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话,是哪句呢?
乾之卷天之白虎有川让篇第七章潘多拉之盒
“如何,现在平家的动向如何?”九郎这样问弁庆,弁庆答道:“守将知盛大人一退,士兵们也就丢下这里开始逃走了,方向好像是往西……应该是想由大轮田泊乘船逃走吧。”
景时走上前来:“得赶紧追击才行。”
我吃了一惊,问道:“不是打赢了就行了吗?”
景时转开了脸,有些为难地说:“攻下福原——这是赖朝大人的命令。让我带兵去追吧。”
弁庆沉吟着:“往大轮田泊去追击,就是把平家完全赶出福原……倘若不这么做,在赖朝大人面前可能说不过去吧。”
九郎沉着脸说道:“那么,就往大轮田泊方向追击吧!”
“等一下!”我叫道:“只为了交待得过去就要打仗吗?”
九郎看了我一眼说:“……现在,也还不知道还内府的下落不是吗。”
老师点点头:“现在,还不能断言敌人失去了反击的能力。”
我想了想,说:“那也是……不过,我们要打到什么程度为止呢?”
九郎断然说道:“一旦确定平家已经完全舍弃福原,我们就退军!”——
很快,我们到了大轮田泊。这里是一个很大的港口,我们赶到时,几艘巨大的战船正在离港出发,上面树起的正是平家的旗帜。
“不快点追的话,平家就要逃走了!”西诺耶急得跺脚:“要是源氏也有支像样的水军的话,这种程度肯定能追上的!”
说归说,急归急,我们毕竟没有水军在手,即使追到了港口,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平家的大部分主力上船而去,虽然源氏纷纷放箭,但对方船舰坚固,防守有备,也伤不了多少人。等到船一开远,更是弓箭所不能及了。
“追不上了啊……”让放下了弓箭,轻轻叹息。敦盛嗯了一声,轻声说道:“有御座船在里面……看来,重要的人物都逃走了。”
西诺耶切了一声,看来身为水军的他还在为源氏没有水军而愤愤:“……这么说来,安德天皇,还有三神器,都漂流到海上去了。”
“那……还内府呢?”我问道。
西诺耶撇撇嘴:“应该也逃走了吧。这次的福原合战,算是源氏胜利了,不过,平家的大部分兵力都成功撤走了。”
让扶了扶眼镜,帮我们做了一个总结:“这么说,战争的优势还不能确立,是吧。”
既然平家的头领们都已经逃走,只剩一些还没来得及逃走的小兵,也不值得我们再出手了。九郎他们招呼着军队整顿,正准备班师,弁庆却说道:“我有些急事要去办,那么,
恕我失礼了。”
嗯?他怎么了?我愣了一下,弁庆却已经走得影子不见,我也就没再理会——
“嘻嘻,各位,欢迎回来哦。”回到有马,迎接我们的是北条政子:“九郎,这回办的不错呢。镰仓大人,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九郎瞪着她,一句话也没说。不过北条政子似乎并不在意,嬉笑着说道:“呵呵,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镰仓大人说啊?”
沉默半晌,九郎颓然摇头:“不……我没有什么……要和兄长大人说的。”
“那个,政子大人……”景时心事重重地接口:“大家都刚刚打完仗回来,想必也有些累了。赖朝大人的激励,我们都铭记在心了。”
“那就好”政子拊掌而笑:“各位,这一战辛苦了,我会好好地吧这一战从头到尾报告给镰仓大人的。那么,在下一仗开始之前,请各位好好休息吧。”
政子走了,我看着仍在发呆的九郎,忍不住叫了他一声:“九郎先生?”
“我……”九郎喃喃地说着,忽然,他叫了出来:“我想要堂堂正正的一战!这种令人恶心的胜利,我根本不想要!”
“喂,九郎,太大声了啦!”景时急忙过来按住九郎:“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啦,但是,不要这么大声好吗”
弁庆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九郎,不管是怎么得来的,胜利就是胜利。失去了福原,平家也就失去了在京附近的立足之地。无论如何,这应该是值得高兴的事情才对。”
“是啊是啊,大家都平安回来了,太好咯”景时也跟着打圆场,九郎望了望他,又望望弁庆,终于点了点头:“你们……倒是会找些好话来说呢。算了,我想冷静一下头脑,我出去一下。”
我们也跟着走出中军帐幕,夜色下,隐隐听到别处传来庆祝的歌声。
“哼,那是在庆祝胜利吗?”西诺耶忽然冷笑一声:“还有这闲心哪?”
“怎么了西诺耶,是不是有什么事?”我问道。
西诺耶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熊野的乌鸦,传来了一些令人不快的消息啊。”
敦盛问道:“是不是平家内部有什么动静?”
“平家内部有些极端派,主张说既然正面不能取胜的,干脆用些其他手段。”
听到西诺耶这么说,敦盛面色发白,咬着唇说道:“……难道,打算在战场以外的地方也使用怨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