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就是「喜欢」的感觉啊。
可是觉得有什麼地方不同。
璞莉姆拉试著思考禀的事情。
「那个」袭上心头。
这一次,是“绝对零度的铁棒从正前方重重地刺进胸口的感觉”。越
是去想禀的事就越痛苦、越冷、可是偏偏又想要去想……。
「……莉姆?」亚沙挂心地询问道。
抬起脸的璞莉姆拉,毫不犹豫地询问亚沙。
「亚沙……喜欢……禀吗?」
一定是那个答案。虽然璞莉姆拉如此想著,
「嗯~~该怎麼说呢?」
她的答案和自己设想的不同,语带暧昧。璞莉姆拉急了。
「讨厌?」
「怎麼可能。又没有讨厌的理由。」
「…喜欢?」
「嗯~~这个嘛,该怎麼说才好呢……。」
亚沙抬头看著天花板,思考著该说出的话语。而璞莉姆拉一直等著她
的答案,会与设想的不一样吗?她发觉会听到非常重要的事情。
「……你可以答应我绝对不说出去吗?」
马上点了点头。
「那个……嘛……。」
双颊泛红,咳了一声的亚沙,把手放在璞莉姆拉的耳边,小声地窃窃
私语。不过,因为吹著耳朵的气息弄得璞莉姆拉的耳朵很痒,所以璞莉姆
拉如同逃开般地移开了身子。
「啊~~我再也不说了,绝对不说了,哼!」
「………。」
璞莉姆拉把耳朵靠了过去。
亚沙再次咳了一声后,伸出双手,窃窃私语。
「……你千万千万,千~~万~~要保密喔。」
「嗯。」
璞莉姆拉放心地点点头。
只是不晓得为何亚沙一开始要回答得暧昧不明。
「……为什麼?」
璞莉姆拉愣愣地询问。
「嗯~~」
查觉到她问题意图的亚沙,一边抱起屈膝的双腿,一边发出呻吟。
「怎麼说呢……就算知道不能比较,但还是会去比较……吧。」
「………。」
「可是,一想到我是……时雨亚沙,就觉得这样就够了呢。你想想看,
不管我多努力,都无法像茜亚那样地坦率,也无法像铃那样地专情,也无
法像枫一样……所以,我就这样想罗……。」
亚沙盯著璞莉姆拉。
眼神的言下之意,就是在问「这样回答可以吗?」
璞莉姆拉点了点头。然后,想到了……
(我……………………………………………………………………。)
秋天的夜晚,璞莉姆拉一直想著形形色色的事情。
第四幕冬天的早上
一进到客厅,枫就一直站在窗边,问都还没问,她就回过头以一句话
来说明她站在窗边的理由。
「--下雪了。」
在窗子的外头,飘舞著白色的雪花,并非是混著雨水的湿雪,而是轻
飘飘地散落下来的绵雪。大量的冷空气大概是昨天夜里抵达了吧。其实今
天早晨冷得吓人,明明待在家中,吐出来的气息却带著雪白色。
「怪不得这麼冷……。」
身穿睡衣的禀,搔搔头走向客厅的窗边。
两人静静地眺望窗外的景色。
昨天是圣诞节,所以今天是寒假的第一天--因此两人迎接了一个有
点空虚的冬天,也许最让他们感到空虚的原因,就是在各方面都喧闹不已
的隔壁两户邻居的父亲们,因为众多的例行公事回家乡去一趟吧。
只是……。
「……真是稀奇呢。」
穿著围裙的枫,带著苦笑抬头看著禀。
「咦?是吗?去年年底也很冷……。」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枫喀嗤喀嗤地笑著说:「会下这场雪,说
不定都是禀的缘故唷。」
她似乎想说那是因为禀太早起了。
「是这样吗?」
「对啊。」枫再次喀嗤喀嗤地笑著:「禀,你要吃早饭了吗?」
「啊……那麼,就稍微吃一下好了。」
「好的。」
枫开心地走向厨房。
(她变了……吗?)
禀带著苦笑叹了一口气。
枫最近会稍微开开玩笑。
起因是……。
(扫墓……吗。)
恐怕没错。
虽说如此,不过她这样的玩笑心态在他人面前会加以收敛,所以不能
说是剧烈的改变,总之,只不过是稍稍微的程度罢了。
这也表示枫一直在意著自己,之前一直没有察觉,难道是因为自己习
惯了“心思细腻的枫”吗?
「禀。」
枫一边打开冰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