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的同伴叶月。他正坐在楼梯上,靠着扶手看着手中的纸。两人笑着跑过去庆祝重逢,但奇怪的是,叶月并没有抬起头,而是低头继续看着手中的纸。
“叶月大叔?”
觉得奇怪的总一摇了摇他的肩。然而,毫无阻力,连整个身躯都随之一起摇晃起来,手上所触摸到的,并不是人类的体温,而是冰冷的触感。
“叶月大叔!?”
在咲实叫喊的同时,叶月的身体缓缓地倒向了一边。总一慌忙扶住他,但叶月就像人偶一样,抖了一下后就不再动了。双手再次感觉到那冰冷的触感。
“难、难道……”
咚——
总一不禁松开了手,叶月的身体就这样重重地摔到了地板上。可即使遭到这样的待遇,叶月依然什么都没说。就只是沉默着躺在楼梯上。
之前被阴影所掩盖的部份,彻底暴露在了两人的面前——右肩上的衣服被撕开,临时充当绷带裹在那里,由于出血,那里被染得殷红。血迹没过后背,一直延伸到裤子周围。不仅如此,他所坐的台阶也被染成一片赤色的水洼。
“叶、叶月、大叔……?”
“御、御剑。”
“呼、呼吸,没有呼吸了!!”
总一的手上没有任何感觉。呼吸,体温,这些都没有了。
“他、他死了,叶月大叔他死了!!”
“不、不会弄错了吧?”
“没、没错。呼吸、停止了,而且、身、身体冰冷。”
咲实下意识抓住总一的胳膊。总一也只能紧紧地握住咲实的手。面对这巨大的打击,彼此都需要对方的温暖。
“怎、怎么会这样……”
“一定是、血、血没止住。”
总一指着叶月的背部。衬衫上全是血。裤子也是一样。血在他坐的地方蔓延开来。和总一不同,叶月受伤的是动脉。因为无法止住伤口的失血,叶月就这样去世了。
“就、就是说,叶月大叔……”
总一想起了早上把自己吵醒的PDA。生存者减少的警告。虽然知道有人死亡,却无法料到去世的会是自己的同伴。因为从乡田手中逃脱,就认为他平安无事。但现实却狠狠地嘲笑了总一的天真。虽然叶月从乡田手中逃脱,但从结果而言,还是被乡田所杀。
“叶月大叔……”
很痛苦吧。很难受吧。死在这里是多么的凄凉。
“……御、御剑,这、这个,我、再、再也受不了了。”
咲实注意到叶月手中拿着的纸,取下后看了一眼,却再也无法阻止泪腺的失控。双眼噙着泪水顺着脸颊汇成细川,口中只发得出哽咽。
“啊,为什么,为什么、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这也,太、太残忍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呜……叶月大叔……”
看到那张纸后,总一也不禁捂住了嘴,视线模糊。
那是一张照片。背景是间小房间,有三个人站在那里。叶月在正中间,右侧的是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妇女,左侧站着的是个比总一年长一些的女性。三个人的表情都很灿烂,一脸幸福的光彩。
叶月握着的这张照片,是他在临死前最后想到的东西——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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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长时间后,两人才冷静下来。在这期间没有敌人出现,是叶月在天之灵的庇佑吗?
“咲实。”
“对不起,我没事了。”
咲实用哭肿的眼睛抬头看向总一。透过那眼眸确认她的意志已经恢复后,总一对着她点了点头。
“……叶月大叔他呢?”
“倒在那种地方太可怜了,让他睡在那边吧。”
咲实站起来点了点头,然后靠近那边。
“咲实?”
“……照片,一定要还回去。”
她回过头,轻轻挥动手上的照片。
“……是啊。”
叶月期望着和家人团聚,却未能实现。把那照片拿走的话就太可怜了。
“叶月大叔,很抱歉拿了你的照片。”
咲实把照片放进睡着了的叶月的衬衫口袋中,然后从衬衫另外一个口袋中拿出了老花镜。
“咲实?”
“……我想把这个交给他的家人。”
“如果见不到他的家人,就用这个来做他的灵位吧。”
咲实把老花镜用手帕包好,放进她的书包中。
“咲实……”
“怎么了?”
“我觉得,能和咲实在这里相遇真是太好了。”
——自己剩下的时间只有两天了。等待着的,是无法避免的死亡。虽然有了准备,却无法避免那份悲伤。在这里无声无息死去,是多么的残酷。但现在却不必再为此担心。当那个时刻来临之际,咲实会在自己的身边,不会让自己孤单一人的。
直到最后,总一和咲实也没有将叶月的项圈回收。虽然叶月已经去世了,但他们无法将曾经亲密交谈过的同伴的脖子给切断。如果被手冢和长泽知道,也许会因为这种无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