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插嘴,我和让对视一眼,心中都是无数疑问。
“呜吼……”剩下的两个怨灵都举起了刀,朔也退到了我们身边,没时间再多说,我挥起了长剑,让也举起了长弓。
“哈!”“唔!”“呜……”说也奇怪,让加入后,我的力量似乎比刚才强大了不少,怨灵根本抵挡不住长剑的挥动,而让更是每一箭都准确击中对方的要害,再加上朔和白龙的帮忙,很快,怨灵就被击倒了。
“应天之声,从地之鸣,龙神赐力,怨灵封印!”直到看见怨灵完全消失,我才长出了一口气,顿时觉得筋疲力尽。
“这位先生,该怎么称呼呢?”朔向让说道:“方便的话,可以让我先帮您处理一下刚才的伤口吗?虽然我不是医师……”
让有些意外地看了我一眼,我急忙做起了介绍:“这位是梶原朔小姐,是我来了这里之后认识的第一个人,这位是有川让,是我的学弟,还有这位是……嗯,白龙。朔,让的伤势就拜托你了,他……好像流了很多血。”
“好的。”朔转到了让身后,从怀中掏出了一些药物、绢布模样的东西,开始给让处理伤口,看来,她真的是经常在战场出没的人呢。
“嗯……说起来,刚才是怎么回事呢?好像一下子就把怪物击倒了似的。”让有些迷惑地看着我,右手不自觉地又摸了摸脖子上那颗宝珠。
“我也不知道。”我其实也不比他明白多少:“据说,那些怪物叫做怨灵,是一些负面的感情集结而成的东西,而我……被叫做白龙神子,说是可以封印怨灵。封印……嗯,应该就是类似让怨灵彻底安息那一类的意思。”
“神子是……白龙的神子……而你,有川让……你是八叶……宝珠寄宿着……八叶的力量。”一直没有说话的白龙忽然出声,说的内容却让我和让更糊涂了。
“八叶?宝珠?”让摸着脖子上的宝珠:“就是这个东西吗?”
“嗯。”白龙露出了微笑:“宝珠……是八叶的证明,八叶……是神子的剑……和盾,保护神子……为神子而战。”
还是没听懂,我伸手小心地触摸了一下让脖子上的宝珠:“这个……会痛吗?”
“不痛,没有什么感觉。”让摇摇头:“比起这个,还有其他的事情更奇怪的……学姐,这里到底是哪里,我们不是应该在学校的吗?”
“嗯,好像说是叫宇治川的地方。”我不太肯定地回答。
“京都的宇治川吗?”让睁大了眼睛。
“京都?这里……不是京都,是‘京’。从时空的狭缝……坠落至此,此地乃
‘京’……不管是时空……或场所……都和神子的世界不一样。”白龙也睁大了眼睛,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等等……时空?这不是宇治川吗?至少,这是我知道的宇治川没错吧?”让显然正努力想要把眼前的世界和我们原来的世界联系起来。
“不是……这是京的宇治川……和让你说的不一样……”白龙的话听了只能让人更混乱。
“哈,哈哈……”让的理性思维正在崩溃的边缘:“这,这是宇治川,但是,又不是宇治川……”
“好了啦,让!”我不得不打断他:“虽然是不太能理解,但是既然已经到了这里来了,我们还是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回去吧?”
“啊……学姐,真抱歉!”让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推眼镜:“说的也是,既然能来,那么一定能回去的。其实我也注意到了,这里和我们的世界不一样,穿着铠甲的怨灵什么的,既没有电线杆也没有汽车的声音,连我们的衣服也都变成了这样的和服。”
他低头看自己身上的长袍,我也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衣服,还好,鞋子和裙子还是原来的制服,不然,我可能走路都不知道怎么走了呢。“是啊,制服都不见了,真是伤脑筋。”
让笑了:“制服倒是小事啦,不过,有弓箭在手倒是帮了我的大忙。”
正说着,朔转了出来,微笑道:“稍微处理了一下,虽然没伤到骨头,也还是要尽快交给军医看一下比较好。”
“谢谢。”让和我同时说道,而朔只是温柔地笑着说:“我们快些吧,到了桥姬神社就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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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半小时后,我们到达了桥姬神社。这里看起来和我们那个世界的神社倒是大同小异,只是此刻神社里尽是全副武装的士兵来来去去。我们这一行四人突然出现在这里,士兵们显然有些惊讶,不时投来探究的目光。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惊讶的明明应该是我才对啊,这好像大河剧的场景和打扮,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嗯,到了源氏的驻扎地了,我们去找一下医师吧。”朔的神情显得放松了许多。
“源氏……?”让惊讶地问,朔还没回答,已经有人向我们这群“可疑人士”发问了。
“你们是何人?为何来此?”说话的是一个身穿白衣,看起来是个将领模样的人。他一边厉声质问着,一边疾步走近,高高扎起的发束格外醒目。