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啊呜!」然后开始转动,「呀!啊!你你你你在做什
么?你在做什么啦!恋塚同学」我露出天真的笑容对困惑的学姐说:
「你问我为什么这么坏?」
诚实地、认真地说:
「因为我讨厌你!」
「好、好过分!你好过分!太过分了!」
「骗你的。是因为我喜欢你!」
「咦?啊……怎么会、我——你喜欢我?」
「骗你的。好了,有什么事就快说。」
「呀呜啊呜啊呜啊呜啊呜啊呜!」
头被转来转去的学姐感到头晕目眩。欺负她真的好有趣。
「总之」
不知是否讨厌头被这样摇来摇去,学姐迅速抓住我的手使出关节技,「喀啦!」我的手肘发出讨厌的声音,趁我在痛苦挣扎时——学姐切入了主题。
「学生会长好像暴走了!」
「…………这种事怎么会找我?」
我真的无法理解,如果我能安抚学生会长——剑白央的话,人类早就战胜地
震或台风了。
然而,
「因为因为因为,」
桃乐丝学姐摇晃麻花辫,很没用地缩着身子。
「能阻止白央——不对,能阻止学生会长的人就只有恋塚同学了嘛!」
「不,我办不到……小顷呢?只有小顷能在物理上阻止白央……这种情形就
请『杀人机器』来处理吧。」
「啊你说了『杀人机器』我听到了我听到了顷近同学超讨厌那个称
号的我要告诉他我要告诉他我要告诉顷近同学」
「…………」
我默默地用力按住学姐的胸部。
「呀啊啊——!在这个男女平等的时代光明正大地性骚扰——!恋塚同学…
…胸、胸……胸部,你竟然抓住我的胸部!」
「放心吧,学姐——你的胸部没大到能让人抓住!」
「去死!」
瞬间。
我的视野不停旋转,沉重的痛楚在全身奔驰,回过神时我已经躺在地上眺望
着三途传(注:日本传说中隔开人间和地府的河。)。啊啊,死去的爷爷在远方
向我招手了。
「总之」
学姐轻轻松松就对我使出『地狱车(注:抓住对方手脚与对方形成一个圆,
再像车轮一般不停翻滚。)』这招世上罕见的必杀技,红潮扩散到她的耳朵,她
连续不断地说:
「顷近同学要补习所以今天抽不开身!必须由我们来阻止学生会长才行——
我们都是学生会长的伙伴嘛!而且……你也不喜欢白央……不对,学生会长暴走
吧?所以——我们快走吧!」
「…………没办法了。」
啊啊,真是的。为什么老是这样?
每天每天每天每天都有不正常的事件发生,难道就不能让我安静地休息吗?
我搔搔头站了起来,从桌底下拖出常备的手提箱,里面装了各种『应付学生
会长用装备』,如手榴弹、麻醉枪等。我打开盖子,把适合的枪丢给学姐,自己
则拿了能发射捕获网的火箭炮,之后深深叹了口气。
没办法。
结果——每次都会变成这样。
啊啊,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讨厌学校。
「那么——」
我一点干劲也没有,跟学姐使了个眼神,便开始在帝都世纪末学园的走廊上
奔跑。
「虽然很麻烦……学生会——出击了!可恶!」
「出击!」
学姐微笑说完,从总是背着的束口袋中取出扩音器。
叽——扩音器发出一声尖锐的杂音。
『呃——呃——学生会报告!学生会报告!目前学生会会长正在B校舍三楼
、二年级C班的教室内暴走!请附近的学生避难!另外,站在走廊上的学生会阻
碍通行,请找个地方躲起来!』
她看起来很愉快,散发着与我无缘的幸福氛围……学生会书记『大家的朋友
』淀川桃乐丝的避难警报似乎已变成惯例,在这学校内回响着。
『学生会报告!学生会报告!一般学生请避难!』
★★★
学生会长暴走了!听到这个避难警报的一般学生都躲到教室里,我们在没人
挡路的状况下全速奔驰。
「白央,不对……学生会长她——」
直到现在学姐才终于对我说明详细的事情经过。
「嗯,现在——是午休嘛。」
没错,虽然这句话也为时已晚,现在时刻刚过正午,是帝都世纪末学园的午
休时间。充满变态的学校也是有午休的。
「然后啊,有人把正在用餐的学生会长叫出去——」
「啊,笨蛋。」
我感叹说道。是哪个不要命的,竟然把白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