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做出跟他们相同的动作。
「名为反射的程式。」
就在此刻,
刚才跳跃的奥赛罗一把抓住站在她右边的男人头部。
「连这种程度的基本规则都无法突破——我对你们这种软弱生物没兴趣。」
她抓着男人的头用力撞上旁边的人!
有如骨牌一般。
也可以说,有如弹珠台一样。
这一撞引起了撞球效应,第二个人撞到第三个,第三个人撞到第四个,第四
个撞到第五个——一个接一个猛烈撞击,也来不及惨叫,就在很短的时间内,
所有人都倒在地上了。
好精湛的本领。
「你们真的是——无聊到令人厌烦。」
奥赛罗边打呵欠边说。她看也不看那些到底的人,捡起刚才自己丢掉的小太
刀,不停地——旋转着。
之后迅速收进刀鞘中。
像个枪手。
「好了。」
此时她终于回头看还倒在地上的我。
「对不起哦,让你久等了——快告诉我关于那个魔女……」
她没能把话说完。
因为我压下恐惧,伸手按住防身警报器。
嘹亮的警报声音响起。
白央他们应该能马上听出我的位置并赶过来吧。
这家伙——很危险。
奥赛罗的存在很危险。
至少要让学生会的其他人知道有危险。
她并不是被欺负、被虐待的——可怜的受害者。
虽然我不知道详情,但可能比我们想的更可怕……
「……你也有两下子嘛?」
不知为何奥赛罗开心地笑了,她慢慢向我走近。
「我有点吓到了。能吓到我是很不得了的喔!这间学园真的——好有趣喔、
嘿嘿,嘿嘿嘿嘿嘿。」
她很开心很开心地,笑着接近我。
我爬行逃开,想争取时间。
我只能等待救援。
虽然很没用——但这已经是尽我的全力了。
「我来告诉你无法进化的笨蛋长颈鹿的故事吧。」
她一步、一步地接近我。
奥赛罗流下一滴眼泪,为什么呢?
「它的脖子比其他长颈鹿还要短,其他长颈鹿能看到的东西……它一个都看
不到。它总是孤孤单单的,非常寂寞。生活很无聊,不能跟其他长颈鹿打成一片
……虽然有只温柔的长颈鹿低下头来跟它说话,」
她快速抽出小太刀。
锐利的刀刃闪耀光芒。
「但是笨长颈鹿无法好好地回应对方……结果让那只温柔的长颈鹿受伤、难
过、愤怒——」
随后奥赛罗就用小太刀的刀柄敲中我的心窝。
「……它很笨对吧。」
我的意识——飞走了!
「嘿、嘿嘿。很笨对吧,很好笑对吧——来,笑啊……如果你不笑,」
最后的意识远去,我听见某人的哀伤。
「那就、帮……帮助……」
那声音,好像在说帮助我。
插话
罚
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
在我——炎蹴日无所居住的镇上有两间剑术道场。
一间是我家,炎道场。
另一间是神羽家,夜殻道场。
现在可能已经没人记得了,但我们两家在很久以前是少数继承长刀和小太刀
秘术的道场,是只有内行人才知道的小小名门。国家因战争而分裂,天下变得不
再太平,剑道也逐渐衰微——即使如此,我们两家依旧让道场存续,是很有毅力
流派。
位于同一个镇上,拥有珍奇剑法的道场。
两家之间的关系很糟,一有什么事就会互相仇视,门生的争夺使竞争更激烈。彼此有很深的怨恨。不过要是在台面上争执只会让自己的评价变差,所以都只
会在私底下互瞪。
然而我觉得这些都是大人的事,跟我们这些小孩子没关系。事实上,这两间
道场可说是邻居,在道场中出生的我和神羽,从小就像兄妹一样感情很好,虽然
被父母骂得很惨——但最后我们还是成为男女朋友了。
就是从那时开始的吧?
看见我和神羽的关系越来越好,我父亲认为现在正是化解僵局的好机会,便
大大改变道场的营运方式。
对两间道场而言,守护自古流传的的特殊剑法——是种骄傲,同时也是束缚
,是偏差。父亲不喜欢这样,于是把自古传承至今的剑法全转让给夜殻道场。
炎道场从此变成日本无数的平凡剑术道场之一。
传承和传统全都让给夜殻道场。
所以可以不要再争谁的历史比较悠久、谁继承的传统比较多这些无意义的事
了吗?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