当我准备为此抗议时。
听见噶嗒的,粗暴的声音。
只见姬鸣小姐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撑在台上,狠狠地盯着博士。……怎么了?
「坐下吧,姬鸣君」
「……」
博士再重复说一次。
姬鸣小姐带着明显不服的表情,但是也暂且停战。
充满沉默。气氛很尴尬。但也不能继续发呆就此结束,我下定决心举起手。
「我想请问一下」
「什么问题。麻生丹君」
「继承人之中我——不,我们两个包括在内吗」
我指了指我和旁边的莺。
「正是」
肯定得太过干脆让我慌了神。
「不过我们只是代理,不是博士选中的人选啊。可是却突然告诉我们选继承人这种大事也——」
「的确,我选中,并邀请的是药歌玲君。但她没有事先知道这次继承人选定的情报便派你们作为代理前来。那么资格也同样,可以视为转让给身为代理的你们」
博士坚定不移的态度,让我无言以对。
究竟如何才能攻下这位先生呢?
就在这时候,
「雾生博士」
「什么事。鹫见原君」
「你说过继承人是我们其中一位。那你到底打算如何决定是哪一位呢?」
莺的这一句话。
让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透过进行考试(Game)」
「——Game?」
不单是对博士的回答提问的莺,在场所有人的声音都像差劲的轮唱一样交叠在一起。
「正是。但在宣告内容之前,自此起,诸位必须承担两个条件」
……条件?
「考试将于明天举行」
「明天?」室火野小姐说「呃—?那是叫我们明天再来吗?」
「不是。考试是为测试有资格者而设的,因此,不可有任何无关的外界干涉。所以由此刻起,禁止诸位与外界的一切联络。具体为,第一,不可外出。另外一个是,诸位所持有的行动电话等通信机器一律不可使用。」
「就是说」姬鸣小姐用比之前更冰冷的声音说。「我们今晚非在这里留宿不可,而且禁止使用电话和短信吗」
「正是。并且,为确保条件的严正约束,诸位所持有的通信机器都交由我保管,所有出入口都会被锁上」
「什么?」室火野小姐突然叫起来。
我也知道自己的脸绷紧了。
喂喂等一下。
也就是,在无法联络外界的状态下被关在这座房子里吗?
感觉事情越来越不寻常了。
「——以上,是我提示的条件。无法接受条件的人,或是没有意思成为继承人的人请提出」
「请,请问一下!」
举手的是至今一直沉默(应该说每当有人发言或交谈时总是动摇)的千代边小姐。她用仅有的一丝勇气发问,
「提出的人,会,会怎么样?」
如此说。
「退出者不可协助有资格者。为了防止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