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不是绝望吗?」
「希望与绝望是一体两面。这个术文会把人明知无法实现但却无法放手的希望,毫不留情地摊开在人眼前。」
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所有话语都只像是耳边风般从耳旁经过。
「话说回来,真是教人惊讶。」一个女性的声音继续说道。「没想到除了我之外,竞真的还有其他人会唱『解放之歌』。」
「那解什么的玩意儿,到底是什么啊?」
「『解放之歌』是用来取出思考能源的歌曲。这次因为不完全的关系,所以只是提升文字所拥有的共鸣力而已,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大幸?差点就因那玩意儿丧命的人,现在可在你面前呢。」
「当时要是继续把『解放之歌』连同『希望』的『钥之歌』唱出来,这座峡谷大概会被夷为平地吧。只有你一个倒霉,已经算侥幸了。」
「术文……真的是那个恐怖的东西吗?」
「不然我花时间跟你解释假的吗!你怎么连这都听不懂啊!」
「我都说自己在反省了嘛。」
「没错,你是该反省。这是你把这家伙弄哭的惩罚。你要比平常多反省百倍。」
「可是,为什么你不早点把那个术文回收呢?对这小子来说,不用带着那种东西,不也比较好吗?」
「要是能那么做就好了。」
沉重的叹息声。
「你记清楚,我跟你说过这些的这件事,你可不能告诉他喔。」
「我知道啦。」
「以前,在他还是孩子的时候。他曾经差点在雪山遇难。甚至有段时间,他连呼吸跟心跳都停了。」
「喔?他命还真大。」
「这个……还很难说。他现在不知是死了,还是仍然活着。」
「——咦?他不是活得很好吗?能吃、能睡,还能说话不是吗?」
「我想就算是你也应该已经明白,『术文是绝对不会损坏的』。所以说,有可能是寄宿在他右眼中的术文为了维持自身完整,才让他活下去的。」
「咦……?意思是说,如果把术文收走,他可能就会死掉吗?」
「没错。」
「可是,迟早都必须回收不是吗?」
「那是迟早的事,但现在……·我不愿去想这件事。」
「唔……」
搔头发的声音传来。
「话说回来,这可真是两难。要是收集所有术文,自己可能会死:但要是不收集术文,世界就会毁灭。碰到那种现实,这小子竟然能够面对呢。」
「嗯,的确是。」
「有什么原因吗?」
「不知道。」
「咦?那么冷淡?你没问过吗?」
「没有。」
「为什么?」
又一次的叹息。
「被逐出故乡,变得自暴自弃的他,到处徘徊寻找自己的葬身之地。所以我对他那么说:『那条命你既然不要,那就交给我吧』、『把你的人生用来回收术文吧』。」
「那也太蛮横、太不讲理了吧?」
「我是想给他活下去的目的,并不是要给他一个葬身地。可是他现在还是会不顾死活地冲进火坑里。每次看他那个样子,我都会感到不安。问他『为什么愿意和我一起走这段旅程』是很简单,但是,要是他回答『因为想死』怎么办?那我——我又该说什么才好?」
「咦?等一下!喂!别哭啊!」
「我、我才没有哭!」
「你怎么又这样逞强……·」
「窝囊废少罗唆。」
「是啊、是啊,反正我就是窝囊废——啊。」
「怎么了?」
「——回来了。」
有人站起来的声音。
「喂——!这里,在这里!」
有马蹄声朝这里靠近。而且不只一、两匹马。彷佛地鸣般的声音使地面微微晃动。其中一匹马靠了过来。轻快的马蹄声与鼻息声逼近到身旁——
「漂亮!干得好,欧菲莉亚!」
喀的一声,有东西在咬我的头。
「好痛、好痛!」
「啊!欧菲莉亚!不可以吃那种东西,个性会变差的。」
被欧菲莉亚拉扯头发的安格斯清醒了,书姬从就立在安格斯脸旁的『书』上,仔细观察安格斯的脸色。
「感觉怎样?」
「感觉……很糟。」
安格斯眼前一片昏暗。尽管自己身子躺着,但世界却好像在不停旋转。
「应该的。流了那么多血,没贫血才奇怪。」
「贫血?」
安格斯脑袋昏沉沉的不太灵光。他稍微转了转脖子看看四周,看到串着人骨的木桩。看来这里似乎是峡谷的入口。
「为什么……我会跑到这里来?」
「我说啊—」正在安抚欧菲莉亚的强尼这么说道。「是我把你扛下阶梯,然后哈姆雷特再把你搬过来的。那可是很累人的呢。你可要记得好好感谢我喔。」
就算听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