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只断一根骨头了事,实在是值得庆幸的事。
「为了拯救歌姬,族里的勇者也数次向那群人挑战。但每次失败,都有许多战士丧命。不过,安格斯肯尼斯。如果你拥有我们所没有的力量,或许就可以救出歌姬吧。」
「咦?一安格斯发出不明所以的声音。「你知道歌姬被抓到哪里去吗?」
「关于这一点,预言者也留下了答案。」
既然是那样,那应该相当可信。
「在哪里?」
「在卡内雷克莱碧斯西方,位在夫罗陵山峡谷中的罪犯之城。我族的歌姬就是被抓到了那里。」
「等、等一下——」
强尼插口说道。他带着顿失血气的脸色,摇着头说道:
「那不就是福列克斯库里夫吗?不成啦!不成、不成!绝对不成!」
福列克斯库里夫——那是西部最大的无法都市。关于那里,安格斯也在影像报上看过。虽然至今已经数次组织过讨伐队,企图将那里攻克,但每次都只能锻羽而归。那是最强也最邪恶的堡垒。
「再怎么说,那里都太强人所难啦!简直就是去自杀呀!」
「的确。」
长尾语气平静地表示肯定。
「强尼说的没错。」
长尾抬起头,正视着安格斯。
「我不会勉强你。而且我也很欣赏你。既然我已经因为自己的判断错误而失去云雀,要是再连你都害死,我也没立场可言。」
「咦?呃……你说的云雀,应该是预言者吧?」
可是,照刚刚的说法——
「云雀是优秀的预言者,同时也是歌姬。而且——」长尾咬了咬牙,低声继续说道:「也是我的未婚夫。」
「未婚夫?歌姬不是女的吗?」
「所谓的歌姬,指的是『解放之歌』的继承者。不一定是女性。」
这让安格斯大吃一惊。「这里还留有『解放之歌』吗!」
「嗯。一长尾毫不犹豫地颔首。「他们继承着『解放之歌』。并且也继承了绝对不能吟唱的戒律。」
被抓走的四名歌姬,都拥有『解放之歌』。而且云雀还是优秀的预言者。如果其他歌姬也和他一样,是感受敏锐的人,那么他们也可能透过术文听出『钥之歌』的唱法。『解放之歌』与『钥之歌』——有了这两者,就能将能量从术文中解放。
刻意被放在镇上的术文。全灭的奥拉。这会是单纯的巧合吗?还是真有某人想要重现天使所做的事?
「看来已经聊很久了。」
长尾这么说完,便起身站了起来。
「要是影响到你养伤就不好了,今晚就先说到这里吧。」
「请等一下——」
「你不用立刻给我答案。虽然身为加害者的我可能没脸这么说,但你现在把伤养好,才是最重要的。」
长尾才刚要踏出门,又在入口转头说道:
「要是你那么在意的话,明天我就把我和云雀邂逅的经过告诉你吧。」
「我、我才没有在意那个!」
「我知道,我逗你的。」
云雀看着安格斯,笑了出来。
「别去想怎么想都无可奈何的事,那只会让你的判断变迟钝。」
留下这句话后,长尾便离开了屋子。黄蜂也跟她身后离开,但却又像临时想到什么似的,回到安格斯面前。
「长尾有一件事忘了说,就是云雀最后的预言。」
他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安格斯肯尼斯』会带回歌姬,但是——预言者不会回来。」
8
我听到了萨基尔的哀号。
就在我连忙起身,想要确认那声音来自何方的时候,那声音就像被强行中断般消失。我立刻连上精神网路,朝她所在的地方跑去。但是,她的讲堂已经从网路上消失。
她究竟发生了什么?受一股不祥预感驱使的我,决定直接前往她的住处。
「怎么了吗?要在这种时间出门?」
看我准备出门,加百列这么叫住了我。我迅速说明事情经过,而他也表示同意我的做法。「那确实很怪,我也跟你一起去吧。」
我们搭上载具后,便下达指示朝萨基尔的住处移动。
就在时间将至深夜的时候,载具抵达了目的地。由于网路遍布圣域的关系,就算是亲密的朋友也没有直接见面交谈的习惯。而这也是我第一次实际拜访萨基尔的住处。
在这样的深夜,要是搞错可是十分难堪的事。但我心中有份确信,确信她正在调查某样东西。调查某样足以动摇社会的重大真相。而哀号就在这个关头出现,不可能什么事都没有。
我敲了敲门,送出思念呼叫她,没有回应。于是我将手伸向门把,在圣域只有要把某些东西锁在门内的时候才会上锁,并不需要防止他人进入的门锁。
「萨基尔?」
我出声呼唤道。房内一片漆黑,没有任何照明。
「萨基尔,你有听到吗?」
我对天花板的照明送出精神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