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们的话可以信任,一定能取下项圈的。”
“……”
“咲实?你在听吗?”
“啊,对、对不起,我没听清楚,请再说一遍。”
听到自己的名字,咲实突然惊讶得浑身发抖。
“所以说,到头来还是得和叶月他们汇合。先把咲实的项圈取下来是不可能了。”
“啊,嗯。”
“咲实?你怎么了?”
“啊,不,没什么,请不要担心。”
——从刚才开始咲实的样子就很奇怪,是在担心别人的生死和我的项圈该如何解除吧?
“既然如此,我觉得为了和大家汇合,还是去上面一层等比较好。”
“去上面一层吗?”
“没错。除了这应该没有更有效率的方法能找到大家了吧?”
“……嗯。”
“所以要快点去上一层,我认为盯住楼梯就可能和别人汇合。”
在这个广阔的建筑中躲起来是不容易被敌人发现的。但相对的,对于寻找同伴来说,这就非常不利了。边在各个楼层寻找边向上进发是很困难的,因为不知道同伴在哪一层,连那些偏僻的角落都不能放过,这样既耗费时间,效率又很低下,遇到危险的可能性也很大。而地图上显示的范围内通向上层的楼梯只有1个,如果能先到达那里等待,就应该能和他们汇合了。
“但是,如果文香他们是乘电梯上去的该怎么办?”
“是啊。确实还有这种可能。”
“这样吧,反正上楼的途中离电梯比较近,那是就把电梯停下来怎么样?”
“停下来?也就是说,破坏掉吗?这样好吗!?做这样的事!!”
“多少是有点蛮干,但这样做没有错的。或者说咲实,你想和我分开然后一个人盯住电梯?”
“啊……”
“还是一起行动吧,咲实。一个人不是很危险?”
“嗯,确实。”
咲实还是点头同意了。
“哈哈哈,用电梯搞恶作剧,好多年没做过了。”
“呵呵呵呵。”
——果然咲实的脸上更适合笑容呢。
——————————
此时,在某处——
长泽最初打算从2层前往3层的,但现在却改变了方针。自从他在这层发现匕首后,就变得谨慎起来。既然自己能够发现这个,就必须考虑其他人同样可能得到什么武器。
刚才,长泽在路上发现了血迹,于是就循着血迹向前走。就在不远处的墙边,有根十字弓的箭,箭头上还残留着半凝固的血液,除此之外,附近还有被撕下的布片和带血的手帕。一定是在这里采取了应急措施,所以血迹才变的越来越少了。
“但是,还活着吗?那个人……”
从持续滴到这的血迹来看,失血量不算少。如果这些全是一个人流的话,就算是因出血过多而死也不奇怪。
“……该往哪边走好呢。”
长泽并没有总一得到的那种软件。为了确认剩余的人数,有必要确认一下受伤的家伙是死是活。然而就在这时,迎面撞上的,竟是自己梦寐以求的猎物。
“诶,御剑老哥,还和这个人在一起啊。”
“长泽!”
绕过一个拐角处时,总一他们撞见了正在调查地板的长泽。
“你怎么带了个累赘在身边呢?啊,难道是打算把她杀了后取下她的项圈吗?”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那样做!怎么可能参与这种混帐的‘游戏’!”
“……但是,会死的哦?哼哼,看吧,你的手受伤了。大概就是那个累赘的缘故吧?”
长泽放下双臂,开心地指着总一受伤的左臂。自信地说出自己的推理。
“御剑……”
“咲实才不是什么累赘!”
总一把想说什么的咲实挡在身后。
——她才不是什么累赘。如果她不在的话,我就为难了。
“算了,这无所谓。就算御剑老哥你不承认,她碍手碍脚的现实也是不会改变的。”
“长泽,你要去哪里!?话还没说完呢!”
“去哪里都无所谓。我一开始就没打算和你合作。”
长泽一步一步缓缓地后退,他的视线一直集中在总一腰上悬挂的军刀上。似乎对和总一开战有所顾忌。
累赘——总一突然明白长泽反复那样强调的真正理由了。如果自己展开攻击的话,最有可能受伤的就是咲实。在武器相同的状况下,身材矮小的长泽很不利。长泽打算参加“游戏”并战斗,但又不想在自己不利的情况下战斗。所以长泽一直在提醒总一,如果你袭击我的话,就先把那个累赘给杀了。他的战斗理念,毫无疑问是一旦战斗就要让情况对自己有利。
“我并没有打算要伤害你!”
“那又怎样?我可不想跟那个累赘一样成为待宰羔羊,也没兴趣为别人操心。”
对于冷笑着嘲讽两人的长泽,总一只能默默地目送他离去。虽然刚才的话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