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看待了吧?」
「不管你十九岁还是上百岁,你是我从仆的这件事是永远不变的。」
书姬露出高傲的态度挺起胸膛。
「你要不停地走下去。你不是答应我,在我的身体复原之前,要当我的脚吗?」
「是是是。」安格斯边说边伸手指向前方。「那里能看到灯火。看来已经追上他们了。」
在针叶树森林之中,有火光在其中摇晃。安格斯朝火光的方向加快脚步。
树丛中停着一辆马车,有两匹马在马车旁休息。还可看到瓦尔特的马紧邻在旁。顾火的人是强尼。他把转轮枪摆在腿上,身子前前后后地打着瞌睡。
「爲什麽强尼会在这里?」
「唔哇!」
被惊醒的强尼连忙伸手想从枪套中抽出转轮枪——但发现枪套里空无一物,反而使他更加慌张。
「没有、没有!枪不见了!」
「枪不就在你腿上吗?」
「咦?啊、真的耶。」
强尼抓起转轮枪,把枪在手上拿好。
「不、不准动!把手举起来!」
安格斯叹了口气,接着便走到火堆旁坐下。
「你在说什么梦话啊?」
「什麽嘛……原来是安格斯啊。」
强尼放心地松了口气,接着便将转轮枪收回枪套。「真是的!别吓人啊!」
「你这人守夜还真不可靠。」
安格斯将『书』放在腿上,双手则伸向火堆取暖。安格斯全身都冻僵了,在有太阳的时候还能忍受,但在太阳下山之后,没有大衣走在路上,实在太过寒冷了。
「其他人呢?」被安格斯这么一问,强尼下巴朝马车货台的方向比了一下。
「白天他们似乎做了什麽大工程,两人都累坏了,所以我让他们先去睡啦。」
「亚克呢?」
「那小子——」强尼才刚开口,森林里便传来脚步声。能够不带灯火在夜晚森林中行走的人并不多见。不出所料,从森林中现身的人正是亚克。亚克的右臂捧着满满的薪材。
「辛苦你啦。」
听到安格斯的声音,亚克惊讶地停下脚步。
「主人……?」
亚克手里的薪材散落一地。一股不吉的预感让安格斯站了起来——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亚克踢散地上的落叶一路朝安格斯跑去,用那仅有的一条手臂紧紧抱住安格斯。
「主人!见您平安真是太好了!」
「就算这样,也不用没事就抱上来吧!」
「我好担心啊!您有没有受伤?有没有人对您动粗?」
「没有、没有!不用担心!所以,求你快放手啦!」
「安格斯说的对!你还快跟他分开!这个破烂人偶!」
众人听见了激动的叱责。转头一看,赛拉正站在马车的货台上。她竖起了形状姣好的眉毛,怒声喊道:
「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趁机抱安格斯,不但让人羡慕,而且还让人火大!」
「唔唔……在吵什麽啊?」
瓦尔特也从货台上坐起了身子。他一手按着眉间,满脸倦容地晃了晃脑袋。
「我累死了……让我好好睡一觉吧……」
安格斯将食指竖在嘴边。在将亚克拉开之后,安格斯小声说道:
「我也累了,有话明天再说吧。」
「说得也是。」亚克同样小声地说道。「我立刻去做晚餐。吃过晚餐之后,今天就先休息吧。」
「那么,就这么说定啦。」强尼手往腿上一拍,站了起来。「剩下就交给亚克啦。我先去睡了。」
只见强尼用毛毯裹着身子,就这么在马车旁躺了下去。瓦尔特似乎又躺了回去,从火堆旁已经看不见了。而亚克则将装了水的锅子放在火上,开始准备晚餐。赛拉则从货台上下来,坐在安格斯身边。
「你先去睡吧。」安格斯说道。「我等等也是吃完东西就要睡了。」
赛拉显得有些尴尬地扭捏着身子。在犹豫了好一阵子之后,赛拉伸手轻轻抓住安格斯的衣袖。
「——怎么了吗?」被安格斯这么一问,赛拉低着头,用蚊子叫声般的微弱声音说道。
「……欢迎你回来。」
「嗯?」
「就这样,晚安。」
赛拉说完便松开手,回到货台上,抓起毛毯,将整个脑袋都盖在毛毯底下。对赛拉一连串行动感到不解的安格斯,莫名其妙地歪着头。
「那是怎样?」
而在安格斯腿上的书姬只是一手按着额头,重重地叹气。
「你真是……木头人。」
隔天早上,他们在日出的同时动身。再用过简单的早餐之后,众人便朝那座湖出发。安格斯也在路上向大家叙述了昨天发生的事。
「那么到头来,还是没有找到术文在哪里啰?」
「嗯。」安格斯皱着眉头。「可是隐藏起来的术文与滋润大地的洪水,之间应该有什麽关联。」
「洪水冲散怒气——是吗。」
瓦尔特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