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似的举起手说道:
「——完全没有喔!」
「哎呀……」
娜娜莉有点吃惊似的,嘴也微张了开来。
「没有考试吗?」
「是啊。」
「那么,哥哥究竟在房间里做什么呢?」
娜娜莉疑惑地歪着头。
「娜娜莉都没问过鲁鲁在做什么吗?」
在米蕾询问之前,已经把学生会工作搁置在桌上的夏丽,抢着向前探身问道。
「是的,因为我以为哥哥是在准备考试。」
「那么,朱雀有听说什么吗?」
倏地,米蕾这次看向坐在桌子另一头的枢木朱雀。
对了——瞄着两人的同时,米蕾想到。
之前收集情报的时候,朱雀不在啊。
隶属于不列颠尼亚军的朱雀,比起学业,自然是军方的任务更为优先,迟到、早退、缺席的次数多不胜数。而在米蕾向干部们打听鲁路修的事情当天,朱雀也同样缺席了。
「咦……?我吗?」
突如其来的询问让朱雀有些吃惊,将脸从帐本中抬了起来。米蕾像在窥视他的反应似的,直盯着朱雀的脸,夏丽则热切地追问:
「你应该有听鲁鲁提到些什么吧?你不是鲁鲁的儿时玩伴兼好友吗?而且在来这里之后还常常去他那里一起吃晚饭,不是吗?」
「啊,嗯。虽然是这样没错啦——」
顶着褐色的鬈发,宛如印着「诚实」两字的直率双目眨了三次之多,朱雀露出困扰又带着抱歉的表情对夏丽说:
「抱歉,夏丽,我也没听说。有点难为情,不过我也是今天才知道鲁路修窝在房里的事。」
「哎呀,这么说,朱雀平常和鲁路修其实不太说话吗?」
米蕾在夏丽开口之前便插话,朱雀有些畏缩地低下了头:
「对不起。因为军方那边的工作,所以我这一阵子常不在学校。」
「哎呀呀,你干嘛道歉啊,而且也不该是向我道歉吧~」
啊哈哈——米蕾挥着右手,一派轻松地笑着说道。
「或许……是吧。」
面对米蕾,朱雀不知所措地低下头。
「朱雀就是什么事都想得太认真了啦,这样不累吗?」
米蕾还是呵呵笑着,以恶作剧似的眼神看着脸都红了的朱雀。
「但是,朱雀刚转学进来的时候,从鲁路修表现出的那个样子来看,我还以为你们两个是『断金之交』呢,没想到你竟然什么也没听说,让我有点惊讶。」
「『断金之交』?米蕾,那是什么东西啊?」
在明显脸红的朱雀旁边,利瓦尔漫不经心地发问。
米蕾露出讶异的表情看向他:
「利瓦尔,你不知道这句话吗?『二人同心,其利断金』by《易经》。意思是『两个人只要同心协力,其力量连钢铁都可以斩断』。从这句话衍伸出来,就是『拥有连钢铁都能加以斩断程度的友情』之意。顺带一提,这句话的后续是『同心之言,其臭如兰』,意思就是同心的两人所说的话,就有如兰花的香气一般芬芳。」
哼哼——米蕾得意地扬起下颚。
哦——四周响起稀稀落落的感叹声。
「总之,连朱雀也不知道鲁路修窝在房间里做什么啊。」
「对不起。」
「真是的,我不是已经说没什么好道歉了吗,你这个认真鬼。」
听到朱雀再次道歉,米蕾只能苦笑。
「对…对不起。」
唉——这个没救了啊,没完没了。
咳哼!米蕾刻意假咳了一下,视线再次转向娜娜莉。
方才的开朗笑容已经消失,转为带着些许不安。
自己似乎在这名娇小可爱女孩的心中,种下了不必要的担心的种子啊——米蕾不禁感到胸口一阵像被针扎的刺痛。
不妙,得想点办法。
「呃——娜娜莉,你有注意到其他地方吗?像是和之前不一样的改变什么的。咲世子呢?有注意到什么吗?」
为了找出让娜娜莉安心的材料,米蕾追问下去,大脑也高速运转,试图突破僵局。
「和以前不一样的地方吗?啊啊,这么说起来——」
原本在记忆中搜索,视线在空中飘移的咲世子,眼睛突然一亮。
「什么?」
「是。这是在邮购的包裹送到稍早前的事,鲁路修少爷对我说,要我之后不要再进入他的房间。在那之前,鲁路修少爷每天出门上学之前,都会将钥匙交给我,好让我进去打扫。但他那个时候对我说,以后他自己打扫就好,我不必再进去。从那之后,我就没有再进入过鲁路修少爷的房间了。」
「耶……」
咲世子微笑着说出口的内容,不只是米蕾,就连学生会的其他干部们,在听到之后身体都瞬间为之一僵。
这样不是……超级可疑的吗……
这个想法在学生会室里回荡着。
不想被他人看到……鲁路修到底是在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