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要继续待在这里,我得在这边等尤里殿下才行。”
只要待在前庭,尤里一回来应该就能先遇到他。不管是坐马车还是骑马。只要穿过正门后都会先经过这个前庭。
这时,她看见罗堤在视线角落的手轻微地抖动了一下。
“不行,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没有那种事。宫殿可是烧起来了,只要官邸的事情一处理完,他应该就会马上飞奔回来。”
现在的阿克蕾儿没有心思在意罗堤的失望。
拜托不要管我!她脑中充满这种想法。现在支撑着她的,就只有把鲁蜜菈的最后传达给尤里的使命感而已。
那女孩真的很感谢您,从她出生以来,您是第一个给予她温柔的人,她仰慕您的感情近乎崇拜,而且八成——深爱着您。
她现在已经能十分确定,鲁蜜菈是为了尤里才救了阿克蕾儿。
突然之间,阿克蕾儿的下腹部传来冲击,在发现自己被揍了之前就失去了意识。
一阵低声呻吟后,阿克蕾儿就倒在罗堤的怀里。
——公主殿下,时间差不多了喔。
她听到赫斯提亚的声音。
白色光芒照进微微张开的眼睛里。炫目的光芒让人有种身在阿卡迪奥斯的错觉,她一下子突然也搞不清楚了。因为她想把痛苦的事情都全都当作是一场梦。
在意识尚未清醒的情况下一想要起身,下腹部就传来剧烈的疼痛。
“呜……”
用手去按还会传来阵阵的刺痛感。
“啊,还会痛吗?”
她看向熟悉的声音传来的方向,下腹部的疼痛告诉她这并不是梦。
这里不是阿卡迪奥斯,而是贝鲁斯加的宅邸。
全部都是现实中发生的事情。
阿克蕾儿抱着难以置信的想法,看着坐在床边的罗堤。
他脱掉背心只穿着白色上衣,露出像是贵公子般的微笑。
她依稀有被揍了一拳的记忆,但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会有这种事。
“对不起,我已经尽量控制力道了,您会昏倒是因为我不得不对准要害。”
跟有礼的语气完全沾不上边的内容,让阿克蕾儿背脊发凉。
用充满愤怒跟怀疑的眼神瞪向他后,罗堤马上露出怯弱的表情。
那眼神就像是被抛弃的小狗一样,但一不小心饥饿的野狗可是会咬断人的手。
“为、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
“一切都是您不好,阿克蕾儿公主殿下。”
罗堤把手放到床上,上半身往阿克蕾儿的方向靠近。
虽然反射性地往后退,但睡衣的衣角迅速被压住。睡衣因为已经被鲁蜜菈撕破,小腿就这样露了出来。
“好漂亮的双腿,就像大理石般的雪白……”
阿克蕾儿急忙缩起双脚,藏在变短的衣角中。在那之间,她整个人已被推倒在床上。
罗堤的双手撑在阿克蕾儿脸的两侧,整个人压在她身上。
“我、我不好?”
“我明明这么喜欢您,您却跟哥哥订下了婚约。对象居然是我最讨厌的哥哥。”
最讨厌——这部分罗堤特别加强了语气。
“为、为什么你会讨厌尤里殿下?”
双方确实处在感情不可能很好的环境下。
一直虐待哥哥的母亲,却溺爱着五年后出生的弟弟。
如果是尤里憎恨罗堤的话,倒很容易理解。
但是尤里并没有这样做。他待弟弟虽然有点冷淡,但感觉不到跟对苏菲一样的憎恨及厌恶。有可能是尤里为了压抑对罗堤的憎恨,故意采取了无视这个手段。
可是为什么罗堤非得憎恨尤里不可呢?
感觉受到良心的苛责或是难为情的话还能理解,他会抱有这么强烈的厌恶感,到底是——
想到这里,阿克蕾儿突然想通了。
罗堤憎恨尤里的理由……不,应当说是嫉妒的理由才对。
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切该不会是因为,只有尤里殿下才是尼可拉大公的孩子?”
罗堤露出有些意外的表情,但他还是相当从容。
“喔,您已经知道了啊。”
果然是这样。
从十五年前就开始分居的夫妇,竟然有个十四岁的小孩。
从天数来说是很微妙没错,但感情不和的夫妇不可能会在将要分居的时候还发生关系,大公本人想必知道真相。
所以才把这对母子赶到石造宅邸,将全部的权力都给了亲生儿子尤里。
表面上虽然没说什么,但是他用无视这种方法拒绝了罗堤。
不清楚罗堤是在什么情况下知道真相,但他说不定是敏感地察觉到父亲对自己的拒绝;那不是像苏菲那种明显的虐待,而是用不承认他的存在这种形式——
“不过您是从谁那里听到的呢?”
她一下子没办法回答出来。
“该不会大家都明明知道却故意不讲吧?故意不说出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