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又没差,这种事并不需要特地来跟这女人确认。”
“可、可是……!”
“而且要是真如你们所说,那不要随便靠近她不是比较好?因为她可是魔将军的女儿,这次可能会换对你们下咒。”
优丝蒂亚听完这句话整个人差点崩溃。原本以为奈迪尔会做出更好的说明,看来这想法实在太天真了。她用力地抓住眼前的岩石,心惊胆颤地继续听下去。
“总之你们先回自己的岗位上,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伤害到那女人。”
不知道是不是下咒这句话发挥效用了,还是最后一句话让他们冷静了下来,男人们心有不甘地离开。
奈迪尔一回头,优丝蒂亚就冲上前去。
“你、你是在想什么?居然那样说!我是普通人,才不会对人下咒……不对,我根本不会下咒啊。”
“我知道。”
优丝蒂亚听到回答,突然搞不清楚状况了。
奈迪尔露出复杂的表情,当中包含了困惑、厌烦以及焦虑,他叹了口气。
“没办法,他们的头脑没有灵转到在那种情况下还能马上接受事实。”
“只要好好说明不就得了吗……”
“那就得从生病的概念开始说明,从小到大,长辈都灌输他们生病是邪灵附体,你倒说说看,是要怎么跟他们说明你的医疗行为?”
优丝蒂亚的表情非常惊讶。
“咦,你了解我急救的意义?”
奈迪尔有些生气地说道。
“不然我干嘛阻止底尼斯。”
“……那、那你之前为什么要提到咒术师。”
“因为这地方没有医生啊。”
优丝蒂亚惊讶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件事很单纯,就跟他说的一样。
姑且不论跟阿卡迪奥斯一样的城市地区,就算是在布兰纳境内,乡下以及附庸国之类的地方,治病都还是倚赖咒术师。在那之中有读过书的富裕人家还能够请阿卡迪奥斯或东方的医生来治病,但那种人实在是少之又少。
况且他们连有医生这种职业都不知道,认为病痛可以用咒术治好。
所以,优丝蒂亚听到从奈迪尔口中说出“医生”这个字时非常惊讶。
一想到这里,优丝蒂亚突然想了起来。
这个人原本的身分是一国的王子,刚才太慌张都忘了这回事,外国的上流阶级当然知道“医学”这种知识。
“在马里德有医生能够帮那孩子看病吗?”
优丝蒂亚问道。
“那里有不少布兰纳的医生。”
听到奈迪尔语气有些险恶的回答,优丝蒂亚不免有些害怕。
“咒术师还是多少有用,有不少病人是经由他们的咒术而痊愈。”
“这我知道。”
医术无法改善的症状,有很多藉由咒术及祈祷便出现起色。每次看到这种现象,外公总是很疑惑地说:“人的身体真的很奇妙啊。”
“不过既然有医生,还是去寻求诊治比较好……”
“布兰纳人哪会好好替那普堤斯人看病!”
优丝蒂亚听到这愤怒的话语后,惊讶到呼吸都要停住了。
但她鼓起勇气做出反驳,因为她尊敬的外公是布兰纳医生,对病患一向一视同仁。
“才没有这回事,确实不管什么地方总会有那种大小眼的人,可是那并不限于布兰纳人吧。那种人不管是在哪个国家、哪个城市都会存在。不过马里德应该还是有很多拥有正确观念的布兰纳人,况且现在那普堤斯人在布兰纳的领地内,是受到同样的法律所保障……”
讲到这里,优丝蒂亚突然吓到而没有继续说下去。
眼前奈迪尔的脸色变得很凝重,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啊——没错。”
不管是声音还是表情,都透露出他的愤怒。
“你说的没错,施行恶政的王朝已经灭亡,布兰纳将为那普堤斯带来和平及理智,你父亲在成功征服这个国家以后,的确有这样宣言嘛。”
奈迪尔就像昨天才刚听过这句话一样,流利地说道。口气虽然有自嘲的感觉,但红色的双瞳里正因愤怒及屈辱而燃烧着熊熊火焰。
“不用担心,我应该说过我不会杀了你。”
看了脸色苍白的优丝蒂亚一眼后,奈迪尔头也不回地走出洞穴。
翌日优丝蒂亚没有踏出洞口,而是在思考。
她想弄清楚到目前为止都很冷静的奈迪尔那么愤怒的理由。
那时因为害怕生气的他,所以来不及思考他为什么生气。
现在冷静一想,她不小心说出来的话实在太愚昧了。
——现在那普堤斯人在布兰纳的领地内,是受到同样的法律所保障。
对前王子说出这种话,他会感到愤怒也是理所当然。
况且反抗军这种组织,本来就是由不能接受现状的人们聚集而成。
虽然是侵略,但布兰纳带给了那普堤斯很多的好处及财富。布兰纳在封闭的古代王国内整修道路,替庶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